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我沒偷,我真的沒偷,我們是在山下採的,絕壁上面採的。”趙歡歡解釋道。
“絕壁上面,歡妹子啊,你真當東哥我是傻子嗎,你以爲你是飛鳥啊,長翅膀了,可以在絕壁上面採藥。”東哥沒有信,換誰誰都不會信。
“藥是我採的,與她們無關。”劉晨說話了,趙樂樂想阻止他的,可是完全來不及。
東哥和瓜哥他們都看向劉晨,瓜哥頓時怒氣衝衝,“原來我的藥是你小子偷的,說,是不是這兩個女的告訴你的,說我那裏種了藥。”
瓜哥的矛頭還是指向趙歡歡姐妹,他今天就是針對姐妹倆來的。
“你腦殼裏面裝的是屎吧,我說絕壁上面的藥是我採的,你那藥,誰知道被那頭野豬給當草喫了。”劉晨很不客氣回應着。
“你...”
“你什麼你,你媽的個錘子是吧。”劉晨打斷瓜哥的話,他真看不下去了,這些個大男人,竟然還意思來欺負這兩姐妹。
趙歡歡姐妹倆很爲劉晨感到擔心,瓜哥和東哥都不是好惹的,兩人都是狠角色,殺人滅口這樣的事他們也乾的出來。
曾有人就因爲挑釁他們,最後被他們的人給活活打死了。
“你真的採了絕壁上面的藥?”東哥說道,他重新打量起劉晨。
第一印象就是普通,第二印象還是普通,第三依舊是普通。
“嗯。”劉晨點頭。
“好,既然你說你能採絕壁上面的藥,那明天你就採給我們看看,要是你真能採,那就證明瓜哥的那些藥草真不是你們偷的,而是別野豬喫的,但要是你採不到,那瓜哥他們的藥草就是你們偷的。”東哥說道。
“可以,明天天一亮,你們就可以過來。”劉晨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能不動用武力解決這個事,他還是不想動用武力的。
“東哥。”瓜哥叫了一聲,他並不滿意這種做法,上絕壁採藥雖然非常危險,但也並非採不到藥啊,真有不要命的人上去了,說不定還真能採到藥。
即便是這種希望性很小。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東哥沒有理會想反駁的瓜哥。
瓜哥沒敢再說話,畢竟他在東哥面前,什麼都算不上。
東哥和瓜哥帶着他的人走了,姐妹倆鬆了口氣。
“多虧了你,謝謝。”趙歡歡謝道。
“你明天又要去絕壁採藥,沒問題嗎?”趙樂樂很擔心。
“沒問題。”劉晨一笑,笑中煥發着自信。
一晚很快就過去,第二天一早,劉晨三人還在睡覺,東哥救帶着他的人來敲門了。
劉晨三人起來,一開門只看到東哥帶着他的人,並沒看到瓜哥。
“瓜哥呢?東哥。”趙歡歡問道。
“他病了,不來了,我們去就行。”東哥笑道。
趙歡歡還真信了,也沒再說什麼。
但劉晨可不信,瓜哥不來,很明顯是東哥不讓嗎,絕壁上的藥草多值錢東哥非常清楚,既然是他先要打絕壁上藥草的主意,那他自然容忍不了第二個人再進來插一腳。
東哥的人還帶着繩子,這些繩子都是爲劉晨準備的。
兩個多小時後,劉晨三人和東哥他們來到了昨天那座山上。
東哥帶着一些人在山下,山上看不到採藥的情況,下面看的比較清楚一些。
在以前,東哥並不是沒打過這塊絕壁上這些藥草的主意,他也叫人上去了,但這些人下場都一樣,死了,有繩子斷掉摔死的,有不小心下去的時候滑了一些,直接掉下,雖然沒掉到地上,但這麼高的高度也把那人給震死了,也有嚇死的。
東哥派上去的人絕對超過二十個,但最終沒一人採到了藥草,有的人下去了雖然沒死,但在那樣的地方,他壓根就不敢採藥,連動都不敢動,還說採藥。
所以昨天東哥聽到劉晨在絕壁上採過藥時,他一下就萌出個心思,那就是收下劉晨,然後重用他。
當然,這是劉晨能在絕壁上採藥的情況下,要是不能採,他就一文不值了。
“開始吧。”東哥站在下面大叫一聲。
劉晨已經綁好繩子,這繩子比起昨天的樹藤不知要好上多少倍,而且劉晨腰間還彆着一塊又厚又寬的腰帶,這腰帶可以防止勒痛。
劉晨直接跳了下去,跟昨天一樣,衆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傻眼。
在他們看來,這樣直接跳下去就等於找死,即便是他腰間別着腰帶,但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緩衝還是一樣很大啊。
“這小子在搞什麼。”東哥皺緊眉頭,他以爲劉晨死定了,甚至覺得他這麼做是在自殺。
蹦!
劉晨停止下落,繩子雖然沒有彈性,但他還是被反彈上去了幾米,此時劉晨已經使出金剛護體,所以這一下沒給他造成一點傷害。
嘭!
劉晨整個人又砸在絕壁上,又跟上次一樣,他沒事,巖石裂開了。
一停下,劉晨就抓住絕壁上的石頭,開始採藥。
“老大,他還活着。”東哥身旁的一個小弟說道。
“不可思議,竟然就開始採藥了。”東哥很喫驚,同時滿意劉晨的表現。
東哥拿來了望遠鏡,一直看着劉晨採藥,從頭看到尾。
上來的時候,劉晨不是抓着繩子上來的,而是被東哥那幾個小弟拉上來的。
劉晨採的藥跟昨天一樣多,他下山的時候,發現東哥正用看金子的目光看着他。
“發了,發了,有了他,我馬東就發了。”東哥哈哈大笑。
東山這一塊,很多珍貴的藥都長在絕壁上,而且沒人敢去採,東哥一想到他以後能把劉晨佔爲己有,他就興奮到不行,因爲這代表着絕壁那些珍貴的藥材,將全是他的啊。
將所有絕壁上的藥算下去,價值可以用億來做估計單位啊。
“辛苦了,辛苦了,兄弟你辛苦了。”東哥上前幫劉晨拍掉他身上的灰土。
“東哥,現在你信了吧,瓜哥的藥不是我們偷的。”趙樂樂躲在劉晨身後說道。
“信信信,我信了,作爲道歉,那一千五百塊錢我不要了。”東哥很客氣說道。
他的態度發生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會改變自然是因爲劉晨,因爲劉晨能幫他製造出財富。
回去之後,瓜哥來趙歡歡家鬧事,東哥直接叫人把他的手腳砍了,舌頭割了,眼睛也挖了。
現在,只有劉晨和東哥在木屋。
東哥有話要跟劉晨說,劉晨能猜到他想說什麼。
“劉兄弟,要不要跟着我混,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咱們倆都會發財。”東哥拍着胸膛保證道。
“咱媽倆。”劉晨很聽不慣這三個字。
東哥很聰明,一下就知道劉晨是因爲什麼不高興,他剛剛像附近的人打聽了,是趙歡歡姐妹倆救了劉晨,所以劉晨想報答她們是肯定的。
“我也會讓她們兩個衣食無憂,只要你以後跟着我幹,我絕對不會虧待她們,我明天就可以給她們在市區賣一套房子,然後再讓她們做點小生意,我可以向你保證,野菜唐和地瓜這種地方以後她們絕對不會喫,像這樣的地方也絕對不會住。”東哥又保證道。
劉晨沒有說話,如果姐妹倆真能過上那樣的生活,他還是挺開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