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這一覺睡得足足有兩天,睜開眼睛便覺得腹中飢餓難耐,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蕭祁然在自己身旁,那張俊臉上寫着滿檔檔的幸福。
“默兒醒了?”那關切的語氣讓子默有一瞬的不適應,這臉在她的映像中便應該是一張冰山臉纔對,如今這般溫柔到讓她不適應了。
“嗯!”子默剛回了一聲,這肚子竟然不適時宜的叫了起來,她的小臉一陣微紅。
“默兒這是肚子餓了?”蕭祁然詢問之下,便從一邊端來一碗粥,子默看着那粥裏有些肉末,不禁憋着嘴,這瘦肉粥是子默最不喜歡的一種,子默寧願大口喫肉,大口喝粥,也不願這般。
便是這粥的顏色,一看便覺得不好喫!那肉一看就沒有入味,熟了沒有都不得而知。
“乖!來嘗一口,我剛熬了好幾次,才成功的,味道不差的,你現在肚子裏有寶寶,不能餓壞了身體。”
子默聽着蕭祁然絮絮叨叨的對着自己講這講那,她真想把肚子裏這個東西給變沒有了。
“蕭祁然,你能不能不要老提醒我,這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的事情?”嗚嗚,我還是個孩子呢!
子默接過蕭祁然給的瘦肉粥,一嘗,這味道還真不錯!比她想象的味道要好的多,估計也是因爲餓的過了,這一碗粥竟然沒一會兒,便下肚了。
等她喝完粥,便發現這蕭祁然竟然對着自己傻笑,“蕭祁然!蕭祁然!回神!回神!”
“默兒?”蕭祁然聽見這子默的叫聲,纔回過神來,這兩天他一直在這快做父親的喜悅之中,便是子默在睡覺,他都要守在一旁。
“這阮鎮上的阿訇呢?他在哪?”
蕭祁然瞬間就黑了一張臉,默兒這醒來不關心他也罷,不關心這肚裏的寶寶也就算了,竟然關心起這個與他們八竿子打不着的阿訇來了。
“不知道”他冷冷的回答之後,又覺得不應該對自家默兒太過冷淡又補了一句“阿訇是這裏的忙人,也不知道這會子在幹嘛。”
子默當然也瞧出這蕭祁然臉上的不樂意,小臉上堆着笑說了句:“蕭祁然,這阿訇說的話我可以聽懂,而且這阿訇還會催眠之術!之前他對着我催眠,才讓我答應求雨的,只我不好揭穿與他便就應了。”
中午的時候,子默見到了之前那個包裹的嚴實的阿訇,此前聽着李三魁說,這阿訇也是世襲的,這個阿訇死了以後便由着他的子孫後代來延續。
只是到了這一代,已經生了六個了還是女孩,便到現在也沒有找到繼承人,阿訇只說了一句“天要亡我!”
自那之後,這阮鎮之地方圓百裏便連年乾旱,今年更甚,竟然顆粒無收。
那阿訇預言,今年若有雙命貴女到來,這阮鎮便有救了!
阿訇一見到子默過來,先是眸子一震,便又轉爲喜色,一旁的蕭祁然看着那個乾巴瘦的老頭便不順眼,若是自己的默兒因爲這求雨之事起了境況,他便讓這老頭好看!
“要我求雨,這個好說,可是我楚子默從不做無利之事!”
子默說完便見那阿訇笑了笑,對着子默手往旁邊一揮,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子默便跟着那人,蕭祁然跟着子默順着阿訇的指引,來到了一處宅院。
走到室內之後,阿訇讓他們坐到桌邊等候,不到一分鐘,便見阿訇拿着一個小四方盒子,跑到子默身邊,對着子默示意她打開。
子默拿到盒子之後,便就將這盒蓋打開,打開的瞬間,裏面有一股耀眼的白光閃過,之後這整個室內便又恢復了寧靜,子默這纔看清這盒子中的東西。
這不就是上品靈石麼?
竟然又是一個上品靈石!子默的小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將寶物塞到自己懷裏,對着那阿訇點頭應道:“要怎麼求雨,在哪求,什麼時候求,你告訴我!”
那阿訇說了一些蕭祁然聽着不大明白的,子默倒是可以聽得懂得話語。
“默姑娘,這求雨須得去那荼蘼之旁,取心尖之血,染晨露之氣,待得日中,方得圓滿!”
子默知這荼蘼說的便就是地獄花,可爲何要去那地獄花旁呢?她皺着眉頭望向這阿訇,不禁說了句“不知爲何要去這荼蘼之旁求雨?”
“這甘霖取之於天,轉回天,而此年間,竟無一次降雨,便是這上天給予的懲罰,阮鎮之境也只這荼蘼開的異常旺盛,別的都已經凋落的凋落,衰敗的衰敗,因這荼蘼是上天的使者,故需在這荼蘼旁祈求!”
