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弟,顧某終於知道你爲什麼如此疼弟妹了,弟妹雖然長相欠佳,但是,確實是個七竅玲瓏人啊。”顧航爽朗道。
顧航不是個粗人,卻是個直人,他之所以說心裏的真話,是因爲已經把奇珉和奇洛當朋友了。
聞言,奇珉僅是微微一怔,然後就笑了,嘴角微翹,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而燻羽,則雙頰發燒,臉上現出不自在的神情。
“王夫人,您別介意,我大哥就是這樣,把你們不當外人,纔會說這樣的話。”雖然在燻羽臉上沒有看見慍色,但是,邵逸還是覺得應該解釋一下。
“沒有,如果顧大俠違心地誇我漂亮,反而讓我覺得他這個人太虛僞,不可結交呢。”燻羽笑着搖搖頭。
“放心吧,王夫人的胸懷比一般男兒還寬廣。當然不會介意,你大哥我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是,看人還是不會走眼的。”顧航笑眯眯地拍了拍邵逸的肩。
“是,大哥說的極是。”邵逸笑着點頭。
“好了,天也不早了,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們就回去吧。”顧航見人已聚齊,於是高聲提議。
衆人應和,一起往外走去。剛走幾步,就見一個老和尚匆匆迎面而來。
“方丈,有什麼事嗎?”顧航率先出聲打招呼。
“阿彌陀佛,老衲思來想去,還是想來見見那個給後山瀑布賜名的夫人。”說話間,方丈已到衆人神前,看得出來,方丈也是個練家子。
“哈哈,方丈真乃性情中人。”顧航爽朗地哈哈一笑,然後側身對燻羽比了比,“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王夫人。”然後比了比老方丈對燻羽和衆人介紹,“這就是洛神寺的慧空方丈。”
“阿彌陀佛,幸會幸會。”鬍子花白,但是紅光滿面、眼神矍鑠的老方丈對燻羽合掌唸了一句佛。
“幸會。”燻羽也有樣學樣地雙掌合十,並且微微躬了躬身,向老方丈行了一禮。
“王夫人,不知您最近可有空閒時間,老衲想請你再來洛神寺一趟,老衲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老方丈盯着燻羽的眼神明亮而期待。
這樣的眼神,讓燻羽有一絲退縮。
“抱歉,慧空師傅,現在可能無法答應您,因爲我們夫妻行程不定,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離開,”奇珉上前一步,站在了燻羽身前,對方丈合掌行了一禮,“所以,現在恐怕無法答覆您。如果最近有空,弟子會帶內人來拜訪師傅。”
奇珉之所以會拒絕,是因爲暗影的話,讓他覺得這寺廟裏透着一股古怪,在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他不放心燻羽再來這裏。
慧空方丈看着奇珉的眼神先生遽然一亮,然後回覆正常,“那好吧,老衲也不好強求。既然有緣,那老衲就送二位一件禮物,”慧空方丈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道符,遞給燻羽,“這是一道老衲開過光的平安符,夫人貼身帶着,能保復人平安。”
燻羽接過,小心地放入袖中,然後合掌向老方丈道謝,“謝謝師傅。”
“這位想必是王公子吧?”慧空方丈笑呵呵地轉向奇珉,“老衲就不送你禮物了,只送你一個承諾,如果有一日,施主有解決不了的難題,可以來這裏找老衲,老衲一定盡心幫你。”慧空方丈的臉上帶着佛的悲憫與和善。
“謝謝師傅,弟子記下了。”奇珉合掌道謝。
“嗯,各位施主可以離開了。”慧空方丈對衆人合掌行了一禮,就向側邊移了移,讓開衆人面前的路。
“那慧空方丈,再會。”顧航還了一禮,然後率先開步。
衆人學着顧航的樣子,還了一禮,然後也離開。
夜,翔龍山莊,梅院,臥房。
奇珉和燻羽隔着桌子相對而坐。
“就是這樣,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沒什麼事,也就沒多想,隨着顧夫人一起去後山找你了。”燻羽將中午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
“你是說,當時,在前院沒有看到一個人,進了姻緣殿,纔看到一個黑衣人?”奇珉的眉頭皺得死緊。
古怪,很古怪,暗影給他的報告卻是,因爲人太多,一時也沒找到燻羽。而燻羽的敘述卻是,只見到一個人。
如果確切知道兩個人都不是撒謊的人,燻羽都覺得其中一個人撒了一個拙劣的謊言。
