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差”四個字砸下來, 金晃晃沉甸甸的,砸的人頭暈眼花。
鐳射眼捂住胸口, 他可是教授欽點的隊長, 這麼說,他聽得都快心肌梗塞了!
快銀從快速移動中停下來,瞥了眼被傘糊成一團的哨兵,再看看徐哲成, 快銀頭皮都麻了:“那個大哥, 你這把傘,我看不一般吶。”
徐哲成遞給快銀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溫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雨傘, “我的傘可比別人的劍要銳利許多。”
說完,徐哲成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一傘下去把幸苦跑來偷襲的哨兵劈成兩半, 啪嘰一聲掉落在地。
快銀要給跪了,簡直是…太快, 快到讓人害怕,快到讓人恐懼。
你聽說過可以拍飛人的傘嗎?
這裏有一把, 它不但可以拍飛人,還可以把哨兵拍成爛泥。
順便,它快到可以把哨兵劈成兩半,而比他快的自己,連個哨兵都舉不起來。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海水不可鬥量,難怪斯科對他們劃重點說徐哲成不能得罪呢。
一把傘都搞成這樣,給把劍,那還不逆天啊!
快銀面帶畏懼:“……很快,不過說真的,現在哨兵那麼多,你打算怎麼辦,用傘嗎?”
徐哲成握着傘柄,怔了下,喃喃道“傘總是在風雨中守護我們。”
這把傘曾經爲他和孩子遮風擋雨,可如今傘依舊,人不在。
他的孩子啊……
徐哲成臉上露出了哀傷的神情,掃了銀,連連搖頭。罷了罷了,帶再多屆又如何,他的孩子被壞人藏起來了,找不到了。
快銀被徐哲成看得一個激靈:“………”
這眼神,充滿了媽媽的愛。一個大男人充滿了媽媽的愛,快銀覺得他肯定是瘋了。
他指着遠處如同蝗蟲過境的哨兵,“那你是準備用傘,來對付這羣傢伙?”
哨兵能力突出,複製粘貼還內部共享,不過變種人也不是喫素長大的,從剛纔到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套對付哨兵的方法,雖然是雛形,但有用。
然而哨兵不但能學難纏,還量多,哨兵在數量上的壓倒性勝利讓他們很被動。
這時,四周的哨兵發現了這裏的情況,三三兩兩的飛了過來,這些哨兵身上的鱗片似乎活了一樣,有序的開合。剛纔被徐哲成一件劈落的哨兵掙扎了下,居然還能動。
徐哲成冷冷的舉起傘,這羣可惡的壞蛋,他們藏了自己的孩子,現在還要來欺負他帶的崽?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守護之傘,翔於天際,降之天罰,疏而不漏!”
冒着黑煙的傘突然劃出凌冽的劍氣,金色的劍氣,徐哲成已經快成一道閃電,秋風掃落葉的飛過,從天上到地下再到水裏,一個都沒放過。
衆人耳邊就傳來了“噹噹噹”,“哐哐哐”的聲響。
中間伴隨着徐哲成的聲音:
“我的孩子,你在哪裏……”
“是不是這裏?”
“可惡的壞蛋,不準欺負我的孩子!”
啷噹一聲,一名哨兵被大卸八塊。
在哨兵落地的瞬間,徐哲成又飛走了,有的時候留下哀傷把話,“你不是我的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突然脫險的金剛狼一臉懵逼:“??”
金剛狼抬頭,沒看到徐哲成,這傢伙已經劃出一道劍光,往下一個哨兵飛過去:“孩子你在哪裏?是不是這裏!”
“可惡的壞蛋,竟敢傷害我的孩子,去死吧!”
“唰唰”一陣聲響,受到暴力突擊的哨兵一聲不吭,碎成了生魚片。
被救的史蒂夫:“……”
徐哲成‘唰’的又跑開,“我的孩子,不,你不是我的孩子!”
史蒂夫:“………”
徐哲成一直在飛,一直在說。
所過之地,劍光縱橫,劍氣四溢,藍色金色的劍光交織一片。同時,留下了青蛙媽媽找蝌蚪的故事。
“孩子你在哪裏,我要守護你……”
一傘捅壞哨兵的核心。
“啊…孩子,你究竟跑到了哪裏?”
一腳踢飛哨兵的腦袋。
“我想你,我的孩子!”
說到這裏徐哲成都快哭了,想他十月懷胎……咦?男人怎麼能懷胎?……可能是abo……想他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沒想一不小心,快被怪人帶走藏起來了。
徐哲成暴怒:“都是你們這些壞蛋,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被當做孩子救下來的變種人們:“………”
寶寶心裏好方,寶寶快嚇死了!
隨着一道劍光閃過,除了光,什麼都沒看到,就看到最後的最後,徐哲成舉着傘跳起來,落下去,“轟”的一聲響,雲騰霧繞,倒了一地的哨兵。
還有三十來個□□的活着,但也斷手斷腳,破破爛爛。
變種人們:“………”
史蒂夫:“………”
剩下的哨兵:“………”
他們剛纔一定錯過了什麼。
徐哲成站在那裏,任由哀傷和後悔將他淹沒。
他的孩子,不在這裏。
舉起傘,指着剩下的哨兵,徐哲成雙目含淚:“還我孩子!”
