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在下在碼這一章的時候一直在思考日後是否要添加讓靈烏路空變聰明的劇情,結果我當天晚做了一個很有愛的夢,夢到自己竟然變成了一隻地獄鴉去地靈殿向靈烏路空借書看(書名忘了,但依稀記得好像是一本很深奧的魔法書),更奇特的是阿空在見到我後竟然給了我一發核能炮。然後我捱了阿空一發核能炮後竟然也擁有了阿空的核能力。撇開爲什麼阿空可以看得懂一本深奧的魔法書,而我又爲什麼在捱了阿空一發核能炮後會擁有阿空的能力不說。最有愛的是,在和阿空一起去拿書的路上,我竟然一邊抱着阿空一邊滿臉通紅的對阿空說“阿空我們都是地獄鴉呢現在,我也擁有阿空你的能力了,所以我們結婚吧!!!!!!(這句話當時記得異常的清楚。)”可我當時記得很清楚,我當時不僅和阿空一樣是地獄鴉,還和阿空一樣是女孩子啊!!!!!!但是我明明是一位永遠十六歲的美少年啊!爲什麼在夢裏會變成女孩子?!難道說我其實是個女生嗎?最重要的是,在擁有阿空的核能力之後,我的胸前也出現了【赤之目】,兩隻腳也變成了【分解之足】和【融合之足】,除了【第三足】是左手不是右手以外簡直和阿空長得一模一樣啊!難道說我其實是阿空的親生妹妹嗎?最最最重要的是,阿空竟然接受我的告白了!!!而且還吻了我(記得非常的清楚)!!!!!!而且還吻了我(因爲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這如此幸福的夢境實在是讓人不想醒來啊啊啊!!!
正文
“嗚~~~好痛~~~”
這是近月醒來後說的唯一一句話,也是她現在只能說的一句話。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近月在醒來後發現自己不在芙蘭的臥室內。而是在一個古典的日式房間裏。身邊是一位穿着白色襯衫和紫色短裙渾身上下散發着“快來欺負我”的氣息的兔耳少女和一位衣服是一半紅色一半紫色的御姐醫生。
即使來到幻想鄉有一段時間了,但近月依舊錶示自己淡定不能。雖然見過身爲吸血鬼的芙蘭和蕾米,身爲式神的小惡魔,近月見到長着獸耳的少女不會再喫驚。但當她看到御姐醫生手裏那兩支分別冒着藍色氣泡的液體和紅色氣泡的可疑試管時,近月依舊錶示自己淡定不能。那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啊,師匠,病人醒了!”
“我知道了。”御姐醫生將手中的試管靠近近月的嘴“鈴仙,幫我按住病人,我來給她灌藥。”
“是,師匠。”
(等等!藥不是喝的嗎?爲什麼是灌藥?!)
不等近月弄明白,兔耳少女已經將她牢牢地按在了牀上。
嗚啊!!!!!!這到底是什麼味道!!!!!!!
當藍色試管裏的液體被灌進嘴裏時,近月明白了一個道理好奇心不光能害死貓,也可以害死蘿莉。
哪怕是世界上最難喫的東西也不足以形容綠色液體的味道,真要說的話,嗯似乎可以穿透靈魂
“不錯呢,竟然沒有暈倒,鈴仙,趕快把患者的臨牀表現記錄下來。”
看着眼前嘴角流出絲絲津液,幾近靈魂出竅的近月,御姐醫生吩咐道,同時又往近月嘴裏灌入了紅色試管中的液體
“不要啊!”
雖然靈魂幾近出竅,不過身體出於對危險的本能反應,近月想要拒絕,但四肢和腰部持續的劇痛令她什麼也做不了,身體也在不可避免的顫抖着。只能躺在牀上乖乖地被御姐醫生灌藥。
嗚啊!!!!!!好苦!!!!!!!!
苦澀的味道衝擊着近月的味蕾,將她那幾近出竅的靈魂喚回了體內。藥劑雖然很苦,但近月卻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了。
“嗯”看到近月的表現,御姐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作爲第一個服用這種藥物的人類,感覺如何?”
“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了。”
躺在牀上,近月如實回答道“就是味道太奇怪了。”
“我知道了,鈴仙,趕快把患者的臨牀表現記錄下來。以便改善這種新式藥物。”
原來如此,是新式藥物嗎,難怪味道很奇怪等等!第一個服用!!你在拿我當試驗品嗎!!你真的是醫生嗎!!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八意永琳。是永遠亭的醫生。”
沒有在意近月悲憤的目光。八意永琳自我介紹道。
“說起來,你的意志力還真是堅強啊。從你的受傷程度來看,你在四肢的骨頭斷裂後竟然還依靠骨筋行動了一段時間。”
目光落在近月的四肢上,八意永琳搖了搖頭“如果那時你沒有亂動的話,憑藉我的醫術,你現在應該就可以下地行走了。不過就你現在這副模樣,這兩天之內恐怕都動不了了。”
順着八意永琳的目光看去,近月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繃帶纏得緊緊的,不僅如此,腰部也被繃帶緊緊的纏住。整個人就像糉子一樣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
(唔,爲什麼胸部這麼平啊?不對!我幹嘛在意自己的胸不平不平?!)
