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若是謝家這邊不處理好的話,這件事情還極有可能會影響到沈千琴和謝卿羽他們兩小夫妻之間的感情。
這件事情進展至今都毫無半點突破,大家又重新陷入了死衚衕當中,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往下進場,個個都愁眉苦臉的愣在原地想辦法,皆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眼下的局面。
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的柳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摸着下巴細細的思量起來。
雖說謝家眼下所發生的這件事情跟他們無關,他們早就已經排除了他們自身所帶着的嫌疑,眼下事態進展至今都毫無任何突破,讓謝家犯難的同時,也讓柳吟陷入了深思當中。
謝家二少爺謝浩軒成親當日失業之時,竟然有人趁着大少爺謝卿羽沒有再家潛入了沈千琴的房中,將懷有深意的沈千琴通過暴力手段導致沈千琴流產,一個人要麼就是跟沈家有着極大的仇恨,要麼就是就是一個變態的殺人狂魔。
昨日成親之時,在宴會當中的賓客絡繹不絕,來往的那麼多賓客當中,每一個都十分具備一定的嫌疑。
他們要在那麼多的嫌疑人之中找到那真正的真兇,既不能冤枉了好人,讓那些賓客們寒心也不能錯漏掉那個壞人,實在困難。
而且從沈千琴所提供的信息當中,他們只能夠掌握住兩個信息的關鍵點。
一、潛入沈千琴房中的人可聲音粗獷而且力氣極大。
二、對方極有可能是個男人。
可沈千琴提供的信息有限,他們根本就不能從這麼稀薄的信息當中找出這一個最具備嫌疑的對象出來,所以想要從這麼多的賓客當中找出真正的兇手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眼下要做的就是要從這麼多的賓客當中篩查,但是很多賓客都已經被他們送走了,如今眼下的嫌疑人都已經被他們逐一清查,現在從大家的身上都找不到一丁點有絲毫懷疑的地方,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繼續從哪裏着手,才能找出這幕後真兇。
柳吟摸着下巴,開始在心中大膽的猜測,會不會這個人跟沈千琴有什麼仇怨,或者是這個人如同那張員外一樣,十分不喜歡孩子。
只不過那個人不是張員外,畢竟張員外只不過是聽了他們幾句審訊而已,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就這個膽子,他也只敢在自己的窩裏橫,應該不會跑到高門望族的謝家來撒野。
因爲一旦得罪謝家的話,這僅憑他那官職都是自己花錢買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實權在手上,他想要保住自己都是個難事,又怎麼可能會冒這麼大的險就爲了去除掉沈千琴肚子裏的孩子呢?
而且一來是那張員外沒有這個膽出,二來是張員外跟謝家無冤無仇的,從剛剛在謝卿羽審訊張員外的時候就足以看得出來這一點。
所以兩家之間基本應該沒有什麼過節在這其中,可既然沒有什麼過節在這其中的話,那麼這個人究竟會是誰呢?究竟是誰跟謝家的人有過節,所以纔會對沈千琴肚子裏的孩子下手呢?
或者是說這個人可能跟謝佳並沒有過節,只不過是從哪裏聽到了沈千琴腹中有孩子,而她又恰巧十分討厭孩子,所以纔會趁謝家大辦宴席支持,趁着人多直接溜到了後院去,去對沈千琴動手。
昨天謝家賓客太多,沒有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這會兒下了這麼手也沒有人注意察覺到,說不定那人就混在了那麼多的賓客當中。
這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剛剛從柳瑩的腦海當中蹦出來,就被柳吟一盆冷水直接澆了個乾淨。
這些猜想實在是太過荒謬了點,如果是說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跟沈謝家有所恩怨的話,那倒是可以分析出他的作案動機出來,可是這個人在跟謝家豪無過節的時候,就敢得罪謝家,這不是明擺着往槍口上撞,等着找死嗎?
可是大家調查這個事情調查到了現在,建議竟毫無進展這些人就沒有從謝家究竟有沒有什麼恩怨的這個方向着手過嗎?
先從跟謝家曾經有過恩怨的人們逐一排查,如果那人在這其中的話,那麼一定會被找出來的,但是這件事情都已經調查到了現在,現在卻沒有從這麼個簡單的地方着手,很顯然謝家平日裏的家風一貫都是不喜惹事生非,在外面基本應該很少結怨,那究竟是誰會對謝家大少夫人動手呢?
不過話說起來這個人膽子倒是挺大的,要知道這個舉動不但會得罪了謝佳,還會一併連沈家那邊也一起得罪,同時得罪兩大家族,恐怕今後想要在這鎮上混都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他的身份一旦暴露的話,那麼面臨的可是牢獄之災,說不定可能還沒有等到牢獄之災,將他制裁沈家,沈家和謝家這邊的人就已經衝出洞將他暗中解決了。
畢竟謀害的可是他們謝家的血脈,這種罪名落到任何一個平民百姓的頭上,都是擔當不起的,尤其是得罪了謝家這樣的大戶人家和沈家那樣的大戶人家就更別說了。
眼下大家陷入了死衚衕當中,柳吟心中思緒紛飛,各種各樣的狗血猜測,都迅速的湧上柳吟的腦海。
半晌之後,她也十分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斷,想要看看能不能給謝家的人打開一點思路,讓他們從她所提供的思路當中找到這幕後的真兇。
“大少爺,老夫人,老爺,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們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會不會昨天前往貴府賓宴上的人羣當中不僅只有張員外這個討厭小孩的人或許摻雜在那麼多的賓客當中的,還有其他人討厭孩子又不知道是從哪得到了大少夫人懷孕的消息,因此他和張員外有着同樣的隱疾,所以一聽到大少夫人懷孕就心生嫉妒,纔會趁着貴府人多之際,跑到後院去對大少夫人下手呢?”
柳吟十分大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