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激動,這麼多年並不是沒有逃跑的人,還不少,可從未有人能真正的逃出去,哪怕留下屍體也會被找回來。他們明白,田川故意如此,無法是告訴他們哪怕死也逃不出他的控制。
如今,竟然真的有人逃出,他們如何不激動,得到這個消息的所有人都徹夜難眠。
“不知田櫻姐妹是怎麼逃出去的?讓玉姑姑現在都找不到人。”一黑衣人羨慕道。這兩姐妹在府中一直不怎麼合羣,她們也並不和其他兄弟姐妹過多交集,只有兩人在府中相互扶持。
“她們是被人救走的。”少年的聲音響起道
“什麼?”
田瑞凝眉,道:“阿哲,你怎麼知道?”
“你們還記得田櫻她們的母親嗎?”少年雙眼褶褶生輝,道:“我曾在府中查探過,她們的母親與我們的母親不同,是田川從外界騙來的。”
“這麼說,是田櫻母親的人來救了她們?她母親究竟是何人如此厲害?”
“可阿哲,救助田櫻她們的人,未必願意出手救助我們。”有人低落道。
“不。”少年兀定道:“救助她們那人,雖不會出手救助我們,卻不會放過田川,這就是我們等的機會。”
“!”
“阿哲,爲何如此兀定?”有人疑惑。
少年眼神微微黯道:“你們別忘了,我們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外人多少探查一下,就會知道。不說田櫻姐妹,就說那救助她們的人,若非看重她們母親關係密切,怎會真的跑來這危險之地,得知她們母親慘死,怎會甘心。”
“可是阿哲,田川已經是元嬰修爲,而且這麼多年田川府也不是擺設。”田瑞多多少少被賦予了一些任務,瞭解的要比這些兄弟多一些,“他們真的能夠和田川城抗衡?”
少年嘴角微笑,道:“若是別人怕是就這麼算了,但若是碰上和華夏城有關的人就不一定了。”
“華夏城?怎麼會牽扯到華夏城?是田櫻母親的身份嗎?”
少年搖了搖頭,道:“你們可知,田櫻姐妹在救出的前兩日,曾看上一名男子要搶回府中。”
“確實聽說了,”田瑞摸着下巴道:“這事確實突兀,若放在其它姐妹身上也就算了,玉姑姑並不瞭解她們姐妹真正的脾性,也許覺得正常,但我們這些私下瞭解她們姐妹的人看來,這事處處透着怪異,不像田櫻的行事。”
被叫阿哲的少年繼續道:“我猜測,田櫻田華被救,和那男子有關。具體原因不明,但那些人確實在插手這件事情。”
“爲何這麼說?”田瑞想不明白。
“當時那一隊人進入城門時,雖然身上還算整潔,眼神中透着疲憊,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家售賣丹藥的地方。想來他們是經過一場大戰,來城中補充些消耗,故而被田櫻姐妹纏上的時候,這些人表面上是被嚇得出了城,實際上他們本就沒打算在城中多逗留,不過順勢而爲。”
“所以呢?”
“田櫻異於往日的行事,也許就是故意接近他們,或者隱蔽向他們求救。”少年兀定道:“而今日,這些本已經離開的人卻再次出現在田川城的茶樓,一看就是在探聽消息,若與他們無關,他們又怎會去而復返還去茶樓呆了半日。”
“阿哲說得有道理,可知他們是什麼人?”一黑衣人開口道。
“華夏城的人,領頭的就是燕向南。”少年難得激動道:“華夏城的行事我們多少瞭解,田櫻既然和他們扯上關係,她們母親慘死,那些人怎會罷休。”
“華夏城,真的是華夏城?”
“錯不了,有燕向南在,肯定錯不了。”
“而且,田川如此行事,實在有違人倫,田川城背地禍害的人又豈是府內這幾百人,若華夏城知情,必然不會坐視不管。”少年道。
所有人都激動了,只覺得這次是真真正正的有了希望。
好幾人都忍不住蓋在自己眼睛上,遮掩住通紅的淚眼,好一會,平復下的衆人纔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有機會,他們更改主動出擊纔是。
“那田甜呢?”有人忽然提起道:“田甜母親背景一清二楚,她和田櫻姐妹一起失蹤總覺得怪異,還有那個同樣失蹤的蘇識,這裏莫不是有什麼聯繫。”
田瑞苦笑道:“之前,我怕是看錯了這個蘇識,以爲他被我們糊弄,其實是我們被他糊弄過去了。”
少年拍了拍田瑞的肩膀,他們都知道田瑞這些年幫着田甜騙人並非本意,不得不如此行事,他自己怕誰也不怎麼好受。
表面他是田甜的兄長,實際上他是被玉姑姑指給田甜做貼身護衛,這麼多年的明察暗訪,田瑞已經多少瞭解田甜對田川的重要性。
目前府中未消失的男子仍然避免不了被田川抽取靈力的下場,每次修爲墊底的幾位總是會很快的消失在衆人眼前,所有人都明白這是給他們的警告,懈怠修煉的下場就是死。
女子要比男子的數量多一些,莫名消失的女子並不比男子少,雖這些女子被好好養着,並沒有被抽取體內靈力,但田瑞卻從田甜那裏窺探了她們的一二下場,只會比他們這些男子更加慘烈。
田甜因體質特殊,從十五歲起就被破了身子,而破她身子的人就是田川。
之後田甜在牀上躺了近一個月,田瑞作爲他的護衛,怕她死掉一直緊盯着她,也是從她的噩夢囈語中得知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當時他探查過田甜的身體,虛弱不堪,不僅元氣大傷甚至靈根都有破裂,他還記得自己當時的恐懼,從她身上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他並不敢絲毫透露自己已經知道的情況,佯裝什麼都不清楚的盡心盡力完成田川和玉姑姑給自己安排的任務。
田甜醒來後,鬧過,自殺過,通通被救了下來。
她也曾絕望的將自己關在房間中,拒絕任何人探視。
直至一日玉姑姑強行將一名男子推入田甜房內,那一晚雖然田瑞不被允許守在門口,也能猜出結果和玉姑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