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章俞反應過來薩爾裏德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一道純正的冥神力,就從薩爾裏德的身體之中,傳入到了章俞的體內。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章俞已經明白了薩爾裏德的打算。
看來薩爾裏德也並不是就真的窺破了章俞所施展的幻術,他僅僅只是對章俞有所懷疑。剛纔他所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在詐章俞。如果章俞稍有異常舉動的話,只怕馬上就會被薩爾裏德給抓起來。然而,毫無疑問的,章俞剛纔的表現卻讓薩爾裏德不由的迷惑了。
所以薩爾裏德纔會有接下來的舉動。
薩爾裏德將冥神力送入章俞的體內,爲的就是在章俞體內找出吞噬之力或者是太極元力。因爲這兩種能量,都是薩爾裏德見過的,也是章俞獨有的。只要能夠找到這兩種能量,自然也就能夠證明章俞的身份。
然而,窺破了薩爾裏德如意算盤的章俞,自然是不會讓薩爾裏德輕易如願的。
章俞體內別的東西或許沒有,但是這能量種類卻是極多。他馬上就將吞噬之力和太極元力隱藏到了身體中最爲隱祕的地方。同時讓各種元素能量湧了出來,佔據了體內的大部分地方。
“嗯…?”冥神薩爾裏德的眉頭皺緊到了一起。
剛纔他催動冥神力在章俞的體內,循環運轉了一個周天,可是除了在章俞的體內找到了駁雜的各系元素能量之外,並沒有找到吞噬之力和太極元力。別說是這兩種章俞獨有的能量了,就連那宇宙本源之力,他也沒有找到。
章俞將他獨有的幾種能量藏地極爲隱祕。並且在外面用了許多元素能量將其籠罩。想要透過這些元素能量,窺探到這幾種能量,就算是冥神薩爾裏德,也不是輕易間就能夠辦得到的!
“看來我真的是認錯人了,這個小子並不是章俞,僅僅只是一個掌握了多種元素能量的普通人罷了…”
薩爾裏德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還是鬆開了抓着章俞手腕的手。
章俞明知故問的在這個時候湊了上去問道:“怎麼樣?冥神大人,我可是那什麼章俞嗎?”
薩爾裏德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來這一次,是本神認錯人了。你並不是章俞。”他用力的瞪了章俞一眼,似乎想要將章俞現在的模樣給牢記在腦海中。
薩爾裏德轉過頭,對奧利弗說道:“奧利弗,看來這一次是我認錯人了。哈哈…如果你要向死神諾維斯基姆大人告狀的話。只管去告好了!”說完這一句話,他咧嘴冷笑了起來。
薩爾裏德的冷笑讓奧利弗全身佈滿了雞皮疙瘩,薩爾裏德地這句話。分明就是暗含威脅,他奧利弗又不是神將神帥,雖說是有一個神帥嶽父,可是卻又怎麼敢得罪掌握着實權的薩爾裏德呢?
奧利弗連忙陪着笑,說道:“呵呵。冥神大人,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麼會去告您的狀呢?我爲您美言還來不及呢。”
“哈哈,希望你真地會說到做到吧!”薩爾裏德哈哈的一笑,並沒有將奧利弗的話給放在心頭。他瞄了眼奧利弗,卻又警惕了起來。“奧利弗,你剛纔好像很緊張嘛。居然都汗流浹背了。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樣地緊張呢?”