近月試着起身,但她發現自己除了手指和手腕處還能活動以外,身體的其他地方根本動不了。
“這是什麼回事?!”
近月奇怪地問道“就算是骨頭斷裂也不至於連動一下都做不到吧?”
“啊拉~因爲當時你傷的太厲害了,所以我給你用了點我剛剛研製的特效藥。”
將手中的空試管放回試管架,八意永琳毫不在意的說道“而這種特效藥的副作用就是讓你骨頭斷裂的地方恢復前暫時麻痹而已。”
“你根本就是拿我當試驗品吧!!你真的是醫生嗎?!”
氣得半死的近月想撲上去打人,只可惜現在的她根本動不了。只能用悲憤的眼神瞪着肇事者八意永琳。
“別擔心,過不了幾天你就能恢復了。”
將動彈不得的近月抱起來放着牀旁邊的摺疊輪椅上。八意永琳對身後的兔耳少女吩咐道“鈴仙,把她推到客廳去。神社的巫女還在等我們呢。”
近月現在很苦惱。
靈夢淡定的看着近月手持着茶杯喝着茶。嗯如果不算上她滿臉“傷成這樣今晚誰來給我做飯”的文字的話
魔理沙一邊喝着茶一邊喫蘑菇。眼睛卻一直看着近月。
令近月腰部受傷的兇手帕秋莉正拿着一本魔法書,一臉癡迷的望着身邊的魔理沙。不時念出“姆q”這個口癖。
蕾米端着由咲夜泡的加了b型血的紅茶,威嚴滿滿的看着近月如果我們不去注意她那雙因爲身高問題坐在椅子上而無法碰到地面的小腳的話
美鈴一邊喝着茶一邊打瞌睡頭頂着飛刀打瞌睡
咲夜和小惡魔則是站在一旁各自一臉癡迷的望着蕾米和帕秋莉提前是我們得忽略咲夜剛剛朝美鈴頭上扔的飛刀
而令近月不得不坐在輪椅上的罪魁禍首芙蘭則是非常開心的在房間裏到處亂跑只要我們忽視她手中那把燃燒着火焰的黑色逆桃心形狀的怪劍和她前面正在逃跑的鈴仙的話
我現在好歹也是傷員吧?爲啥你們都用看珍稀動物的眼光看着我啊?
“那個到底有什麼事?”
最終,魔理沙率先忍受不了這種寂靜開口問道。
“就是關於她的體質問題。”
指了指坐在輪椅上的近月,八意永琳突然換上一副科學狂人的表情說道“這傢伙的體質可是很有趣的呢。”
看着近月,八意永琳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在被靈夢送來時明明就只剩下一口氣了,送進手術室時你的瞳孔都已經開始擴散了,但等我開始給你治療時卻發現,你的身體竟然又恢復到了剛剛來的永遠亭時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剛剛來到永遠亭一樣。”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難道她跟咲夜一樣可以控制時間。”魔理沙一臉震驚的猜測道。
看着驚愕的近月,八意永琳繼續說道“不,和咲夜的時間能力不同。咲夜的能力也只不過是控制時間流動而已,並不能改變自己的時間,但她當時的樣子,就好像是與她剛來永遠亭時一樣。可我檢查過她的身體了,確實又只是一個人類。所以她的體質可是很有趣的呢。”
“難道她是蓬萊人?”咲夜猜測道。
“不可能。”
八意永琳否定道“地球上根本沒有蓬萊藥,而且她也只不過是恢復到她來永遠亭時的樣子。所以她不可能是蓬萊人。”
喝了一口茶,八意永琳繼續說道“而且,更爲有趣的是,如果我在一旁不給她治療的話,無論多少次,只要她開始出現死亡的前兆,她的身體都會立刻恢復道剛來永遠亭時的樣子。就好像是在不斷的輪迴,不斷地與記憶中的自己重疊一般。”
“所以說,我個人推測,她應該是和咲夜一樣擁有着能力的人類。至於是什麼能力,我暫時也不清楚。”
“是嗎”
低下頭,蕾米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也沒有人聽到蕾米的話。
“我想問你。”
看着近月,八意永琳問道“在你昏迷的時間裏,你有什麼感覺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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