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謙呵呵的笑了一下,又遞了一根香菸過去。 葉謙不否認那個保安的話,的確,有時候社會還是這麼現實的。只是,葉謙沒有想到,那個年『婦』女竟然是魏東翔的妹妹,難怪自己剛纔看她的時候覺得有些面熟呢。不過,也難怪人家敢那麼囂張,人家憑的不是姿『色』,而是勢力。在sh市能有幾個可以和魏東翔平起平坐的人?寥寥無幾,身爲他的妹妹,那個年『婦』女的身價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
“你忙吧,我先進去,說不定有熱鬧看呢。”葉謙呵呵的笑了一下,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林護士的男朋友?對嗎?難怪我覺得那麼面熟了。”保安說道。
葉謙微微一笑,說道:“好眼力啊。”
保安自得的笑了一下,說道:“沒辦法,做這一行必須的啊。對了,兄弟,我可要告訴你啊,多小心那個沈元,聽說他對林護士心懷鬼胎呢。”
葉謙點點頭,說道:“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好了,你忙吧,我先進去,有空再聊。”說完,對他揮了揮手,轉身朝醫院內走去。
剛走進醫院呢,就見那位年『婦』女站在醫院的走廊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面前的沈元罵道:“你個死不要臉的,你跟老孃解釋清楚,你和這個狐狸精是什麼關係?說啊,你今天不說清楚,老孃就跟你拼了。”
葉謙目光遠遠的看去,赫然的發現林柔柔也被年『婦』女堵在了走廊上,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話,肯定是剛纔沈元又找什麼藉口找林柔柔,恰好被這潑辣的年『婦』女給看到。不過看情況似乎又不可能啊,那年『婦』女明顯的是有備而來嘛。
當然,葉謙絕對相信林柔柔肯定不會跟沈元沾上什麼關係,其只怕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已。此時,葉謙也顧不了太多了,慌忙的朝林柔柔走了過去。畢竟是自己的媳『婦』,葉歉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
面對自己那無論是身材還是勢力都遠遠高於自己的老婆,沈元哪裏敢反抗,弱弱的說道:“老婆,我冤枉啊。”
“冤枉?我有冤枉過你嗎?你的手機裏還存着這狐狸精的照片呢,如果不是你們有關係,你幹嗎存她的照片?”年『婦』女邊說邊砰的一下把手裏的手機扔在地上,頓時摔成一堆碎片,說道,“沈元,老孃告訴你,我有本事讓你爬上去,也有本事讓你摔下來,你信不信?”
一旁的林柔柔詫異的看了沈元一眼,顯然是不明白他的手機裏怎麼會有自己的照片,估計是他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偷拍的吧。看到葉謙朝自己走來,林柔柔微微的愣了一下,接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老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估計是醫院的同事用我的手機拍的吧。”沈元慌忙的解釋道,“老婆,我對你的感情那可是日月可鑑啊。”
“日月可鑑?哼,你說說,你多久沒有和老孃那個了,還不是因爲你在外面有了女人,回家就交不了貨。”年『婦』女肆無忌憚的說道。
醫院裏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聽見年『婦』女的話,都忍不住抿嘴偷笑。就連和年『婦』女一起來的那兩個貌似保鏢的人物,也都不由的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沈元則是一臉的尷尬,自己好歹也是醫院的主任啊,可是這老孃們竟然當作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而且還說那樣的話,簡直是無地自容啊。可是,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誰叫自己的老婆有個有權有勢的大哥,自己還要靠她呢。“老婆,這種話咱們回家說,回家說,好嗎?”沈元上前摟住年『婦』女,輕聲的說道。
“幹嗎偷偷『摸』『摸』的?做賊心虛啊?”年『婦』女不依不饒的說道,“還說自己不是做了虧心事?”
“草,你這老孃們有完沒完?”沈元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喝道。頓時
,猶如奴隸翻身做主人啊,感覺特爽,一旁的那些醫院同事一個個朝他豎起大拇指。他們可是見過無數次沈元被這老孃們教訓的情景了,可是每次沈元都是忍氣吞聲,像今天這樣爆發還真是頭一次。
葉謙走到林柔柔的身邊,很自然的摟過她,微微的笑了一下。林柔柔也很溫柔的抱以微笑。
從戀愛到結婚,沈元何曾這麼大聲的跟自己說過話,年『婦』女不由的愣了一下,接着猶如打了雞血一樣,撒潑的說道:“好啊,好啊,你還說不是和這個狐狸精勾搭上了,你從來沒有這麼大聲的跟我說過話。沈元,老孃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老孃饒不了你。”
葉謙的眉頭微微一皺,就要發作,這老孃們罵自己男人也就得了,竟然連林柔柔也給搭上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林柔柔慌忙的拉住葉歉,微微的搖了搖頭。葉謙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只好暫時的隱忍下來。
“解釋什麼啊?我根本什麼都沒有做啊?”沈元無辜的說道。他倒是很想跟林柔柔有什麼,可是他追了林柔柔那麼久,林柔柔根本從來就沒有拿正眼看過他。如果真的有什麼,那自己這口氣也就吞了,可是自己的確是冤枉啊。沈元很想發飆,不過想起自己大舅子的強悍,只得忍了下來。否則別說這醫院主任的位置了,只怕連自己的小命都難保。
“你說,爲什麼這麼久都不和我那個?”年『婦』女質問道。
那些圍觀的人哪裏忍得住,可是礙於年『婦』女的彪悍和勢力,又都不敢大聲的笑出聲,有的人甚至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渾身不停的抽搐着。看來是憋的很辛苦。葉謙也有些忍不住發笑,這老孃們別說還真的很非主流,這種事情也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探討,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什麼那個啊?到底是那個啊?”沈元詫異的問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不過看他的模樣八成是故意裝糊塗的。
