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後面的熙若也趕了上來,看着只有靖王一人在此,他微微施了一禮,不解的道:“皇叔,父皇呢?”
邱石指着皇上離開的方向道:“皇上提議大家分開比賽,所以往那邊去了。”
熙若猶豫了一下,反倒是向着相反的方向慢慢跑去,邱石看到他的樣子,知道他們父子心中必有隔閡,他不由搖了搖頭,看來瓔芮在宮中的日子必不好過。
就在他準備隨便找個地方消磨時光的時候,突然看到瓔芮慌慌張張的衝着另一個方向追去,他關切的追了過去。
只見瓔芮竟跑到了密林深處,突然駐馬張望,她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就在邱石想要喚她之時,突然“嗖”的一聲,一支冷箭徑直就衝着瓔芮射來,直直竟直取其後心。
瓔芮根本沒發現背後的危機,而邱石正在她的對面,他看得清清楚楚,樹後正有一人在放冷箭。
他趕緊飛身上前,將瓔芮撲倒在地,由於距離有些遠,所以他到的時候已經岌岌可危,他只能用自己的手臂環住瓔芮,以抵擋那射向她的箭矢。
“砰”的一聲,瓔芮被撲倒在地,她喫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邱石的臉,只見他像是被什麼擊中一般,痛苦的皺緊了眉頭。
但即便如此依然關切的看着她,那眼中有難以言喻的深情,她們就那樣癡癡的望着,已經好久了,好久沒有這麼近的看着他了。
就在他們癡情互望的時候,隱藏在暗處的那人竟然再次射出一箭,箭心依然瞄準着瓔芮。
邱石抱着瓔芮就那樣就地一滾,兩人滾在一處,邱石再不敢分心,他伸手從背後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羽箭,也沒搭弓,直接隨手拽去。
勁道是如此的猛烈,那人急急向後躲去,恰好有一棵樹抵擋了一下,羽箭就那樣嵌進了樹中。只聽樹後一陣細瑣之聲,似乎有人騎馬離開了。
瓔芮和邱石相互攙扶着站了起來,兩人異口同聲道:“你沒事吧!”
話語中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說完兩人互相檢視起對方,當邱石看到瓔芮之聲身上沾了些泥土,並未受傷之時,這才放下心來。
可當瓔芮看到邱石手臂上插着的羽箭時,她緊張的哭了起來,心痛的道:“你受傷了?”
邱石剛纔只注意瓔芮是否安好,早已忘了自己受傷的事,被她這麼一說,他這纔想起,低頭看去,只見是一支短箭,他咬牙使勁將其拔出,血隨着那箭一併迸射了出來,熱血濺到地上。
瓔芮緊張的拿手去按,邱石反倒安慰她道:“沒事,只是一點小傷。”
瓔芮從懷裏掏出絹帕,幫邱石細細的包紮上,看着絹帕上很快滲出來的血絲,瓔芮哭得更加離開。
邱石情不自禁的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爲其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道:“瞧你,竟還似個孩子。”那話語雖是逗弄,卻帶着無限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