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乾了淚痕,然後說:“夏姐姐!我願意一試,我會假意到東漠,然後逃走,如果墨哥哥也喜歡我,那麼他會救我的,如果不喜歡”她眼神暗了暗說,“那麼我就完成我身爲公主的使命,嫁給司馬澈。”
夏憶晚笑着說:“這纔是好孩子。”
還好她不鑽牛角尖。
獨孤寧皺着小臉,道:“夏姐姐,我纔不是孩子,你肚子裏面纔是孩子。”突然想了想之後又說,“還有夏姐姐,等武林大會完了之後,教我玩檯球吧!我在西川的時候就聽說啦!”
夏憶晚呆呆的看着她,對於她的轉變如此之快,心裏不禁小小的嘆了一下。
只能傻愣的回答,“好,好的!”
翌日
今天的比賽還是比較精彩的,因爲有人要挑戰悻兒。
夏憶晚對於排行第十一的她還是比較放心的,她看了與悻兒對決的那個人,嗯、長得還挺清秀的,就是膽太大了些。
她爲那清秀男子默哀三秒鐘。
擂臺之上雙方都緊緊的注視對方,慢慢的走着。
原本一直帶着面巾的悻兒突然將自己的面巾往旁邊一丟,頓時姣好的容顏露在了外面。
夏憶晚聽到“噝噝”的讚歎聲,她卻是眯起雙眸,因爲她知道,悻兒這是在宣佈她不再戴面巾了。
很多人爲悻兒的容貌給驚訝了,想不到小小年齡的她,不僅武功高,而且還長得這般好看。
就連在擂臺上那位清秀男子也驚訝了。
真是太沒有定力了,他一定輸,夏憶晚小聲說着。
“夫人有見解。”祁水寒看着夏憶晚一臉對那人的同情不禁感到好笑。
“夏姐姐,悻兒長得挺好看的。”獨孤寧驚喜的說着,她也是第一看見悻兒的真實面容。
悻兒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令人特別想扁她,她對那清秀男子勾勾手指,說:“手下敗將,來戰鬥吧!”
此話一出,那清秀男子頓時從之前驚豔的神情的中回過神來,惱怒的看着悻兒。
的確,既然敢挑戰第十一名,雖然他很少幾率能打贏,但武功應該是不錯的。
高手畢竟是高手。
悻兒簡直就是在捉弄人家嘛!
她一個跟頭飛到那人的身後,在他肩膀上一拍,“你真笨,我在你後面。”
待那人轉身,她又飛到前面,打了他一掌,“趕緊下去吧!連我的步伐都跟不上,簡直是丟死人了。”
周圍的人嘲笑的嘲笑,還有指指點點的,然那男子的門派卻是相當憤怒,因爲悻兒這麼戲弄他,就是在挑釁了那人所在的門派。
“師兄,還不把那臭丫頭給弄殘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悻兒看了那女子一眼,眸光一冷,嗤笑一聲,江湖上能將她弄殘的人少之甚少。
那清秀男子在有人的打氣之下,奮力的抽出軟劍。
看來那男子是要使出殺手鐧了。
悻兒纔不笨,這個時候再不是她玩的時候,然後她足尖一點,在空中一個旋轉,邊旋轉邊運氣,然後徒然一掌打向男子,再接着一掌,然後直接將他打到剛剛說話那女子的身上。
隨後悻兒一副得意的神情,“弄殘我?切,你他妹的,也不看我悻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