徐哲成來勢洶洶,哨兵都快嚇死了。
逃都逃不急!
一羣能複製變種人能力,能飛天遁地潛水跑地的哨兵,眨眼從鋪天蓋地,變成了小貓兩三隻。
而且還逃得飛快。
剛纔還是變種人和哨兵混戰,哨兵佔上風的場面,瞬間變成了徐哲成單方面的碾壓。
徐哲成舉着雨傘,跟在哨兵們後面緊追不捨:“你們這羣壞蛋,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
所有變種人都把眼光死死的粘在徐哲成身上,充滿了敬意和畏懼。
瘋子耍瘋不可怕,就怕耍瘋的瘋子有超能力!
看這些變種人被追成什麼樣了,噴火結冰都沒用,也不知道徐哲成的速度怎麼那麼快。
把哨兵攆出了維澤爾天賦學校,徐哲成不追了。
雙目悽迷的環視四周,他的孩子,或許再也找不到了。
一滴眼淚從眼眶裏流出。
徐哲成喃喃道:“我的孩子……找不到了……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鐳射眼:“成……”
鐳射眼他們心情不可謂不復雜,雖然不明白爲什麼徐哲成這個單身狗什麼時候有的孩子,不過這不妨礙他們譴責這羣哨兵。
哨兵實在太可惡了,做哨兵的人更可惡,不但對付他們,還對付他們的家人,連個孩子也不放過。
看徐哲成這樣子,何止失魂落魄,簡直是……喪心病狂!
徐哲成拿着傘,留着眼淚往鐳射眼他們走去。變種人們紛紛讓出一條路,教授就在路的盡頭。
徐哲成一步一步走來,帶着濃濃的悲傷,沉甸甸的讓人心疼。
教授擔憂的看着徐哲成。
然後,他看到徐哲成對着他跪了。
雙腳齊刷刷跪地,帶着骨折的“咔擦”聲。那把打遍哨兵無敵手的油紙傘,“啪嗒”一聲,折了。
時間一過,後遺症突發,肚子疼得翻江倒海的徐哲成跪在地上,對着教授垂下了頭,留下了傷心的眼淚。
教授:“………”
衆人:“………”
雖然華人說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但這裏是美利堅,而徐哲成也不是在中國長大的孩子。
教授有點懵,然後他對徐哲成感動不已的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這裏都是你的家,你沒必要對我行此大禮。”
徐哲成:“………”
徐哲成咬牙道:“我只是肚子疼!!”
搖動輪椅過來,想要扶徐哲成起來的教授:“………”
……
……
史蒂夫把徐哲成扶了起來。
徐哲成被露着腰,架着手,往湖水邊的草地過去。教授在安排好後,帶着鐳射眼和金剛狼過來。
尷尬過後,教授謂嘆一聲道:“得感謝你,大家得救了。你,辛苦了。”
徐哲成捂着自己的肚子,靠在史蒂夫身上不好說話。
他現在連呼吸都是疼的!
史蒂夫輕聲道:“這只是暫時的,如果不能找到研究哨兵的源頭,以及原因,他們只會捲土重來,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
史蒂夫話音一落,衆人皆是沉默。
過了一會兒,史蒂夫又道:“我想查爾斯教授一定知道,爲什麼。”
教授:“……”
教授自然知道爲什麼,不過這裏面太複雜,他還沒想好如何對大家說。
他笑了下,對徐哲成說道,“這是很久以前的事,在解決這件事之前,我更想知道爲什麼成的超能力可以不被複制。解決問題需要很多時間,哨兵重新回來只需要幾天,我們能知道這其中的關鍵,也能在面對哨兵的時候不那麼被動。”
徐哲成:“??”
剛纔不是還在說哨兵嗎,什麼時候說到他身上來了?
史蒂夫凝視教授許久,最後道:“ok。”
不過等史蒂夫和鐳射眼一回頭,就看到徐哲成的樣子就懵了,這傢伙捂着肚子,臉都青了。
“你……”史蒂夫斟酌了下,小心的詢問:“這次超能力的後遺症是不是很嚴重?”
徐哲成含淚點頭。
想到徐哲成各種奇葩的超能力後遺症,史蒂夫默哀了一秒問:“上次是餓肚子,這次是什麼?”
徐哲成想了下,就開始說了。
像是跳蚤拿了金剛鑽在鑽肚臍,又像蛔蟲在開歌舞晚會。最主要的是,這種疼是一陣一陣的,還帶着下墜感。
這時閃爍從那裏路過,聽到這個描述,就忍不住說了句:“這就不是宮縮嘛,生娃娃呀,難道我們這裏有誰懷孕了?”
………
教授和史蒂夫都沉默了,鐳射眼頓了下,默默的看向徐哲成。
這一瞬間,他不再羨慕徐哲成的能力。
比起徐哲成的能力,男人生子什麼的,這纔是真絕色!
“不是你想的那樣!”徐哲成被鐳射眼的眼神看來整個人都不對了,顧不得疼,徐哲成梗脖子吼道:“超能力的後遺症,後遺症懂嗎!”
鐳射眼聳肩,你說什麼就什麼的模樣,“恕我直言,我們只聽說過覺醒超能力的時候有後遺症,沒聽說過使用超能力還有後遺症的。”
史蒂夫嘆道:“因爲他的超能力非常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