奧利弗心頭一緊。
奧利弗很清楚,如果自己的回答並不能夠讓薩爾裏德滿意,只怕他馬上就會發飆。在這等千鈞一髮之際,奧利弗原本緊張不已的心。竟然一下子變的平靜了下來。
這心剛一平靜下來。主意就如同是潮水一般的湧入了他地腦海之中。
稍微一思索,奧利弗陪着笑。說道:“面對着冥神大人,我怎麼能夠不緊張呢?冥神大人您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壓地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更何況我也在擔心,如果我的這支車隊中,真的有冥神大人要通緝的要犯潛了進來。那不就是我的失職了嗎?就算冥神大人您寬宏大量不責罰我,只怕我的那位嶽父,也會將我給狠狠的責罰一頓。一想到這些,我這顆心就不爭氣的跳個不停,這汗也就緊跟着湧了出來…”
奧利弗的這個解釋,倒也是說地通,薩爾裏德也能夠接受。因此,他僅僅只是笑了笑,沒有再過多地追究。
“行了,奧利弗,沒事了,他並不是我要緝拿的人。你們可以繼續上路了。唔…對了,在見到了死神諾維斯基姆大人之後,替我向他老人家問個好。這麼久了,我都沒有去問候他老人家,實在有點失禮。替我轉告一下,過段時間,我一定親自去向他問好地。”薩爾裏德揮了揮手,示意攔着車隊的黑甲親衛向兩旁散開,放開車隊前進的方向。
“冥神大人,您就儘管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在死神諾維斯基姆大人面前,替您多多美言幾句的。”奧利弗滿臉都是討好的媚笑,說道:“其實呢,根本就用不着我再替您美言什麼。這一次,冥神大人您幹掉了yin神和睡神,並且吞併了他們兩位的勢力和地盤,已然是立下了大大的功勞,想必死神大人一定會異常高興的。”
“哈哈。希望如此吧。我可就借你吉言了!”薩爾裏德哈哈的大笑着。
雖然看着薩爾裏德似乎笑的很是高興,其實在內心深處,他卻是在罵娘。
“媽的!只要讓我找到了章俞,只要讓我得到了吞噬之力的全部的修煉口訣,我纔不會在乎死神諾維斯基姆這個老傢伙是怎麼想的呢!到時候,就是將他的勢力和地盤給吞併了,也不是什麼難事!”想到這裏,薩爾裏德用力的捏緊了雙手,在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都得找到章俞。從他的口中將吞噬之力地修煉方法給套問出來纔行!”
不由自主的,薩爾裏德又瞄了眼章俞。他總是覺的,從這個飛天大盜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非常的熟悉。
正是這熟悉的氣息,讓薩爾裏德懷疑到了章俞。只是薩爾裏德沒有想到,章俞體內的能量竟然如此的駁雜。駁雜到連他都無法透過這些元素能量,窺探到吞噬之力和太極元力。也正是這一點,讓他沒能夠真正的認出章俞來。
在聽到可以走了之後,奧利弗馬上催促着車隊上路。他可不敢在這個地方多待下去了,因爲他害怕在這個地方待地久了。薩爾裏德會突然認出了章俞來。
在奧利弗的催促下,士兵們戰戰兢兢的驅趕着馬車,再度上路,向着佛羅倫迪斯城徐徐的邁進。
望着這支逐漸遠去地車隊。黑甲親衛統領悄然的來到了薩爾裏德的身邊,低聲說道:“冥神大人,難道我們就這樣輕易地放他們走麼?那個叫做奧利弗的守備。::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雖說他是死神諾維斯基姆大人的女婿,可他畢竟是大人您治下的守備官。竟然不尊您的號令,還敢頂撞您。這實在是不可饒恕!大人,要不我去將他幹掉,將其首級獻給大人吧?”
薩爾裏德搖了搖頭說:“這個奧利弗。不過是一個小小地毛蟲罷了。留着他,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壞處。如果貿然的殺了他。只怕會引來死神諾維斯基姆地怒火。以我們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和死神對抗。留着他吧,當是養了只米蟲。不過,你們得派人將他給我監視住了!”
“是!”黑甲親衛統領應道。
想了想,薩爾裏德又低聲吩咐道:“另外,你親自帶幾個人,尾隨在這個車隊之後,我總是覺的那個叫做禿鷹的傢伙有些不對勁,你給我在暗中監視着他!”
“是!”黑甲親衛統領應了一聲。帶上了幾個人。就準備走。
薩爾裏德叮囑道:“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有任何變故。馬上在第一時間,向我稟報!”
“請您放心!”黑甲親衛統領拍着胸膛向薩爾裏德保證,而後率領着五個黑甲親衛,尾隨車隊而去。
望了眼遠去的車隊和尾隨其後的黑甲親衛統領,薩爾裏德將視線收了回來,喝令道:“走吧!我們繼續在領地搜索!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章俞給找出來!”
黑甲親衛們齊聲應道:“遵命!”
