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秦一行人離開了城市, 就跟天授城的異醒者分開了。
成御難得好說話的了他一輛車,讓他載自己死去的同伴迴天授城,並且連高階異屍的屍體和聖城的個負責運輸的人類證人統統了他, 讓他帶回去天授城城主看看, 表示如果天授城想要合作此事, 就拿出誠意來商談, 反正成御已經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放回個主動攻擊他們的人了。
聖城次是密謀要對付兩座城,而且已經傷害了多異醒者,時光城和天授城都遭遇了損失, 件事情不能不處理。而且高階異屍玩意如果多了, 任何一座城都是撐不住的。
沒有永遠的敵人, 次爲了雙方考慮, 合作解決件事情是必然的。
時光城邊城主就在, 自然城主說了算,就等天授城的消息了。
隨後, 大家就繼續往時光城的方向進發。
爲剛剛得知喬南的事情, 時秦路程上都顯得有些沒精神。
最後一次在野過夜,時秦翻來覆去的睡不, 一轉身就能看成御躺在旁邊閉,好像已經安睡的樣子。
時秦看了一會兒,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看看, 一陣冷風颳過,突然反應過來了。
之前當面具男就算了,現在都已經恢復身份了,成御怎麼……怎麼不跟以前一樣纏要抱他睡啊。
難道八年過去,習慣都變了?有點傷感情了。
樣想對於直男時秦而言是有點羞恥的, 感覺自己娘們唧唧的,但是成御對他的種種舉動真的有點奇怪,有的時候親密,有的時候又保持距離,就好像在刻意維持朋友關係不越界,不像過去種逼近的態度。
總感覺回來之後,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時秦實在睡不,也不想打擾成御,就起身往走,看到火堆邊,傅栩舟還在看資料,他一手拿夜燈,一手翻動資料不方便,時秦就過去坐下伸手接過夜燈幫忙照明。
“怎麼不休息?不是別人值夜嗎?”
傅栩舟道了一聲謝,繼續低看資料,“不做點什麼總感覺不安,最近幾年明明大家都挺安穩的,好好發展清理喪屍和異屍不好嗎?異屍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大,明明有麼多事情要做,也不知道聖城到底要幹嘛?他們要抓邵巖,是要……”
時秦看傅栩舟的樣子,果然是十分擔心邵巖,可惜他一會即使系統不限制他,也沒法劇透了,後面作者自己人都沒有寫完,在原文中可只有邵巖一個高階異屍,現在卻多了一羣。不過嘛,樣的戰鬥力,自然是當權人追逐的對象,只是聖城都是人類,他們又有什麼辦法控制高階異屍,難道真的靠高階異屍生前的感情嗎?
時秦對此也想不通,不過他相信,個世界畢竟有它的通用法則,所以時秦就安慰傅栩舟道:“你放心吧,有成御在,什麼困難都能解決。”
提到裏,傅栩舟倒也是信任的點點道:“也對。他是一個知道進退,有想法有主的人,今天做的決就挺讓意的,他明明麼討厭天授城,竟然願意跟他們合作,看來他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的。”
時秦尷尬一笑,之前就有人跟他說過,成御討厭天授城的原就是爲當年天授組織帶領反抗組織進攻了白狼基地,在城牆上拖住了成御,害成御沒有趕回去救他,所以一筆賬,成御也是記得的。
不過就像傅栩舟說的樣,成御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情的,不可能意氣用事。
“對了,時秦……一直沒有機會說,謝謝你。”傅栩舟突然放下資料認真道。
“啊?”時秦一愣。
傅栩舟道:“時候謝謝你們沒有放棄,明明不管也可以,可是你們救了。”
時秦擺手道:“有什麼,來時候們就是一起行動的,丟下你,不跟丟下戰友似的。”
傅栩舟笑了笑:“你知道嗎?能醒來實也多虧了你,當年王豔他們對的診斷是如果不成爲異醒者就無法醒過來。但是想要安全的成爲異醒者的辦法只有異醒藥劑。”
時秦指了指自己,“個?”
傅栩舟點道:“不過成御不用。”
時秦立馬尷尬了。
傅栩舟卻笑了道:“如果有意識,也不想用。”
時秦隨即疑惑的看傅栩舟。
傅栩舟緩緩道:“爲你跟成御說過想要救醒,所以哪怕不異醒藥劑,成御也用了全城的力量,想盡辦法找治療方式,要不然也不會醒過來。好像你說過的事情,他都想要做到似的。”
傅栩舟似笑非笑的看時秦,時秦臉卻漸漸的紅了,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他是好。”
“於是就成了時光城唯一的科研人員。”
“爲什麼……是唯一的?”
