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苗倒在地上身上好象被一柄大錘擊中一樣,頓時感天旋地轉,等老苗在次站起來的時候,人已經找不到了.
老苗回來後,我們看見他眼圈黑黑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我們趕忙問他,老苗憋了一肚子氣,讓我們這一問臉上更是掛不住了,等老苗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後,楊哥聽完後樂得前仰後合的,老苗更是生氣.
但說笑歸說笑,我們幾個人還是決定幫幫老苗出口氣,在老苗的帶領下我們幾個人在礦門口等了很長時間,飯店最近生意很不好,這樣我們纔有時間,眼看天色就要暗了下去,那守衛還是沒有出現我們勸老苗今天還是放棄吧可老苗還是堅定他的信念不等到不罷休,我們只好捨命陪君子.
正當我們焦急等待的時候,那守衛晃晃悠悠的從礦裏出來了,看來是剛睡醒.
老苗的眼睛象雷達一樣很快的就鎖定了目標,以飛快的速度,衝了過去,一記飛腳正中那守衛的襠部,那守衛捂住襠部臉上痛苦的扭曲着,老苗這時更是拳**加,打的不亦樂乎,我們誰也沒有動手,老苗一人已經足以應付了,根本不用我們動手,這時礦裏的人已經看到有外人毆打礦裏的人,他們還是很團結的,從礦裏出來了10幾個人,給我們圍了起來,眼看這場打鬥已經到白熱化了,隨時會出現羣毆的可能,老苗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還在那打着,那守衛已經沒有還手的能力了,只能任憑老苗折磨了,那些後來的人,看老苗沒有挺手的意思,都撲了過來,我剛要動手,楊哥抓住我的手示意讓我先不要動手.
老苗也在旁邊喊道:你們先別出手,我自己能搞定,老苗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雙拳難敵四手眼看老苗就要支持不住了,還沒等我出手,楊哥以象兔子似的竄了出去,我一看他們都動手了我也上吧,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他們,只知道礦裏的人全倒下了,我們4人也全無力的坐在地上很快這件事就轟動了村裏,最後還是老闆把這件事擺平了,從這以後村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們四個人,被稱做東北四虎,對這個稱號,老苗很高興,以爲自己已經是天下無敵了,看他那傻樣真是讓愁啊,而老苗卻不這麼認爲,以他的理解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說話權這類人,讓我感到危機,也不知道他以後會成什麼樣子.
幾天後老闆面帶笑容的回來對我們說道,在過幾天飯店的生意就會好起來,大家不要灰心那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幾天過後老闆帶回來幾個姑娘,這幾個女的都是濃妝豔抹的,給人一種妖媚的感覺,在老闆的介紹下我們才知道這幾個姑娘,是老闆從東北調來的,是爲了招攬顧客用的,也就是陪酒女郎這下讓我見識到老闆的神通,他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山東男人喝酒喜歡有小姐陪,.
自從這幾個小姐來了後飯店的生意還真的好了起來,來喫飯的人還真的多了已經可以和別的飯店抗衡了.
只是這幾個小姐,對我們幾個人,很是青睞,尤其是江哥.他本就是個單身,而且還風流成性,而楊哥從來沒找過小姐,這回他也要嚐嚐是什麼滋味,我有點佩服他們倆,老苗也很想效仿江哥和楊哥,但是那些女的似乎對老苗不感興趣,而我本身對這種是就反感,現在這可到底是飯店還是青樓,真是讓我搞不懂.
就這樣,他們幾個對那些女的發動了攻勢,那些女的在厲害,也頂不住,江哥和楊哥的猛烈攻勢這兩人每天晚上都像是如魚得水一樣,樂不思蜀.
當我們正沉浸在這歡樂的時候,又出現了一件麻煩事,那給被打的守衛,在濟寧很有社會背景糾集了一幫人,來找我們報仇,但這回爲首的不是他而是個女的,看起來歲數也不大,但我們沒想到就這樣一個女的竟然是混黑色會的.
一幫人來我們飯店點名要我們東北四虎出來見她,老苗早就安奈不住了,這時我們也知道,要是不出去,今天飯店有可能就保不住了而且老闆還不在也聯繫不到他,怎麼辦?我們問江哥.
江哥看上去也是沒辦法了只好出去吧.每個人都拿了一把菜刀算是給自己壯膽我們幾個硬着頭皮出去了,那幾個小姐嚇的早就躲到樓上去了,我們幾個出來,大廳裏的人黑壓壓的,我們幾個假裝鎮定.
那守衛走了出來對那女的說道鳳姐,就是他們4個,那鳳姐上下打量着我們幾個最後眼睛落在我的身上,看的我有點不自然.
我這時也注意到那個叫鳳姐的女人看起來很成熟,那給人感覺很美不像是黑色會的.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這個時候怎麼還想這些.
就在這時,那叫鳳姐的女人說話了,上次就是你們幾個人嗎?
大廳顯得很靜,這時老苗說話了看來他早就安奈不住了吧!對就我們幾個怎麼的!
