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不成還當我是個哭哭啼啼的蠢貨,就該求你別對別的女人動心???
薄璟,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要想開放式婚姻,奉陪。想離婚,我也奉!陪!”
聽到“離婚”兩個字,薄璟捏着她下巴,逐漸用了力。
小女人的臉都白了,緊緊咬着脣,卻怎麼都不肯出聲求饒。
“當初跟我去民政局扯證,怎麼說的,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嗯?”薄璟低下頭,靠在她的耳邊,“從我這拿了好處就想全身而退,雲及月,你真以爲這麼簡單?”
雲及月小臉煞白,也不知道是被他氣到了,還是心裏壓抑到了極點。
她睫毛顫着:“……薄璟,你又特麼在這偷換概念,是,我是拿了你的好處。我給你帶來了什麼你心裏沒點逼數嗎?你又不是傻逼……哦不對,你就是傻逼……
好吧,就算你是傻逼,也不可能明白無故就娶我,替我教訓宋薔是不是?你從我這拿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別非要以爲我欠你的!!!!”
上將閣下的臉色徹底難看了,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肩,隱約能聽見骨頭錯動的聲音。
他張了張脣,最後吐出來一句:“……誰教你說髒話的?”
“關你屁事!”雲及月醉醺醺地笑,“閣下,你這話怎麼聽着這麼心虛呢……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薄璟略過她那銳利的問題,平平靜靜地道:“等你身邊的人都死完,估計你就會安心當薄太太了。”
雲及月睜大眸子,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薄璟的話完全是往刀尖口上戳。
她推開薄璟,胡亂地拿過酒瓶,像是泄憤般砸下去。
破裂的聲音伴隨着尖叫聲。
她朝他用顫抖的尖銳的語調說了點什麼。
但聲音太嘈雜了,沒聽清楚。
……
那天晚上聲影混亂嘈雜。
薄璟也記不起來他爲什麼會忽然這樣威脅雲及月。
上將閣下至少有二十五年,沒有這麼失態過了。
他對雲及月一向都是有耐心的獵人。
可能是她無意之間的話說中了他。
他拿捏着她嫁給他時的諾言。
卻從未說過……
他娶她,是真的別有目的。
這一點被拆穿。
久居萬人之上的薄上將,心裏有根弦徹底繃斷了。
…………
見薄璟的神情難看到了極點,太子爺適可而止。
儘管炫耀的情緒藏不住,但也沒打算再刺激他。
將小月亮放在地上,長指交疊,裴北深脣角的弧度緩緩放平:“有什麼事,你說。”
說完,男人低了一下眸子,似是有幾分漫不經心:“是關於總統府,還是雲家……?”
薄璟望着他,頓了幾秒才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嗯”。
……
……
在臥室裏玩手機的確無聊。
黎清初從地道回到黎宅,準備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臥室。
卻沒想到……竟然看見了久違的謝千晴。
婦人正在急匆匆地收拾行李。
黎清初對此措手不及,眸子微愕地看着她:“媽媽,你這是要出國嗎?”
“是啊,媽媽要去一趟瑞士。”
——
小及月暫時下線,嗯……少喫玻璃渣也是爲了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