阿訇說完之後又緊接着說了一句“明日裏清晨再求吧,姑娘如今可以先回去休息,喫些補氣血的東西!”
子默點頭應是,回去的路上也給這蕭祁然講了一番,只除了說這心頭血之事,只因着這心頭血多一分則危及生命,少一分則無用。
這般一說,蕭祁然便也沒有反對,中午裏又跑去給子默煮那個瘦肉粥,等粥端到子默眼前之後,子默的小臉頓時皺吧到了一起。
“這清晨才喫了瘦肉粥,這會子怎的又是!”
“默兒乖!這個粥最有營養了,如今你都是做孃親的人了,怎的還和小孩似的。”
子默剛端起粥準備喝的時候,這外間來了一人,便是這和子默蕭祁然一行三人之中的袁紹,在看見子默正喫着一碗肉粥的時候不禁說道:“這還是默兒姑娘有口福,我們都喝的苞米糊糊,這默兒姑娘喝的是這白米肉粥!”
袁紹說完,子默不禁看向蕭祁然,“大家都沒有這東西喫麼?”
只見蕭祁然衝着子默點頭,是啊,不單單是別人,便是連蕭祁然自己也都是喝的苞米糊糊,這細糧也只有一袋,還不知這仗要打到什麼時候。
他可不能虧了默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這眼淚瞬間便溢滿了眼角,子默淚眼汪汪的盯着蕭祁然,不知要怎麼說纔對,這人對自己的好,自己不是不感動,只是她不願放開自己的心。
忽又想到,這人生不就匆匆數十載,不若便活的肆意一些!
袁紹找蕭祁然約莫有事,只見蕭祁然出去之後,過了好久纔回來,對着子默講“明日裏我要去這兩國交界之處,便不能陪你了,這摩羯的兵說來便來了!”
“嗯!”子默衝着蕭祁然點頭應是,便就打開了瞌睡,最近是越發的嗜睡了,蕭祁然一見子默打哈欠,便就將子默抱上了牀,給她掖好被角。
在她的額間,輕輕一吻,便退了出去!
子默閉上的眼睛又睜了開來,看着那個消失了的身影有一瞬的心暖,這人這般的細心愛護,便是爲他生一個孩子又有何妨?
想着便伸手附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那裏如今儼然有了一個小生命的存在,子默的嘴角不禁上揚了起來。
她忽然想到這遠方的阿爹,他若是知道自己有寶寶了,定會異常開心吧?
子默將空間的小鳳鳴喚出“阿樂!”
“孃親!你終於想起阿樂了,壞孃親,這麼久都不放阿樂出來。”
“好了,阿樂乖!”子默將阿樂摟進懷裏,輕撫着它身上的羽毛,對着阿樂講“阿樂可願意替孃親給爺爺送一封信回去?”
小鳳鳴起初有一些不大願意,只是看着子默這期許的眼神,不由得破了功“好吧,好吧,孃親要阿樂給爺爺帶什麼?”
子默未言語,從空間裏拿出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沒一會兒便折成一個小方塊,綁在阿樂的腿上,“早去早回!”子默對着阿樂說完。
便拍了拍阿樂的小屁股,給它開了門,看着阿樂在自己身邊飛走了。
子默這次跑來這大漠之地,除了帶着子默,還帶着一人,算不得人,應該說是一條蛟龍,只這孽重樓此時正在奮力的修煉之中。
子默空間裏的能量是比孽重樓原先預料的還要多,如今他的身體已然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這人間是很難再找到可以和他一戰的對手了。
只除了這任君笙,孽重樓一想到這萬年的王八便就一陣氣噎!不就是做了這神仙的坐騎麼?想當年自己的父親還是仙族呢!
竟然這般欺負魔族,對着自己便說了一句“這世上魔邪之物必除之!”
哼!如今再來除我試試!
子默定然不知這孽重樓打的什麼主意,只是覺得收留了這廝定然不虧!
這龍族祕術,子默挨個看了,能學的也都血了下,剛開始學的時候,覺得異常的得心應手,只若是再升級的話,便就只覺得到了一處瓶頸。
而這瓶頸還就是子默自身的問題,便就是不能衝破!
如今又有了身孕,這修煉一事,暫且的放上一放。
就在這思索之間,子默便又進入了夢想。
次日清晨,沒有見到蕭祁然,才記得那人昨天說過了的,今日裏這摩羯一族要來,他們便會上一會。
這瘦肉粥看來是喝不上了,今日裏要求雨,得早些出門,只她纔出門,便看見這李三魁端着一碗瘦肉粥到了。
“默兒姑娘,這個是祁王殿下親自給您熬得白米肉粥,您快些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