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峯冷笑道:“你們這麼做實在是太蠢了!
陪着凌家一起被毀滅,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又能如何?凌家能回來麼?”
“我勸你們,還是和我一樣,向雪柔姐姐降了吧,至少能保住一命。”
凌家子弟聽得這番話,又是一頓譏諷。
凌旭終是揮了揮手,盯着凌浩峯道:“道不同,不相爲謀!”
就在此刻,一直帶着角落處的三名凌家長老也終是出動了。
他們乃是凌家的守護者,從不會輕易的干預凌家的內部事務,甚至連凌家的內亂都不會干預,完全是獨立於整個凌家機制之外的存在。
對於叛徒,他們都是會處置的。
對於凌家的侵略者,他們也是會拼勁全力去阻止。
大長老站了出來,朝着凌浩峯宣判道:“凌浩峯,你既然已經叛族投敵,那麼自現在開始,你便不再是凌家子弟,我們會將你踢出凌家的族譜,禁制你使用凌家的一切!”
“你死後,也無法再入凌家宗祠!”
在凌家,被踢出凌家是最大的恥辱,也是最大的懲罰。
所有凌家子弟都會以此爲辱,甚至寧死也不願有這樣的懲罰。
當年,凌季玄雖然是被趕出了凌家,但是他曾經是少家主,因此三位長老沒有權利獨自宣判,必須得是三位長老加上家主才能判此懲罰。
因此凌季玄並沒有被踢出凌家的族譜。
大長老宣判完畢,凌家的族譜便是將凌浩峯三個字劃掉。
凌浩峯聽得這番話,並不像凌家的那些子弟一般,悲痛不已,或者是覺得羞辱難堪,反而是帶着笑意。
他望着大長老譏諷道:“我纔不稀罕待在凌家的族譜呢。
畢竟凌家馬上就要被覆滅了,待在凌家的族譜又有什麼意義呢?”
柳玉蓮挽着凌浩峯的手臂,輕笑道,“相公,被踢出凌家的族譜怎麼能沒有意義呢?”
“這樣更顯得你對雪柔姐姐忠心呢。”
凌浩峯點點頭,朝着顧雪柔諂媚的說道:“雪柔姐姐,我已經不是凌家人了,若是您有什麼吩咐,儘管叫我。
若是我能跟着你與葉大少爺做事,必定肝腦塗地。”
顧雪柔抬着高傲的下巴,道:“若是有吩咐,我會告知玉蓮的。”
她最是喜歡別人這麼諂媚的討好了。
凌浩峯連連討好的說道:“是是是。”
此刻,距離葉雲夜問出投降之事數十分鐘,除了凌浩峯、柳玉蓮、柳相以及柳相府的勢力外,再無人站出來提投降二字了。
葉雲夜站在高處,雙手負在背後,氣勢強悍的朝着衆人下達最後的通牒,“你們,再無投降者了麼?”
“若是不降,便與凌家陪葬吧。”
此刻,凌旭代表着衆人站了出來,朝着葉雲夜譏諷道:“葉家小兒,我凌家子孫,從不降!
你們想殺就殺吧。”
“不過,想殺我們,得付出些代價!”
說到這裏,他的手中提着劍往上一舉,聲音很大:“凌家子孫聽令,我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便是賺了。”
“誰能夠殺死顧雪柔,替家主復仇,便是我凌家最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