車隊中,奧利弗正一個勁兒的用手絹擦拭着額頭上不斷滲出來的冷汗。
讓奧利弗不解的是,現在分明已經遠離了薩爾裏德,爲什麼這全身上下地冷汗,卻還是一勁兒地出?而且這腳,似乎也比剛纔還要來的軟了。難不成,這就是所謂地後怕嗎?
“呼…”當馬車中只剩下奧利弗和章俞之後,奧利弗總算是能夠長出一口氣了,他一邊擦着汗,一邊後怕的說道:“天之道代言人…啊,不對,是禿鷹先生,剛纔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薩爾裏德那個混蛋窺破了你的幻術。”
章俞微微的一笑,搖頭嘆道:“薩爾裏德並沒有窺破我的幻術,他僅僅只是覺的我眼熟而已。唔…真是沒有想到,薩爾裏德這個傢伙的感官能力竟然是如此的敏銳,敏銳的令人毛骨悚然。真不愧是暗王朝的神將啊!”
“俗話說好事多磨,也幸虧今天這事兒是有驚無險…”奧利弗好不容易纔將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全都給擦拭了,長出了一口氣後,他說道:“希望接下來的這幾天,能夠稍微順利一些吧。千萬不要再出現讓我心驚膽戰的事端了!”
章俞並沒有說話,而是微眯着眼睛,豎起了耳朵,似乎是在傾聽着什麼。
看着章俞這幅模樣,奧利弗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他連忙追問道:“怎麼了?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嗎?”
章俞咧嘴一笑,說道:“奧利弗,只怕你的心願是很難達成了。”
奧利弗被嚇的差點兒跳起來,忙問道:“什…什麼意思?”
章俞掀開車窗的窗簾。指了指車隊後方,說道:“有六個人正尾隨在車隊後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六個人應該是薩爾裏德派來地黑甲親衛吧。”
奧利弗伸長了脖子,卻也沒有看到在車隊後方有什麼人影。不過奧利弗卻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低微,如果真的有黑甲親衛暗中尾隨在車隊後方,憑他的實力,是根本無法察覺的。
奧利弗相信章俞的實力,既然章俞說車隊後面有黑甲親衛尾隨。那麼就肯定是無須質疑的。
奧利弗馬上緊張了起來:“他們想要做什麼?難道說他們竟窺破了禿鷹先生您的幻術不成?難道…他們是來對付我們的?”
章俞冷笑着說道:“不用緊張,沒事的。如果他們真地是窺破了我的幻術,就不會僅僅只派六個黑甲親衛來了。至少薩爾裏德是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奧利弗不解的問:“那他們尾隨在我們車隊之後,是什麼意思?”
章俞臉上地冷笑越發的濃郁了。他聳了聳肩膀,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只怕薩爾裏德並沒有完全撤銷對我地懷疑。這六個黑甲親衛。應該是派來監視我們的。只要我們稍有異常舉動,他們馬上就會將此稟報給薩爾裏德。”
聽到章俞的解釋,奧利弗多少鬆了口氣,想了想,他說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如果任憑這些傢伙尾隨的話。只怕會對我們不利。唔…現在尾隨在車隊後面的,僅僅只有六個黑甲親衛而已。要不我們乾脆…”奧利弗右手捏成手刀,做了個斬地手勢。
章俞搖了搖頭,否決了奧利弗的這個提議:“不。如果我們現在做掉他們地話,只怕會打草驚蛇,引起薩爾裏德的注意。那樣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章俞瞄了眼車窗外,冷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他們要跟,那就讓他們跟好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們就別想要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嘿嘿,我的幻術。可不是吹出來的!”