“是啊,當時我就有點奇怪,爲什麼上午那麼多人,中午突然就走光了?可是也沒多想,就進去那個姻緣殿了。”燻羽見奇珉的眼神變得沉凝,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是含在喉嚨裏說出來的。
“告訴過你,讓你乖乖待著,不要亂跑的吧?特別是那個姻緣殿,不是說了不讓你進去的嗎?”奇珉冷冷地眯起眼睛,望着燻羽沉着聲音道。
“人家好奇嘛。”燻羽垂着頭,低聲咕噥道,“而且,這不是沒發生什麼事嗎?”說到最後一句,燻羽變得理直氣壯了許多,可是,看到奇珉越發危險的眼神,又心虛地低下了頭。
“你還敢說沒發生什麼事?這麼奇怪的事都發生了,你想發生什麼事?要是你被那個奇怪的人劫走了,我去哪兒找你去?”奇珉的聲音裏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還有微微的顫抖。
燻羽突然覺得自己混蛋了。他一定嚇壞了。如果她換成奇珉的立場,一定會嚇得夠嗆,說不定還會大發雷霆。
“對不起,珉。”燻羽站起身,來到奇珉身邊,將奇珉摟入自己懷中,“是我任性了,以後不會這樣了。”奇珉歉然道。
奇珉的身體先是在燻羽懷中一僵,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不是你的錯,是我,枉爲”“一國之君”,奇珉將後面的四個字嚥了下去,“去總是讓你陷入危險,讓你受苦。”奇珉的聲音裏有一絲疲憊,有一絲無力感,也有一絲愧疚。
“沒有啊,”燻羽搖了搖頭,“珉,你做的太好了。好到讓我覺得惶恐。”燻羽的嘴角泛起一抹笑。
自古以來,有那個皇帝爲了一個妃子親自參與後宮的爭鬥的,又有那個皇帝會爲了一個妃子從此不再碰其他女人的,又有那個皇帝允許一個妃子叫他的名字,在他面前沒大沒小的。
反正,她沒有見過。寵愛楊玉環的唐明皇沒有,寵愛妲己的紂王沒有,寵愛西施的夫差沒有所以,得夫如此,婦復何求?!
奇珉抬起手,輕輕環住燻羽的腰,“以後不可以這麼任性了,知道嗎?”
“嗯。”燻羽點頭。
“這幾天不要亂走,我儘快安排一下這裏的事,我們回宮去吧,我怕會發生什麼事。”奇珉的頭埋在燻羽懷裏,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好。”燻羽現在是說什麼,應什麼。
“抱歉,本來想帶你到處走走,散散心的。”奇珉的聲音依然悶悶的。
“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是個懶人,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在宮裏也是一樣睡的。”燻羽抱着奇珉的手緊了緊。
“好,就這麼說定了。”奇珉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了好多。
燻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同時驚叫一聲:“珉,你在幹什麼?”
燻羽的懷裏,奇珉正忙碌着。手不停,嘴不停,守在解燻羽的衣服帶着,嘴在燻羽已經露出的白潔的胸口輕吻着。
“你今天不聽話,讓我擔心了,要補償我。”奇珉一邊在燻羽身上忙碌,一邊抽空回答。
燻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頭,“藉口。”
這個人,總是有這樣那樣的藉口跟她求歡。她很多時候不知道該慶幸自己這具身子對他這麼有吸引力呢,還是該爲自己許多個想睡而不能睡的夜晚哀悼呢?
“竟然該拍朕的頭,該!罰!”奇珉在燻羽胸口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發紅的牙印,惹得燻羽一聲驚叫,“罰你今晚不準睡覺,要一直伺候朕。”
“那我明天不出去了,要睡覺。”燻羽懊惱地看着在她胸前種草莓的奇珉。
“正好,我剛纔不是讓你不要亂跑,乖乖待著嗎?”奇珉抬頭,邪魅一笑,然後站起身,一使力,將燻羽抱了起來,在燻羽耳邊沙啞道,“羽兒,就這麼說定了,今晚不睡覺了。”
燻羽羞得滿臉通紅,埋進奇珉的脖頸處,一聲不吭。
當然,她不是初經人事的姑娘,過個夫妻生活就羞成這樣。而是,奇珉說,讓她“伺候”他。
這“伺候”二字,可是有深意的,曾經,在她懷孕的好幾個夜晚,她曾這樣那樣的伺候過他。
所以,他食髓知味,一逮着機會,就讓她“伺候”他。
屋外,月色很美。屋裏,蠟燭靜靜燃着。
牀上,燻羽雙手撐着奇珉的胸膛,身體有節奏的上下起伏。
“啊”隨着一聲舒服的低吼,然後是舒服的喟嘆,奇珉滿足地軟下身子。
燻羽從奇珉身上翻下身子,喘勻了氣息,然後趴在奇珉耳邊柔媚問道,“相公,爲妻伺候得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