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昀硯服下藥,坐起身來,任子虛又上前給易昀硯把了把脈:“身體不多時就並無大恙了,這種毒雖然會造成瘟疫的假象,實際上卻並不是什麼難解的毒藥,皇上大可放心。”
聞言,易昀硯卻是幽幽道:“既然這種毒藥容易解又會被人發現,下毒的人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任子虛意味深長地看着易昀硯:“皇上的意思是……?”
“只能說明下毒之人的目的不在於造成瘟疫,而是通過製造混亂達到自己的眸中目的!”易昀硯冷靜下來細細思考了一番,越發覺得這次西楚爆發所謂的大規模瘟疫,並沒有那麼簡單,表面上看起來是天災**,哪怕是被西楚皇帝發現是下毒所致,也並不會影響自己的計劃。或者說……這個人的目的就是讓西楚皇帝發現,然後引起西楚皇帝的怨恨!那麼,這件事要麼是有人刻意製造混亂,要麼就是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易昀硯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猛地想到了什麼。
“皇上可是猜到了什麼?”任子虛笑眯眯地問。
易昀硯別有深意道:“我們只需要坐看好戲就是。”
“老夫這一生也就兩個愛好,一個是看戲,一個就是喫,這看戲已經有了,皇上是不是也得儘儘地主之誼?好好請老夫喫一頓?”任子虛擠眉弄眼道。
宋予容笑道:“那是當然,今晚我親自下廚,好好感謝神醫!”
任子虛兩隻眼裏都放出精光來,笑得合不攏嘴:“老夫就等你這句話呢!”又衝着陸清仁和曲櫻櫻道:“這趟算是跟着來對咯。”
曲櫻櫻卻是不服氣道:“我在藥王谷裏喫過那麼多好東西,姐姐的手藝能比得過藥王谷的廚子?”
任子虛“切”了一聲,“藥王谷算什麼,他曲江南懂什麼叫美食?”
“師父!”曲櫻櫻不滿地喚了一聲,她爹爹再怎麼說都是她的親爹,師父對她再好也不能不要爹爹啊。
宋予容適時地插進來,看着曲櫻櫻和陸清仁,問道:“你們倆的好事成了?”
曲櫻櫻揚揚脣角:“那當然了,我爹怎麼敢違抗皇上的命令啊。”說着衝易昀硯乖巧地福了福身:“櫻櫻謝過皇上!”
易昀硯卻是淡淡一笑:“不必,朕倒是要感謝你。”
“謝我什麼?”曲櫻櫻疑惑地眨眨眼。
易昀硯笑而不語,想到那日宋予容霸氣十足的宣言,心裏便一陣溫暖,宋予容當然知道他說得是什麼,乾咳兩聲,道:我去準備晚飯!”
易昀硯看着她討似的背影,勾勾脣角,經過這麼多事,他似乎更加認定了自己最初的選擇,宋予容,就是那個要與他共度一生的人。
“嘖嘖嘖,皇上對姐姐還真是一往情深呢,瞧瞧那眼神,滿滿都是愛啊!”曲櫻櫻小聲對着陸清仁道。
陸清仁挑眉:“你這是酸我對你不一往情深?羨慕了?”
“羨慕呀。”曲櫻櫻搖着頭嘖嘖道:“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像皇上這樣深情的。”
“曲櫻櫻,我看你是欠收拾了!”陸清仁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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