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洛笑了笑,十分妖孽,“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乘人之危的,我要的,只是顏兄而已,”又道,“那怕做你肚子裏的孩子二手爹也成。”
我瞬間脊背一僵,對於喬洛知道我是女人的事情並沒有感覺多麼意外。
可他竟然連我懷孕的事情都知道,我頓時通體發寒,喬洛手中的勢力,已經強到了多麼厲害的地步。
我啞口無言,他饒有興趣的等着我回話。
突然高臺上的燈籠全都被熄滅,四面傳來一陣冷風,整個屋廳瞬間變得漆黑一片,臺底下的人都瞬間慌亂了神,傳來了各種驚慌的聲音。
視線變得什麼也看不見,心裏不怕是假的,我突然被人攔腰抱起,剛想要掙扎,撲面而來一股蘇合香的味道,手心裏慢慢的的泛起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我似乎明白了景笙的意圖,不戰而屈人之兵。
他這個時間來,用喬洛的手鏟除了南赫這個叛徒,又不會落個無情無義的名聲。
我身子在他懷裏十分僵硬,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這一定是我這一輩子永遠也不想重溫的感覺。
藉着月光,我可以清晰的看到景笙他側臉的輪廓,高大俊秀,眼眸比星空還要奪目。
“喬閣主想要搶本座的女人,經過了本座的同意嗎。”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明白景笙說的是什麼意思。
景笙的聲音惑雜着幾分內力,臺底下內力薄弱的弟子,此時已經被震的嘴角溢出了幾分鮮血。
我心裏狠狠的一顫,泛起來了漣漪。
臺上四周的燈突然被點亮,魔教中的人圍着靈秀山莊站了一圈,景笙將我放在了身後,魔教的所有人爲他開闢了一條路,他的衣角微微有些上揚,氣場十足,衆人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壓得所有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以至於都自動忽視了前一句說了什麼。
周江北眯着眼睛打量着逐漸逼近的景笙,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桀驁和悍戾,身後帶的人並不比今日前來參加宴會的人數少,可魔教中的各各都兇悍,氣勢上甚至都壓了他們一頭。
周江北語氣不善,“景教主,果然好本事,現在是正面要和吾等宣戰了嗎。”
景笙挑起了一邊的脣角,眼睛眯成得狹長,指了指地上哪一具無頭的男屍,語氣陰冷冷的,揣摩不準他心中的想法,“周盟主怕是說笑了吧。”
喬洛皺了皺眉,周江北顯然不是景笙的對手,在這樣下去,遲早被景笙給繞進去。
當下開口說道,“那景教主可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在的是誰的地盤,只要江爺一聲令下,跟在您身後的這羣弟兄,也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景笙低聲笑了笑,居高臨下俯視了臺下這些人一眼,,“不是本座自大,而是你們這羣廢物還沒有這個本事。”
喬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舔了舔脣角,臉上掛着一抹笑意,“景教主,你們魔教現在的確在江湖上佔不小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