“裝,你就給我裝,你好好想想,你有多久沒有和我ml了啊?”年『婦』女大聲的說道。
沈元的額頭爬過一道道黑線,彷彿有烏鴉不停的在腦袋上盤旋着吱呀吱呀的叫,這老孃們簡直口無遮攔的,一點也不覺得害羞。
葉謙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禁,別說,看着沈元喫癟的模樣,葉謙倒是覺得挺爽,這老孃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啊。
“說啊,你怎麼不說啊?如果不是你在外面偷腥,勾搭這個狐狸精的話,你怎麼會每天都交不了貨?整天跟蚯蚓似得,軟趴趴的。”年『婦』女指了林柔柔一下,接着大聲的對沈元說道。
沈元心裏那個鬱悶啊,暗暗的想道,“就算老子不在外面勾搭女人,看見你這模樣都倒胃口了,好交貨呢,交個『毛』還差不多。”不過這話也只能想想,他可不敢說出來,否則天知道這老孃們回去後怎麼收拾自己,指不定一個泰山壓頂,就是不軟趴趴的也給壓的軟趴趴的了。
這老孃們一再的辱罵林柔柔,葉謙再也忍不住了,厲聲斥道:“說誰狐狸精呢?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聽見葉謙的話,年『婦』女把頭轉過來看了葉謙一眼,不屑的說道:“又沒說你,關你什麼事啊?哦,我知道了,你是這狐狸精的男朋友吧?真不知道你這男朋友是怎麼做的,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勾搭別的男人,你都不知道,我真替你感到丟人。”
“草!”葉謙怒罵一聲,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啪”的一聲,狠狠的打在年『婦』女的臉上,頓時年『婦』女原本就肥胖的臉頰腫的跟豬頭似得。“長的醜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我要是你,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出來丟人現眼,也不覺得羞恥。”葉謙罵道。
年『婦』女身後的兩人,看見葉謙動手的時候,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此時,慌忙的擋在了年『婦』女的面前
,緊緊的盯着葉謙。
“你……你敢打我?”年『婦』女捂住自己的臉頰,叫道。
“我爲什麼不敢打你,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啊,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怪物而已。就你這德行,難怪你老公在外面花天酒地,這半夜三更的見到你,保不準以爲自己見了鬼,心臟病都給嚇出來。”葉謙說道。
沈元忽然覺得葉謙其實並不那麼討厭了,至少這句話就說到自己的心坎上去了,這老孃們睡覺的姿勢又恐怖,又是磨牙又是睜着眼睛的,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從噩夢驚醒。不過,沈元卻清楚的知道,此時是自己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了,慌忙的走過去,柔聲的說道:“老婆,你沒事吧?”接着目光狠狠的瞪着葉謙,說道:“無緣無故的你怎麼打人啊?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大哥是東翔集團的董事長魏東翔。”
“給她一巴掌還是輕的了,她如果在嘴巴不乾淨,老子把她的牙都給拔了。”葉謙說道,“你還真他孃的替咱們男人丟臉,做男人做到你這份上,還不如死了痛快。”
“你們兩個還站在那裏幹什麼?還不給我打,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年『婦』女喝道。
那兩人明顯的感覺到葉謙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壓力,知道眼前的人並不好對付,就拿剛纔那一巴掌來說,明明看起來並不是很快,可是自己卻根本沒辦法阻止。葉謙看了林柔柔一眼,說道:“你先到一邊歇一會,看老公給你表演。”說完,轉過頭掃了兩人一眼,說道:“本來這不管你們的事,你們最好不要『插』手。”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職責。”其一人說道。
葉謙微微的點了點頭,開始有點欣賞這兩個人了,不過欣賞歸欣賞,如果他們動手的話,自己也不會太過手下留情。
“還跟他囉嗦什麼,還不快上,老孃花錢請你們來,不是用來做擺設的。”年『婦』女在一旁叫道。
兩人臉上明顯的『露』出一絲的不悅,不過還是對葉謙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接着二人同時的朝葉謙攻了過來。一左一右,一人攻上盤,一人攻下盤,配合的非常默契,看來二人是經常的配合。
二人的身手不錯,不過和葉謙比起來還有着很大的差距。他們的拳勢規矩,夾雜着散打和跆拳道的腿法在其,看來是經過訓練的。不過他們攻擊的度度和角度雖然都不錯,但是過多的講究招式,以及沒有一種殺敵之心。
殺意,對於劍客之間的決鬥尤爲重要,葉孤城之所以敗給西門吹雪就是少了這種殺意。現在也是一樣,他們身上缺少殺意,而葉謙卻是經歷過生死洗禮的人,舉手投足間都會隱隱的包含殺意在其。
葉謙的格鬥招式簡單,但是卻是非常有效,這是無數次在生死對戰所『摸』索出來的高強格鬥技藝,不是一個簡單的詞就能形容的。不過,葉謙並沒有很快的將他們打倒,畢竟他們剛纔所表現出來的人品還是有值得讓葉謙欣賞的地方,他們也只是爲了生活討口飯喫而已,所以葉謙下手也有所保留。
估『摸』着時間也差不多了,葉謙大喝一聲,一拳打在其一人的胸口,接着右腳抬起,狠狠的砸在了另一人的脖頸之處。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渾然天成。接着葉謙便停下手來,沒有繼續的追擊。二人也都忍着身上的痛楚,停了下來,看了葉謙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看見他們這樣,年『婦』女詫異的看了他們一眼,叫道:“幹什麼?你們幹嗎停下來,給我打啊,狠狠的打,出了什麼事情由我負責。”
“對不起,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其一人說道。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你們不會是怕了吧?老孃給你們錢,你就得打,就是死也要給我上。”年『婦』女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