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顏上前一步,就要動手,被碧色一把拉住。
“好大的膽子,佛門清淨之地,豈容你這等奸邪小人在此放肆!”女子的嗓音驟然響起,幾名身着禁軍服飾的人將中年男子等人給圍了起來。
中年男子本還想反駁,在看到陪同女子的人都是宮中服飾後,只能灰溜溜的閃人了。
“這位姐姐,可是無大礙?”文雨霏待中年男子等人都走了,才走進君清雅三人,“擾了姐姐興致,實在是抱歉。”
“無妨!”君清雅看着面前二十左右的年輕女子,眼底閃着異樣的光芒,“清雅還要多謝……嗯,不知您如何稱呼?”
“姐姐叫我霏兒就好了。”文雨霏好奇的視線落在她的薄紗上,“姐姐,你出門難道都是帶着……”
君清雅摸了摸薄紗,笑道:“沒辦法,我的夫君不喜歡我出門時被人盯着看,我也很討厭。”
文雨霏點點頭,道:“我家大人是認識主持的,我約了主持講禪,不如姐姐同我一起去吧。”
“也好啊!”君清雅沒有反對,跟着文雨霏一起往佛光寺後院而去。
在君清雅沒注意的時候,文雨霏對一邊的巧兒低聲吩咐着什麼,沒過一會兒,幾名禁軍便騎着馬快速朝皇宮而去。
到了後院,文雨霏帶着君清雅進了一間禪房,朱顏、碧色以及巧兒等人都留在了房外守着。
君清雅一進房間就看到了端坐着的主持,眸色一冷,隨着帶着一絲淺笑的將面上的薄紗取下。
文雨霏心中本來帶着的疑惑在看到君清雅跟君未語神似的容貌後得到瞭解答,看着這麼美麗的容顏,她心中一苦,面上還是若無其事。
主持睜開眼,看到君清雅的那一刻,瞳孔一陣緊縮,連連唸了好幾聲“阿彌陀佛”,手中的佛珠也轉動的飛快。
“十年未見,主持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君清雅悠閒的坐下,自在的喝了口茶,緩緩開口道。
文雨霏有些驚訝的問道:“姐姐,你認識主持?”
“認得,怎麼會不認得?”她冷笑一聲,答道。
“阿彌陀佛!”主持深吸了口氣,嘆道,“女施主別來無恙,老衲也就放心了!”
“放心?只是放心就可以了嗎?你心裏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這麼多條人命,還有我幾乎被毀掉的人生,你只說一句放心就可以讓自己解脫了?”
她輕笑着,眸色越來越冷,“十年前,如果不是你幫他,少遊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那些來救我的就不會死,你居然還活得心安理得?”
“姐姐……”
主持沒有吭聲,只是閉着雙眼,不斷轉動着手中的佛珠。
“怎麼不說話?無話可說了是吧?”她繼續譏諷着,“你不要裝了,既然已經一腳踏入塵世中,想要收回去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你當初決定幫他,難道就沒想過後果嗎?”
“女施主怨也罷,恨也罷,老衲無話可說。”主持睜開眼,緩緩道,“老衲與琪兒有師徒的名分,他更是老衲看着長大的。他如今這番模樣確是老衲的責任,老衲絕對不會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