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煒處理完公事,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發呆。雪落拒絕他的話語又再次重現在腦海裏,雖然她說得那樣委婉,卻還是像在心上挖走了什麼東西一般。凌逸煒從西裝裏袋拿出那個戒指盒。他知道他擋不住她,因爲她的心從沒在他身上過。他該放手,他該成全,他該接受她的退婚。只是
掃了一眼旁邊的茶幾,凌逸煒起身過去拿起那份報紙:淩氏集團總裁與伊氏千金解除婚約。
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對外公佈,連和家人都沒有交待退婚之事,沒想到媒體那麼快就曝光了。就算那日有狗仔跟着,他們怎麼知道是退婚?凌逸煒看了看報紙上的照片,只有他和落落的,卻沒有第三個人紀昶希的,他的照片是刻意隱去的吧。從那天他們三個人的表現,按照一般外界的猜測應該會被寫成第三者插足,怎麼就斷定他們是退婚?凌逸煒又仔細看了看報道,居然寫成落落把戒指還他,然後他宣佈解除婚約。
凌逸煒氣憤地把報紙扔在了地上。
祕書敲了敲門。
“請進。”
祕書打開門,說:“總裁,董事長要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爹地應該是看到這個報道了吧。
理了理情緒,凌逸煒走出辦公室。
豪華酒店的樓道內,盤符在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散着明亮而柔和的光。“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被蒙着眼睛的雪落說道。
“噓,別吵,一會你就知道了。”
只感覺騰空的身子輕輕被放下一端,腳沾到了地面,雪落站好。聽到開門的聲音,“走,進去。”蕭沅赫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帶着她走進套房。
走到某一處,蕭沅赫替她解開綢帶。雪落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擺放着蠟燭、西餐等的餐桌,這裏應該是某個酒店的總統套房。蕭沅赫拿出一大捧玫瑰遞到她面前。
雪落接過,火紅的玫瑰映着她臉上的笑顏。“你大費周折地把我叫來就是爲了請我喫燭光晚餐?”
“今天白色*情人節啊,你不是說我不懂浪漫嗎?”蕭沅赫很紳士地爲她拉開椅子,雪落坐下,蕭沅赫坐到她對面,開啓一瓶紅酒,倒到她的杯中:“這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還有一瓶給爹地了。
兩人舉杯:“cheers~”
其實,他不單隻爲了今天的白色*情人節。用過餐,蕭沅赫呆呆地看了雪落幾秒,雪落疑惑地看着他起身走至她面前。單膝跪下,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枚別緻的鉑金鑽戒靜靜立在戒指盒裏。57面的圓形切割鑽石,經典的六爪皇冠款,看上去就好像雪花的六個角。“落落,”蕭沅赫竟然緊張得不知該說什麼好,拿過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他沒有準備什麼說辭,“嫁給我。”只簡單的三個字,他相信:他的愛,她懂的。
雪落的心裏由驚到喜,滿滿的幸福塞滿心房,卻故意撇撇嘴說道:“這麼老土的求婚方式。”還以爲他會有什麼新意呢。但臉上的笑意出賣了她的口是心非。
蕭沅赫知道她故意爲難他:“嫁還是不嫁啊?”
“不嫁。”
“嫁不嫁?”蕭沅赫搔她癢。
“不嫁~”雪落咯咯地笑着跑開。
他把她撲倒在沙發上,“真的不嫁?不嫁我就喫了你,”在她耳邊低語,“把你肚子弄大看你嫁不嫁我。”
“哼~”她不會買藥喫嗎?雪落還想說什麼,卻被蕭沅赫的脣堵住。他輕合上雙眼,把她柔軟的雙脣納入口中吸吮,舌頭撬開她的齒門深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酒精發酵的香甜氣味傳盪開來兩人在這濃濃的愛意中淪陷,蕭沅赫難捨地撤離她的雙脣,帶着迷離的感覺抱起被他吻得醉了一般的雪落,走向臥室裏面的軟牀。
董事長室內,凌父把報紙往凌逸煒眼前一丟:“這是怎麼回事?”
凌逸煒看了一眼報紙。
凌父說道:“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和我們商量,婚姻豈同兒戲?你們年輕人說訂婚就訂婚、說退婚就退婚?”凌父忍着怒,呼了一口氣。“你們眼裏還有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嗎?”
“爹地,我我正要跟你們說。”凌逸煒垂下眼簾。
“正要說?爲什麼決定退婚之前不和我們說?現在報紙都出來了才讓我們知道”
“爹地,”凌逸煒打斷道,痛苦的人是他,“我們我和落落也是臨時決定的。”
“臨時決定?”凌父疑問。
寬敞通透的複式客廳,奢華的裝潢和擺設,住一個晚上就花掉了7、8萬(港幣)吧,即使在優越的家境中成長的她都覺得很奢侈。雪落站在玻璃幕牆前遠眺維港的景色。蕭沅赫從臥房中走出來,看到她站在落地玻璃前,走到她身後抱着她,她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很舒服。“什麼時候跟我結婚?”他埋頭在她的頸側,吸取她身上的芬芳。
“等你遠離了黑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