想到章俞的幻術連薩爾裏德都能夠隱瞞過去,奧利弗頓時放心了不少。他長出了口氣,點頭說道:“我倒是差點兒忘記了您擅長幻術的事,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六個黑甲親衛跟着吧。唔…對了,如果沿途中不再出意外的話,大概在五天之後,我們就能夠抵達佛羅倫迪斯城。”
“嗯。”章俞點了點頭。
奧利弗沉默了許久,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希望這五天裏,千萬不要再出什麼亂子了。”
然而奧利弗沒有想到地是,接下來地這五天,還真是如他所期望的那樣,平淡而又順利地讓他有些驚詫。
五天之後,車隊順利的抵達了佛羅倫迪斯城外。
佛羅倫迪斯城真不愧是湛藍領地的首都,這座城池佔地極爲廣闊,城池修築的極爲大氣。遠遠望去,那高聳入雲霄的城牆似乎無邊無際,讓人懷疑這到底是一座城池,還是一個國度?而佛羅倫迪斯城的面積,也的確是比一些小國的整個國土都還要來的廣闊。
奧利弗指着雄偉壯觀的佛羅倫迪斯城,爲章俞介紹道:“禿鷹先生,您看,這裏就是佛羅倫迪斯城了。等會兒我會和你們一起進入城內。不過,進了城後,我的任務就完成了,稍後會有潛伏在佛羅倫迪斯城中的人,前來接應你們的。”章俞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微微的一笑,感謝道:“奧利弗,這幾天可真是要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的相助,我們想要抵達佛羅倫迪斯城,只怕並不容易。”
奧利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撓頭說道:“瞧您這話說的,能夠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瞄了眼佛羅倫迪斯城那扇巍峨的城門,奧利弗說道:“禿鷹先生,請您告訴您的那兩位同伴,待會兒通過城門檢查的時候,無論出現了什麼事情,都不要開口說話,一切有我!”
章俞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會告訴他們的。”
車隊徐徐的向前行進,很快就到達了佛羅倫迪斯城的城門處。在這座巍峨的城門處,一羣身穿着深紅色鎧甲的士兵,正在嚴厲的盤查着每一個進出佛羅倫迪斯城的人。
這裏畢竟是暗王朝的都城,一切的安保措施,都是超一流的。即便是這些負責在城門處盤查進出人羣的士兵,隨便拉一個出來,實力都比薩爾裏德手底下的那些黑甲親衛來的強。這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
當車隊駛近城門的時候,馬上有一隊近百人的城門衛兵湧了上來,將車隊給包圍住了。一個佩戴着上尉軍銜的軍官大步的走到了車隊的跟前,厲聲喝道:“你們從什麼地方來的?想要進入佛羅倫迪斯城,可有通行證嗎?”
“有的,有的。”雖然面對的是一羣城門衛兵,但是奧利弗卻絲毫不敢怠慢,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了一隻卷軸模樣的東西,遞交到了這個上尉軍官的手中。
打開了這隻卷軸,上尉軍官仔細的看了一番後,又仔細的打量了這支車隊,最後目光落在了章俞三個人的身上。
“爲什麼這三個人並沒有記錄在通行證上?”上尉軍官眉頭一挑,厲聲喝道。
上尉軍官的喝聲就如同是命令一般,這近百人的城門衛兵馬上抽出了各自的武器,齊齊的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殺聲。
“這三個人沒有記錄在通行證上,現在我們要將其緝拿抓捕!”上尉軍官厲聲喝道,馬上就有城門衛兵大步的走上前來,要抓捕章俞三個人。
“怎麼辦?”埃爾文娜眉頭一皺,湊到章俞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章俞說道:“彆着急,先看看奧利弗準備怎麼做吧。”
奧利弗在這個時候及時的站了出來,他張開雙臂,攔住了這些城門衛兵。同時他眉頭一挑,衝着那位上尉軍官厲聲喝道:“等一下,你們不能夠抓他們三個人!”
上尉軍官斜眼瞄着奧利弗,眼中全是不屑。
雖然說奧利弗是一個城鎮的守備,按照官職來說,要比這個上尉軍官高出許多。但是,能夠在佛羅倫迪斯城中擔任官員的。哪怕是個再小的芝麻綠豆官兒,在其背後都有着龐大複雜的勢力背景。
這個上尉軍官同樣如此,在他的眼中,奧利弗這個守備純粹就是一個鄉巴佬。對於這樣的傢伙,他自然是不放在眼中,絲毫不畏懼。
上尉軍官冷冷的瞄了奧利弗一眼,說道:“怎麼着?難不成你還想要協助他們三個人一起拒捕不成?嘿…你們可真是有夠大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