蘇左來了就好像沒有平靜過。
經過這樣的事情之後,省院開了一次全校大會,在大會上,主任發表了很多的講話,並且宣佈了教練還有蘇左麻花休練的處罰結果。
這樣的一個結果是蘇左和麻花都滿意的,雖然不知道被休練(休學)多久,但至少說明,她沒有被開除。
大會結束後,蘇左和麻花就開始回宿捨去收拾東西準備回江洲了。蘇左的宿舍裏,擠了不少的人,而且還是一大堆的男生。
嗯,風澈,林烈,還有王嘚瑟他們一大羣人,油渣嘛,隔壁麻花的宿舍。
“蘇左,你說你是不是太威武了一點,居然跟教練打,太有種了吧!”王嘚瑟坐在蘇左的座位上,說是來給蘇左送行,卻是一臉輕鬆的調侃着蘇左。
蘇左早就習慣了王嘚瑟的那副得性,說道:“你也不錯啊,以前跟着路席去幹了不得了的大事。”
蘇左指的是自己被許年希綁的那一次,路席帶着王嘚瑟他們一羣傢伙去找那羣混子幹羣架。
“噓,小聲點,讓別人聽到了我們就要跟你一起休練打包回家了。”王嘚瑟裝模作樣的說道。
那件事情他們可一直都沒有跟其他的人說過,畢竟那次路席用刀子傷了人,那種事情讓省院知道了,都要完蛋。
“瞧你那慫樣。”蘇左給了王嘚瑟一記白眼。
“嘿嘿,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這是我們這些人可是國家的棟樑,不能讓那些破事給毀了啊!嘖,我們可沒你這麼厲害。”王嘚瑟還真的是佩服蘇左。
什麼事都不怕,但是那樣的一種耿直卻是讓人喜歡得不行。
蘇左笑了,手指彈了一下王嘚瑟的額頭,“彆嘴皮,我還會回來的,等我回來的時候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