“爲城主討厭搞科研。”傅栩舟無所謂的聳聳肩。
時秦又心疼又好笑。
“對了,你怎麼來麼久,成御都沒有來找你?你們鬧矛盾了,爲楚牧的事情?”傅栩舟問道。
時秦搖道:“沒有啊,他睡了,有點想喬南,睡不,所以出來走走。”
“睡?怎麼可能,他肯醒的。”傅栩舟突然道。
時秦愣了一下,剛想問你怎麼知道,就聽到身後有聲音,時秦回一看,就成御帶毯子走了過來,他披上。
“你現在是人類的身體,會冷,別凍了。”
時秦笑道謝,“是吵醒你了?”
成御搖搖沒有說話,實他沒有睡,時秦一動,他就起身看他,直到看到時秦跟傅栩舟聊天,纔沒有立馬跟上去,他知道時秦想要跟傅栩舟說說話,也許能讓他心情轉好,就不打擾了。但是夜風逐漸轉涼,不放心的成御還是去取了毯子送上來。
邊傅栩舟倒是識時務的打哈氣,起身去休息了。
成御坐了下來,卻跟時秦隔一個手臂的距離,跟剛剛睡覺的距離一樣,明明以前都會像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身上,甩都甩不掉的。
時秦有點不滿,想要找機會問清楚,可是轉過去的時候,卻看到搞笑的一幕。
成御剛剛睡覺的時候就把長髮披散了下來,一會兒沒有想起來束,垂落下來夜風一吹,有幾根調皮的直接被火焰的邊緣燙捲了起來。
時秦突然想起以前養的貓,爲冬天冷,要靠近取暖器烤火,結果一個沒注意,毛烤黑了一塊,鬍子全部捲了起來。它還渾然不覺得回看向想要把它弄遠一點的人,一副‘莫挨老子’的神情。
想到個畫面,再看到成御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發,還在面無表情的翻動火堆,頓時忍不住悶笑出聲。
成御不解的看時秦,不過時秦笑了,成御心情也輕鬆了多。
“怎麼了?”
“不……你……”時秦一邊忍笑,一邊半跪下來,伸手幫他把長髮撈起來。“都要燒了。”
成御才注意到了,有些無辜的看時秦。
時秦一直都疑惑,於是問道:“你以前不是幹練的短髮嗎?還說樣行動方便,最長的時候也不過剛剛過耳,怎麼好好的留長髮了。雖然也帥啦,但是真不太適合你。”
“沒注意打理,漸漸就習慣了。既然不適合就減掉吧。”成御倒是沒有想麼多,他只是沒有關注過自身的變,現在他不需要像過去種戰鬥方式,自然也不會有長髮礙事的想法。不礙事的,就沒注意了。
成御說完,就拿出刀,準備自己動手。
“來,來……”時秦興起道:“方面可以堪比專業理髮師,以前們家裏男人的髮型都是搞的,放心交,保證你整的帥帥的。”
時秦搶過刀,伸手抓住成御的肩膀讓他轉身。
借月光火光,還旁邊夜燈的光,剪個發還是沒問題的。
先整個剪短,再一點一點的修飾,時秦心裏打一要他一個專屬於男主的帥氣髮型的想法,修剪的無比認真,大幾乎把他些年在爸爸和哥哥身上磨練出來的技術完美的發揮出來了。
可是修修,看清成御後脖子的一瞬間,時秦的神就變了變,手差點沒有拿穩刀。
一道長長的傷口衣領裏蔓延出來直到脖子後面,如同雷電撕裂皮肉,以前……他是沒有個傷痕的,是自己走之後,留下的嗎?
麼深,當時應該嚴重。
“裏……”時秦忍不住伸手觸摸了一下,手指沿傷口滑動。
成御身體不由的一緊,“傷,別動……”成御伸手去阻止,“癢。”
哪裏是傷啊!看得到的地方都樣,看不到的地方呢?
時秦深吸一口氣,心臟微微抽疼,自己不在,他就受傷,果然自己該在他身邊守護他。
轉向正面道:“後面都好了,再把前面劉海修飾一下就可以了。你要多長的。”
“看得就行。”
“閉。”
成御乖巧閉,時秦就蹲在他面前,一點一點的修劉海,但是正面的成御俊臉衝擊力還是大的,時秦的注意力不由的偏移了。
眉形就跟修飾過似的,英氣十足,睫毛長,單看有點像女孩子的睫毛,在周圍的光線作用下,真的能看到垂下的陰影在下打了一個扇區,光與影完美的結合,好像一件藝術品。只要閉上睛,細長的眉就顯得柔和,一點都不兇,再往下就是高挺的鼻樑,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滑動一下,看看到底有多筆直,再往下就是……
時秦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想起自己臨走前去偷親個人,個人好像還不知道。
回味起來……個人的嘴脣真的軟,脣形和飽滿度看就好親的樣子。
等時秦嘴脣上感覺到一陣熱氣噴來時,才驚醒過來。
瞬間發現他已經偏過腦袋,一副準備親上去的樣子了,就跟了魔一樣,要不是成御在呼吸,氣息正好噴過來,就差點真的變成偷襲了。
時秦猛吸一口氣,剛剛……剛剛他應該是屏住呼吸的,成御應該沒有感覺到。
正胡思亂想呢,突然啊了一聲。
刀掉落了下來。
成御瞬間睜看過來,“是不是割到手了?”拉過他的手猛看,卻立馬呆住。
成御一湊近,時秦頓時尷尬的往後仰了仰身子,“沒事…………”
成御卻已經抬了,神情複雜的難以形容,最後都作了面無表情。
“傷口自動癒合?”
