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當家的,你就不擔心你的所作所爲被別人知道了嗎?冷家也不是喫素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何掌櫃吐了一口鮮血道。
莫邪抬腳優雅的走到了,倒在地方爬不起來的何掌櫃面前,蹲下微微一笑道:“不用擔心,何掌櫃只要你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了,到時候一切都是你何掌櫃做的,你死了也是畏罪自殺,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的頭上,就算是懷疑了,也沒有證據。”
“不···不···不要殺我,莫三當家的,不要殺我啊······”何掌櫃躺在地上,因爲胸口的劇痛半天爬不起來,眼看着跟着莫寫到黑衣男子慢慢的向他走來。
“不···不要殺我,莫三當家的,求了你了,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求你了·····”
何掌櫃依舊垂死掙扎。
眼看着黑衣男子手中刀,刺向了何掌櫃······
“啊······”
一聲慘叫,接着就是黑衣人被一掌打了出去,接着莫邪就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一聲大吼:“莫邪殺人了,莫邪殺人了,莫邪殺人了。”
莫邪急忙轉過身,看到自己的手下被何掌櫃一掌打了出去,原本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何掌櫃此刻已經站了起來,大吼。
周圍突然湧出許多的官兵,知州大人王敬昌,與莫府的大當家莫城,二當家莫羣,以及紫梵淺,葉雪瑤等人全部出現在了院子裏面。
何掌櫃突然撕掉臉上的面具,不是冷剎又是誰,冷剎回到了紫梵淺的身後。
莫邪看到這些人,才反映過中計了。
“莫邪,你暗地裏命人將禁品罌粟花,放入蒸膳美等酒樓的喫食中,讓我江州城衆多百姓上癮,中毒,苦不堪言,如今還想殺人滅口,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本官將逮捕你關押起來。爲我江州城百姓主持公道!”
知州大人王敬昌站在最前面,義正言辭的朝着莫邪喝道。
“邪兒啊,你父親去到早,你爲什麼不學學好呢,偏要幹這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大當家的莫城走出來,痛心的看着莫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莫邪看着裝模做樣的大當家與王敬昌,按下心中滔天怒意,看向站在一旁的黑色鬥篷女孩,莫邪知道一切都是這個女孩做的,一定是這個鬥篷女孩抓到了王敬昌的把柄,王敬昌纔會這麼做,而莫城與莫羣巴不得自己出事呢。
“我到是小瞧你了!”
紫梵淺知道莫邪說的是自己,不予理會朝着王敬昌道:“王大人,你是在拖延時間嗎?還不趕緊抓住莫三當家的,小心他逃走了,到時候······”
王敬昌臉色一白,手一揮道:“給本官把莫邪抓起來!”
官兵們立馬衝上去了,莫邪暗中的暗衛立即出現保護莫邪,兩邊交戰在一起,莫邪的暗衛也不是喫素,處理這些官兵,簡直就像是切蘿蔔一樣,很快王敬昌帶的官兵便死傷大半。
紫梵淺看向莫城與莫羣道:“大當家,二當家,你們不打算出手幫忙嗎?如果今天莫邪逃走了,只怕有一天會捲土重來的。”
莫城與莫羣對視一眼,做了手勢,院子出現更多的暗衛與莫邪的人糾纏在一起。
紫梵淺看着院子裏越來越多的鮮血,倒下的人越來越多,莫邪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想必今天莫邪怕是舞翻身的機會了。
再加上冷剎在抱莫邪大腿到時候,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抹了毒藥在莫邪的身上,算算時間,怕是快發作了,便道:“王大人,大當家的二當家的,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離開了。
王敬昌看着紫梵淺,張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突然想到什麼,便點點頭。莫城與莫羣點頭。
紫梵淺回到了房間,見到了一名白衫男子坐在房間裏面,道:“幕夜,這次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幫我這麼大的一個忙,蒸膳美的事情,就不會那麼快解決了。”
原來是幾天前,紫梵淺與葉雪瑤見過何掌櫃之後,回來澹臺幕夜就已經呆在紫梵淺的房間裏面等着她了,經過一番瞭解,澹臺幕夜知道了整個的事情來龍去脈,便出手幫助紫梵淺調查一番,剛好王敬昌身邊的一個人是他的暗棋,將這些年王敬昌乾的壞事全部都收集起來了,這些罪狀足以王敬昌死一萬次了。
紫梵淺拿着這些罪證,威脅王敬昌,幫忙扳到莫邪。
紫梵淺又找人聯繫上了莫城與莫羣,兩人自是樂意聯合起來扳到莫邪,至於何掌櫃,是冷剎調查到了,莫邪幾年前曾經在出海的時候救國一名黃髮碧眼的男人,那些讓何掌櫃上癮毒品就是出自這個黃髮碧眼的男人。
據說是莫邪無意間發現黃髮碧眼男子能夠製作能夠讓人上癮的藥物,這樣的藥物若是掌握在自己手裏面那想要控制他人爲自己辦事就已經輕而易舉了。至於莫邪是怎麼發現,怎麼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讓黃髮碧眼的男子爲自己提供毒品,就不爲人知了,紫梵淺也沒興趣去瞭解那麼清楚。
紫梵淺聽說之後,就知道了這個是一個外國人,想辦法找了這個外國男人,用英文與他溝通。
黃髮碧眼的男子,名叫richard。richard幾年了,終於遇見了一個能與自己聊天的人,能夠聽得懂自己講話的人,非常的開心。
richard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也十分樂意幫助紫梵淺,並且表示以後回到自己的國家也絕對不拿毒品陷害人了。
紫梵淺告訴何掌櫃,會給他提供讓他上癮的藥品,並且會想辦法治好他。只要如實說出自己與莫邪的事情,並以自己的名義將莫邪約出來即可。
何掌櫃立即答應了,本來背叛冷家的事情,自己就十分內疚,如今有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就立馬抓住了。
“淺兒,也是那莫邪年輕氣盛纔會中計,你也十分厲害,我不是幫了一點小忙而已。”
澹臺幕夜摸了摸紫梵淺的腦袋,道:“以後不管去哪裏,都要告訴我可好,你可知這段時間我是怎麼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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