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亦尊看着她眼中的晶亮。他知道她很期待。可是他卻不得不辜負她這份期待。
他現在連孩子都抱不起。又怎麼能抱得起她。
殷亦尊掩去內心的苦澀。大掌放在她的臉上。撫摸着她的臉。溫柔的笑着說。“等你好了。我們在商量。”他不想給她沒有期限的承諾。所以乾脆就不給她承諾。
他連自己的腿什麼時候好。甚至能不能好都不知道。怎麼可以去給她希望。
秦可馨卻是很高興。看着他笑着。笑得像個孩子一樣毫無負擔。開心幸福盡數表現在臉上。
殷亦尊嚥了咽喉。將頭緩緩靠近她。秦可馨感覺到他的氣息逐漸逼近。第一時間更新 她的心停止了一下跳動。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些日子沒見。她又何嘗不想念他呢。
殷亦尊撐着秦可馨的後腦勺。輕輕的在她脣上吻了一下。那種溫暖的觸感激起他內心的念想。隨後吻住秦可馨的脣。揉碾。啃噬……
秦可馨閉着雙眼。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兩個人吻得渾然忘我。任憑彼此熟悉而溫暖的氣息在周身瀰漫。填補內心的空虛和想念。
“哎呀……”身後突然響起一個驚詫的聲音。二嬸剛推開門就看見了這個少兒不宜的畫面。她趕緊抱着香兒退了出去。
秦可馨聽見動靜。她羞愧的想要將嘴巴移開。殷亦尊卻霸道的將她的頭扣住。不讓她逃脫。吻更加眷念而狂肆。那吻中帶着強所未有的力量和霸佔。似乎還帶着一種秦可馨看不明白的傷意。彷彿是在向她發泄什麼。
吻了好久。直到吻得秦可馨面紅耳赤。低喘不斷。殷亦尊才放開了她。脣分。銀絲牽落。唯一不落的是那顆久久纏綿的心。
秦可馨被他吻得眼睛裏浮着晶瑩的水澤。她喘息着看着他,“亦尊。你怎麼了。”
殷亦尊定定的看她那嬌人的樣子。漸漸將情愫給收了回來。伸手撫着她的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沒事。就是太想你了。”
秦可馨低了低頭。“等我……等我好了……”等好了就可以做那事了。
殷亦尊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他在給她信心。也在給自己信心。他不會讓自己的腿有事的。
“嗯。”秦可馨依舊是低着頭紅着臉。“你。你要不要去洗個澡。”雖說他沒事。但是憋着會憋壞的。
殷亦尊看着她這個可愛的樣子。笑了笑。“不用。我真的沒事。”
“哎喲喲。我說你們能不能剋制點啊。”二嬸抱着香兒走進來。曖昧的笑着對殷亦尊說。“你這纔好呢。就想本壘打。第一時間更新 也不爲自己的身體考慮考慮。再說了可馨還在月子裏。你怎麼就想得起來。真是。”二嬸對殷亦尊數落着。但是笑着。
她知道殷亦尊跟秦可馨感情好。卻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
秦可馨別二嬸那曖昧的語言而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她垂下頭。臉羞紅一片。
殷亦尊好整以暇的撫了撫自己的鼻子。“二嬸。有事嗎。”轉移了話題。
二嬸說。“我沒事就不能進來啊。我知道了。你是嫌棄我打斷了你的好事是吧。你這個孩子。”二嬸盡是笑着數落。
“巴巴……”香兒突然叫了一聲。然後伸出雙手要殷亦尊抱。
“喲。香兒懂得叫爸爸了……”二嬸驚奇又高興。笑呵呵着將香兒遞給殷亦尊。
殷亦尊伸手將香兒小小的身子給接過來。臉上恢復和藹可親的笑容。讓香兒站在自己的腿上。“香兒。爸爸的好女兒。在叫聲爸爸聽聽。”聽見自己的女兒叫自己的爸爸。那種心情真是比中了彩票還高興。
“嘻嘻。歐巴……”香兒笑着露出牙齦。嘴裏丫丫着。又發出一個殷亦尊聽不懂的音節。
“小傢伙。口水都流出來了。想爸爸了是吧。”殷亦尊臉上含着笑容。一隻手扶着香兒的腋窩。一隻手替香兒擦去嘴角的口水。
“嘻嘻……”香兒樂不可支。小短腿在殷亦尊腿上蹦蹦跳跳。
雖然香兒踩着他。但是他毫無知覺。可是殷亦尊並沒有把自己的腿感覺不到任何知覺的感覺透露出來。只是用手和自己的上本身一直逗着香兒玩。
秦可馨看着他們父女玩得樂不可支。她心裏滿足。脣邊含着幸福的笑容。
二嬸也笑。“瞧瞧這兩父女。嘿嘿……”
“巴巴。”香兒玩得高興的時候。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氣。用力的叫出這兩個字。表達自己的喜愛之情。
殷亦尊看着香兒那可愛的樣子。他的笑由胸膛顫發出來。
