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辰泓聽了震驚的道:“什麼?怎麼回事?朕不是吩咐下去不要給靜妃湯藥喝嗎?”
曹醫正趕緊道:“臣查過記錄,靜妃從沒有喝過那種湯藥,應該不是藥局的人疏忽所致。”
郭辰泓陷入了沉默,宮中妃嬪互相陷害那是常有的事,自己一直如此寵愛靜妃,有個別的人怕其生育皇子,暗中下手也是可能。
他恨得咬牙切齒,手不由握緊,將桌上上好的宣旨就那樣搓揉成一團。曹醫正見皇上如此生氣,一時不敢言。
只聽皇上寒聲道:“那靜妃調理一下,幾時纔能有孕。”那聲音明顯的壓着火呢!
曹醫正真是十分不想回答,但又不得不實話實說,他顫聲道:“恕臣無能,靜妃娘孃的身子已經很難受孕了!”
郭辰泓聽了直接將手中的紙團扔了出去,“啪”的一聲擊打在曹醫正的臉上,明顯的灌足了力道,打得曹醫正一時睜不開眼睛。
他趕緊俯身連連叩頭道:“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
郭辰泓騰地起身,再沒有看俯在地上拼命磕頭的曹醫正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安靜汝正在寢室中忐忑等待着,她猜測皇上一會就來了,沒想到還沒聽到太監的傳唱聲,卻聽到院裏一陣嘈雜,還夾雜着宮女的哭泣聲,和太監的喊冤聲。
她輕聲喚道:“小昕?小昕?”卻沒聽到有人回答,她悶吶的走了出去,卻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院中此時已經亂成一團,一羣不知從哪來的侍衛太監正在四處抓人,正在她詫異不已的時候,卻看到小昕竟也被人押在地上,無聲的輕泣着。
安靜汝惱恨的喝問道:“你們這是幹嘛?跑到我宮中隨意拿人,這是想造反嗎?”
卻聽到背後有人冷冷的道:“是朕讓他們抓人的。”
安靜汝聽了愣怔的回頭看去,不知何時皇上已經到了她的身後,她有些不解的道:“皇上這是爲何?”
郭辰泓卻冷梟的看着院中的嘈雜,道:“他們中竟有人敢害愛妃,朕如何能容忍!”
安靜汝喫了一驚,詫異的道:“誰?竟有人害我?”
郭辰泓咬牙切齒的小聲道:“愛妃體內有麝香,而且日久,此事必是愛妃近身宮女太監所能爲的。”
院裏的嘈雜已經平息,鹹福宮中的宮人們全部伏跪於地。就連平日裏很少出門的賢妃都驚動了。
她拖着病弱的身子,由宮女攙扶着走了過來,道:“皇上,這是爲何?”
郭辰泓只是冷冷的道:“有人要害靜妃。”
賢妃聽了一驚,她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像是看到了其他的東西,她的心不由顫動了一下,更是站不住了。
郭辰泓見她這樣,也有些憐惜的嘆了口氣,道:“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出來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賢妃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人們,突然道:“臣妾求皇上莫要遷怒於他人,若是沒參與的,就不要殺他們了。”
說完,她看向皇上,卻見皇上依然是一臉肅殺,根本沒有回答她的請求,這表情她見過,那還是很多年前了,她知道也許再也見不到眼前的這些宮人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