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芮聽了一愣,這更能說明她的判斷沒錯,剛纔那宮女死之前臉上的喫驚並不似作僞,也就是說這毒不是她自願中的,而是早有人對她下過毒了.
只是那人計算的非常到位,剛好在關鍵時刻令她毒發身亡,可這人會是誰呢?容妃嗎?
天還沒亮,一行黑衣人護送着一人乘着馬車來到了避暑山莊。
此一行人一看就是漏夜兼程而來,守門的將領本想上前攔阻,可此時車中伸出一隻手,在守門將領面前輕晃了下。
那人一見竟是九龍金牌,嚇得趕緊跪下,他還沒來得及行禮,車內那人就喝道:“還不開門!”
守門將領趕緊爬起來小跑着過去,招呼着幾名兄弟一起將門打開。馬車並不停息的長驅直入。
那幾人看着長驅直入的馬車,不解的問守門人道:“大哥,瞧你這慫樣,剛纔車裏是誰?”
守門將領猶豫着道:“不知道!”
那幾人一聽,喫驚的道:“不知道你敢放他進去?不怕太後宰了你?”
守門將領道:“你們懂什麼!那人剛纔拿的是九龍金牌!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嗎?”
其中一人以前聽過這九龍金牌,驚訝的道:“九龍金牌?那人不會是皇上吧!”
其他人卻不以爲然的道:“怎麼可能,皇上這個點還不知道在哪個妃子的被|窩裏享福呢!”
此時的馬車早已開到了避暑山莊的宮苑之中,一名黑衣人上前將車中之人扶下,即默默的扶刀立於身後。
來人輕掃衣角,直接走了進去,殿中燭火通明,一種檀香撲面而來,來人帶了兩個人走了進去,其他人就那樣靜立在車邊,融入了這一片黑暗之中。
來人大步走了進去,這原來是一佛堂,而佛堂兩邊燃着兩排燭火,將正中的佛像照得是如此的祥和。
佛前正跪着兩個人,一老一少,那稍靠後些的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去,當她看清所來何人後,非常震驚,她激動的叫了聲:“皇上!”是的來人正是當今皇上郭辰泓。
郭辰泓陰梟的瞧了眼那人,卻對跪在前面的老者道:“薛太後這樣日日佛前祝禱就能安心了嗎?”
是的那跪在前面的正是薛太後,她聽到皇上的問話卻沒有答言,口中依然唸唸有詞的小聲誦讀着□□。
郭辰泓冷笑了聲道:“太後孃娘在祈禱什麼?祈禱着朕快點死嗎?”
他的話令那年輕人微微震了一下,代爲辯解道:“皇上在說什麼?太後孃娘怎會如此呢?”
郭辰泓這才正眼看向她,冷笑了聲道:“那朕的惠妃又在祈禱什麼?也在盼着朕死嗎?”
薛筱薇一聽激動的道:“我沒有!皇上爲什麼這樣說呢?”
郭辰泓卻冷哼了聲,使勁將信箋甩在地上,道:“證據就在眼前,你們還想狡辯嗎?朕實在不知,像你這樣的人跪在佛前心能安嗎?就不怕報應不爽?”他伸手怒指着薛太後。
薛筱薇伸手撿起地上的信箋,這麼多年她一直陪在太後身邊,太後的字跡她早已熟識,所以當她看到信箋時震驚的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是驚詫的注視着薛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