……
這邊。殷楚楚和崔騰來到了尊易集團。現在的代理總裁是殷閎。殷老爺子。
殷楚楚直接將崔騰帶進了總裁辦公室。“爸。我哥說讓你好好休息。於是新聘請了一個代理總裁。你以後就不用這麼勞累了。”殷楚楚直接站在殷閎面前說道。
崔騰主動上前跟殷閎握手。“殷總裁。你好。”因爲殷閎是殷氏的總裁。所以崔騰直接叫殷閎爲總裁。
殷閎看了看殷楚楚。又看了看崔騰。伸出手來象徵性的跟崔騰握了一下。他知道。以前都是崔騰在幫殷亦尊做代理總裁的。所以現在崔騰回來原來的位置。第一時間更新 他不置可否。“以後日常打理就辛苦你了。”
殷閎這麼輕易的就將代理總裁的位置讓出來了。這倒是讓崔騰很意外。他保持着職業的笑容。“一定的。”
殷閎點了點頭。看了看殷楚楚又看了看崔騰。然後走出了總裁辦公室。他沒有吞併自己兒子企業的野心。所以自然不會霸佔着總裁的位置不放。
殷亦尊住院的這段時間。他只是替殷亦尊打理公司。免得公司羣龍無首。日漸敗落而已。
殷閎甚至都沒有交接什麼工作。就直接將一切交給崔騰了。因爲所有的工作和文件都在桌子上。而且沒人比崔騰更瞭解代理總裁的工作和程序了。
交接。完全沒必要。
殷楚楚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等崔騰忙完桌上的事物。
直到等到下午三四點。她實在等不下去了。“喂。你到底忙完沒有啊。我還要帶你去員工公寓呢。”
崔騰抬起頭來。“把鑰匙和地址告訴我就行。你可以走了。”
“不行。我哥交代我的事情我必須親自辦到。要不然我哥以後就不相信我了。”殷楚楚執意。
崔騰合上文件。站起來。“走吧。”
“可算是忙完了。你可真磨人。”殷楚楚趕緊跟上。
帶着崔騰來到了高檔公寓。推開門。裏面一有盡有。而且還很房間還很高檔。一室一廳。
殷楚楚不得不感嘆。“哇。沒想到尊易集團的員工待遇這麼好啊。”
“你眼紅了。”崔騰在身後涼涼的說道。
殷楚楚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不走了。“我決定了。以後住在這裏不走了。”
崔騰皺眉。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這是我的房間。”
“我佔用了。反正你有自己的屋子。你回你自己家裏住去吧。”殷楚楚賴在沙發上。像個狗皮膏藥。
崔騰冷笑一聲。“我家距離公司千裏遠。你要我住家裏。”這不是明擺着要他每天都遲到。老闆扣他工資麼。
“那不然。你也住這裏。我睡沙發好了。你睡房間去。反正我沒妨礙你。”殷楚楚說得很理所當然。
崔騰直接上前。一把拽住殷楚楚的手臂。指着門外。“你給我出去。”
“我不。我就不出去。”殷楚楚化爲軟骨。繼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是不肯走。
崔騰提氣。告誡自己不要發怒。但是還是發怒了。“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難纏呢。沒遺傳你爸的全遺傳了你媽的壞毛病。”
“這是赤果果的辱罵啊。但是沒關係。我不生氣。你罵吧。我還要給你鼓掌。我覺得你罵得對。我媽那老女人的脾氣真的是太壞了。我自己都受不了她了。我纔不要回去面對那老女人的更年期。”殷楚楚翻翻白眼。不以爲意。
崔騰氣得險些暴走。 “你出不出去。”
“我不出去。”殷楚楚抓着沙發。賴上這個軟綿綿的沙發了。
“你不出去是吧。好。我走。”崔騰對殷楚楚憤怒的瞪了幾眼。轉身就出去。
“喂。”殷楚楚站起來叫他。但是崔騰還是沒有停住腳步。殷楚楚大步上前攔住他。“你不要這麼極端好不好。就收留我幾個晚上會死嗎。”依舊看見崔騰眼中的憤怒。殷楚楚不得不軟了下來。撅了撅嘴。可憐的說。“我今天跟我媽吵了一架。都離家出走了。我不想這麼灰頭土臉的回去。以後在我媽面前就更加沒有自主權了。我想**。想爲自己的人生做主。這樣也不行嗎。”殷楚楚揚起臉。竟然是淚流滿面。
崔騰皺眉。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殷楚楚這個女人哭。心裏突然就有些煩躁。點了點頭。“行。你要自主權。那這裏給你住。”說着。繞開她朝外走。
“喂。我住這裏。那你住哪裏啊。”殷楚楚對他的背影喊道。
“租房子住。”崔騰回了她一句。
殷楚楚的肩膀鬆垮下來。這一刻。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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