如果不是成御看得快,也許他連傷口的影子都不會看。
時秦才反應過來成御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金手指,於是解釋道:“神奇吧,百分百防禦能力,你看。”說就拿刀又劃了一下,成御來不及阻止就看到時秦的傷口又消失不了。
“只是有一個感覺,但是卻不疼,有的時候連傷都不會傷到,而且體質跟以前的像,完全不會被喪屍注意到,所以之前才能麼輕鬆解決高階異屍的。”
“也就說……”成御漸漸鬆開時秦的手道:“你在裏絕對的安全?”
“對啊。”時秦笑道。
成御神情卻逐漸黯然道:“所以你也不需要的保護。”
時秦一愣,總感覺成御的語氣怪怪的,正要說什麼,就聽到成御道:“去洗,你早點休息。”
“額……”時秦有些無措的看成御起身離開,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之後成御跟時秦之間的氛圍就更加奇怪了。
成御依舊對時秦細膩照顧,但是之前的種疏離感卻更加嚴重,明明離得近,心卻好像隔的遠。
不過大家倒是對成御的新發型表示讚賞,纔是城主該有的樣子,之前的形象有點太過陰暗了,配上成御幹過的事情,總感覺像是死神,而現在就是帥氣的城主大人了。
快,他們就回到了時光城。
當看到時光城的一瞬間,時秦真的是什麼煩躁的心情都沒有了。
一座巍峨壯觀的建築羣出現在時秦的面前,圍牆到炮臺,再到周圍的安檢通道,絕對是完全恢復到了現代文明時代的水平,是時秦之前看過的任何基地都無法比的。
就是成御建立的城……
繁榮昌盛,甚至在門都能聽到裏面的熱鬧和諧,負責守衛的人有異醒者有人類,各個都是精神飽滿,神情自信。
還有在離圍牆一百米的地方有由喪屍佈防的陷阱機關,沒有通行證,就無法通過些機關,纔是第一道防線。
而機關的看守者倒不是異醒者,時秦也是在車上遠遠的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邵巖。不看睛,遠看就是人類的樣子,但是近看能看到他的舉動還是有些僵硬。
邵巖是高階喪屍,一聲嚎叫自然能號召同類,完成佈防。喪屍想要離開些佈防也難,陷阱身也是困住他們的。就好像拴了繩子的看門犬,算是最優的節省人力的辦法了。
邵巖站在入口處看,應該是感知到了熟悉的人在車上,所以出現了,平時都是找不到他在哪裏的。
“要下去打招呼嗎?”負責開車的人詢問道。
“不必……”傅栩舟直接冷淡拒絕,說完就回對成御道:“不過建議……既然聖城的目的是他,最好還是別讓他守在面。”
成御認同。
車子緩緩開進入口,邵巖一個人站在邊緣巴巴的看車子開過。
可惜,傅栩舟連窗戶都關上了,倒是時秦邊好奇的開窗戶看邵巖,想打招呼,但是一開口卻尷尬的閉了嘴,他打招呼邵巖也不認識他啊。
坐在旁邊的成御看了他一,隨即讓車子停下,就對邵巖道:“邵巖,上車,跟們一起回去。”
邵巖愣了一下,坐在副駕駛的傅栩舟卻忍不住皺眉了。
不過邵巖聽話,快就上了車,時秦趕緊往旁邊挪動。
邵巖旁邊坐陌生人有點不自在,直接來了一句,“新人?……不咬人的。”
時秦頓時瞪大睛,雖然說話是結巴的,但是邵巖竟然能順利的表達了。八年也進步太多了吧。
時秦驚喜道:“知道的。”正想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介紹一下自己,就邵巖已經有些期待的看向前面了。
“栩舟,行動還好嗎?有沒有遇到危險?受傷了嗎?”
傅栩舟卻連都沒有回,直接道:“沒有。”
“下次……還是陪你吧,別找……楚牧,能保護……”
“不需要。”
邵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懟了回去。
時秦感覺到寒風刺骨,忍不住往旁邊靠了靠,一下子就碰到了某人,但是想起兩人之間的氛圍,感覺身後也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