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琪見只剩自己與皇上了,心中不由慌亂,以前她一直期盼着皇上能來,可此時皇上真的來了,她又害怕起來,只能說時候不對。
郭辰泓明顯的感到手下的身軀變得非常僵硬,似乎是在提防着什麼,他更是湊到潤琪的耳邊道:“今晚朕在愛妃處歇息如何?”
潤琪馬上道:“不!”她的回絕之快令自己都有些喫驚,只見皇上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明顯的不悅。
潤琪趕緊解釋道:“臣妾今信期到了,不能侍寢,請皇上見諒。”
郭辰泓輕柔的撫着她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朕只能以後再來了。”
他的手看似那樣的不經意,但潤琪卻感到一陣陣錐心的疼痛。她知道那傷處又一次被掙裂,現在必然正在滲血,可她卻沒有勇氣出言制止,也許她也不願掙開,這份溫暖,即便是戲謔,但對她也是難能可貴的。
郭辰泓似乎是玩厭了般,略帶惋惜的道:“既然愛妃不願留朕,那朕只能去靜妃處了。”說着他故意看着潤琪的臉。
潤琪的心裏在吶喊,留下來,留下來,可她卻只能微笑着恭送皇上的離開,也不知下次皇上幾時能來。
薩日一早就來到了集市,她就那樣亭亭玉立在那一片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是那樣的卓爾不凡。
從她身邊經過的人們都不經意的向她飄來,目光不由得被她吸引。她就如草原上盛開的一朵格桑花,熱情美麗。
她急切的顧盼着,望着遠方經過的一個個人影,總以爲下一個就是她期盼的人。可從上午一直等到了下午,卻一直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她的心慢慢的涼了下來,難道他忘了?
桑吉看着她從期盼到失望,今天的她格外的美麗,看着她略帶羞澀的臉,他的心中卻不知爲何如此煩悶,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多次走到她的身邊,可她竟然視而不見,可此時集市即將結束,陸陸續續有人收拾離開。而靖王依然沒有來,他再次走到她的身邊,勸道:“格格,靖王不會來了,咱們回去吧!”
薩日卻並沒有理他,只是眼睛緊緊的盯着前方。桑吉嘆了口氣,接着勸道:“你中午飯都沒喫,至少先去喫了飯再等吧!”
薩日被他一提醒,肚子竟真的咕咕叫了起來,但她依然咬牙道:“算了,等晚上再喫吧!”她怕她一走開若是邱石來了怎麼辦?兩人錯過了怎麼辦?
桑吉還想再勸,正在此時,遠處一個高大的棗紅色身影出現了,薩日不由激動不已,臉上泛起了潤澤的紅光。
那匹棗紅馬似乎也有些躁動,不停的打着鼻響,來人似乎都要牽不住它了,它四蹄舞動,似乎就要奔過去一般。
薩日也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可沒走幾步她卻突然站住,有些失望的看着來人,那人並不認識,似乎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那人也詫異的看着薩日,只有棗紅馬還依然沉浸在興奮之中,它低頭輕拱着薩日的肩頭,鼻子裏的氣噴的她的頭髮都飛了起來,它的歡愉是如此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