鳳姐說道:年青人說話不要太沖了!接着手一揮後面的人從衣服裏每人抽出一把刀,這場面只有在黑幫電影裏才能看到,沒想到今天卻讓我敢上了,說時候我的心裏很害怕,我不是怕死而是這麼多人要打到什麼時候.
看來他們沒有動手的意識,只是在這虛張聲勢罷了,我想擒賊先擒王先把那個鳳姐制住其他的都好辦,打好這個注意,我就準備先發制人了.
還沒等那個鳳姐反映過來我已經衝了過去,手裏的菜刀,同時接架在鳳姐的脖子上,這也太快了,還沒等別人反映過來,我已經得手了,我現在背後直冒冷汗,要是剛纔沒得手,我想現在有可能死在亂刀之下了.
我對鳳姐說道: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你最好讓你手下快點離開這.
鳳姐笑了笑,年青人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膽量的難到你不怕我以後回來找你報仇嗎?
說實話我確實很怕,但那是以後的事,我關心的只是現在,請你們還是離開的好,要不我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別忘了我們是東北人,東北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這點你應該曉得的.
鳳姐被我這幾句話,嚇到了,臉色微變,語氣也沒剛纔那麼強硬了,然後看了看我,好你很好,這次算我輸了,說着話,鳳姐站了起來,對後面的人說道:走吧!
那守衛過來對鳳姐說道:鳳姐!不能就這麼走啊,難道他們就白打我了嗎?
鳳姐現在很生氣瞪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往門外走去。
那守衛也沒敢多說一句,可能知道鳳姐的厲害,生怕得罪她。
鳳姐走到門口,回頭對我笑了笑,你叫什麼!?
我看了看她,不知道該回不回答她。
鳳姐似乎等着我的回答,旁邊不知道是誰叫道:小子我大姐問你呢?
鳳姐一記耳光打了過去,我的事用你管!
那人顯然很委屈,拍馬屁沒拍好。
我說道:我叫尹楓。
鳳姐笑了笑,然後飄然離去。
他們走後,我整個人像瀉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上,楊哥走了過來把我攙扶起來。
我的腦子現在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剛纔我是怎麼做到的,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點後怕,江哥和老苗對我讚不絕口,那幾個女的也從樓上下來了看到來找茬的人走了。又開始在那吹噓起來。
從這以後我在衆人的心裏已經像是英雄一樣,多年後當我回憶起這一幕還是心有餘悸。
事情平息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搞的,飯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想可能是那幾個小姐起的作用,這幾個小姐這一陣不知道怎麼搞的,和我的關係非常好,而我爲了避嫌儘量和她們少接觸,可她們就像是幽靈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哪出來,殺你個措手不及,我躲避不急,還是讓這幾個人給逮到了。
帥哥晚上有事嗎,我們幾個請你喫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不好意識最近很忙,沒有時間等有時間我請你們喫飯吧,我婉轉的說道。
但這幾個女的對我還是不依不饒的,最後還是江哥出來給我解了圍。
最近這段時間我正在和江哥學習炒菜,雖然現在拌涼菜我不在話下,但對炒菜還真是有點發憷,只好向江哥請教。
江哥這人很好說話,我請他喫了一頓飯就把他給搞定了。
這天我們幾人正在廚房閒聊,服務員走了進來說道:尹楓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誰能找我呢,我在這沒有一個親人或者是朋友的,能是誰呢?
老苗在旁邊起鬨的說道:會不會是旁邊小賣店的,昨天咱倆去買東西你走的時候還順走人一盒煙,會不會是他發現了來找咱倆了。
我猛然想起,昨天和老苗去買東西,看到人家櫃檯上有盒煙,包裝很好,結果就給順走了,會不會是他們發現後來找了。
我和老苗硬着頭皮出來了,一看原來不是,而一箇中年人,我走了過去,問道:你好!你找我嗎?
那人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尹楓?
我點點頭。
那人又說道,這是鳳姐讓我交給你的,說着話從兜裏掏出一張紙。
我接過來一看,大概意識是,讓我晚上去濟寧市裏找我有事,我知道這是鴻門宴肯定沒好事,我正想謝絕,那人到是先說了,你放心我們鳳姐說了不管你幾點下班她都會等你,而且晚上我們會派車來接你,你放心好了。
嘿!!這鳳姐真是老謀深算,都已經給我計劃好了,要不怎麼都說,人老奸,馬老滑,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那我只好去了。
等回到廚房江哥問我是誰呀,還沒等我說,老苗這個快嘴,他先說道,你們根本就猜不到,就是上次來我們飯店挑釁的鳳姐,看來她是看上我尹弟弟了哈哈。
我瞪了老苗一眼說道:你以爲我愛去呀,要不是幫你打仗,那有今天這麼多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晚上還是去吧。
楊哥在一旁關心的說道,用不用打電話報警?
我說道:沒這個必要,她要是想對我們不利也不用等到晚上,晚上我去看看,有什麼事給你們打電話,我們隨時聯繫。
到了晚上,車果然來了停在飯店門口,楊哥把他那身西裝借給了我,我穿上還算合體,他們幾個給我送上了車,一陣黃土飛起,車開動了,我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