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思涵的處境雷同的心也飄血,卻比他幸運多了,至少,被困的他身邊是個貨真價實的美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然上演與他們不一樣的版本
受紅名boss的引誘,心也飄血一路催促半點殘心快點帶路,目的地到達,他迫不及待鑽了進去。這是一個如同迷宮一樣的山洞,後來他才知道這叫金蛇魔窟。
心也飄血進入金蛇魔窟時,系統就提醒代表危險的三個感嘆號。跟在半點殘心左繞右繞約有百米後,系統提示聲音再次想起:尊敬的玩家半點殘心與心也飄血,青氤蛇王與翱天護法已接近周圍二十米內,請做好緊急應戰措施。
“咦?”半點殘心腳步一怔道:“上次我來只有青氤蛇王,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翱天護法?”
“這有什麼奇怪的,哪個蛇王身邊沒有幾個跟班。再說,你見過不裝b的王者嗎?”
“可是”
“嘶叱”
半點殘心質疑的聲音被青氤蛇王的蛇鳴聲蓋住,連帶着腳下的土地也震動起來。未見其形只聞其聲,青氤蛇王就散發出無以倫比的強勢,如果她用來攻擊
心也飄血對危機與生俱來的敏感佔了上風,他看着一旁臉色蒼白的半點殘心,問道:“你確定以我們的實力,能鬥得過青氤蛇王?”
半點殘心也不說謊,“不確定。但有這樣的boss,你捨得放過嗎?”
一句話刺中了他的弱點。心也飄血就是那種看到頂級boss,眼睛移不開的主,不去碰碰運氣,他絕對不會回頭,就算青氤蛇王實力多麼強大,他都想鬥上一鬥。
於是,兩人沒有後退,反而迎了上去,僅一個照面,心也飄血拉着半點殘心的手喊道:“快跑。”
知道巨人與螞蟻的差距嗎?如果知道,就可以理解心也飄血的舉動了。
青氤蛇王通體墨綠色,身體足足有十餘米長,呈三角形的頭部似輪胎大小,試問,這樣的龐然大物,心也飄血見到了還有不跑的份兒嗎?
奪路而逃的心也飄血根本不辨方向,只想着跟青氤蛇王拉開距離,以至於,當他發現無路可逃時,額上的冷汗立即迸了出來,順着鐵青的臉龐緩緩流下。
“笨死了,連路都不會找。”站穩後的半點殘心終於有機會發火。心也飄血似鐵鉗般攥住她的手腕一路奔跑,手腕處已經青紫一片,如今掙脫出來,她拼命的揉搓傷處,還不忘打擊心也飄血,“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你害的要命喪蛇腹。你說你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現在好了,你死就罷了,還拉着我陪葬,你說你應該”如何補償我?後面幾個字她沒來得及說出口,一陣急驟的晃動,使她一個踉蹌跌入心也飄血的懷抱。
一絲紅暈浮現雙頰,她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在片刻安靜中,聽到了他極具跳動卻豪不規律的心跳聲輕輕抬起頭,璀璨如星般迷濛的美目看向他,發現他的注意力卻在前方順着他的目光轉頭,半點殘心張大嘴巴,寒至骨髓,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呆住了
心也飄血全身發虛,冷汗直冒,眼裏全是驚恐,因爲站在他兩米遠的龐然大物實在太讓人驚駭了
沒想到,他片刻的停留,就讓青氤蛇王緊跟至此,而且,它這麼龐大的身體,居然沒有發出多少聲音,直至接近他時,才發出危險的警告聲,這是多麼智慧兇悍的王牌對手?
眼下無路可逃,身邊又有個站都無法站穩的半點殘心,低頭看看手中顫抖的劍,又看看巨大的身軀,心也飄血如入冰窖。
反應迅速他暗想:既然青氤蛇王緊追至此,卻沒有馬上對他們發動攻擊,銅鈴般衝血的蛇眼還不停的打量着他們,是不是能談條件的智能怪物呢?何況,它是這一代的青氤蛇王,應該會說人話吧!
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口乾舌燥的心也飄血喉嚨動了動,猶豫着說:“你”
可惜,他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壞!!!
心也飄血的聲音剛從喉間發出,青氤蛇王那龐大的,閃着磷光的身軀像閃電一樣撲向他們
前所未有的壓力使半點殘心呼吸困難,又被異樣的液體包裹的燥熱難當,她唯有緊緊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困難的問道:“飄血,這是哪裏?”
“如果沒猜錯,我們是在青氤蛇王的腹中。”
“惡”
“姑奶奶,求你了,這時候千萬別吐。”
腥臭狹小的空間裏漆黑死寂,心也飄血雙手觸摸之處,盡是怪異的粘液,蛇腹內嚴重缺氧,呼吸無法暢通,眼下,半點殘心又不停乾嘔,簡直亂上添亂。
像是覺得他們的處境還不夠壞,或者是青氤蛇王‘囫圇吞棗’般的將兩人吞進腹中無法消化,需要運動一番。心也飄血兩人只覺得一陣天翻地覆的劇烈震動,使他們無法站穩,相互擁抱着在蛇腹內滾來撞去也許遲遲沒有消化的原因,這樣的震動間隔性的持續約有半小時,直至最後一次震動結束很久,全身沾滿腥臭粘液的兩人依然相擁着躺在一起一動不動。
黑暗中,面對面相擁的他們,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見。共同有過這樣的經歷,在如此靈異的際遇下,心也飄血冷硬的心變得格外的溫柔。在相擁中,他可以感覺到她身體散發出來的幽香,鼻息間飄出的氣息,更是帶有某種催情誘惑,瞬間激發了他男性荷爾蒙的快速分泌
絕境中的心也飄血,像是遺忘了危險的處境,忘記了他們尚處在蛇腹中,或許會活活憋死,或許會被腐蝕,或許就像被下了定情咒,心也飄血的腦中,只有懷中擁抱的這具暖和的軀體。身體內,一團熱量正快速聚集,瞬間沸騰起來,又湧入全身各處脈絡,充斥着不安分的神經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半點殘心黑暗中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太過親密的姿勢更讓她覺得有些尷尬。掙扎着想要逃離他的懷抱,卻發現因極度緊張而緊緊擁抱他的兩臂僵硬無力。
“你放開我。”
低喃抗議,失敗的掙扎,卻更加挑起了心也飄血的欲 望。懷中柔軟的肢體讓他感覺如此的美妙,興奮的感覺充斥着大腦,讓他忘記在遇難前一刻,還想着怎麼逃避她。
這一刻,心也飄血的意識完全被情慾掌控,或許,這是男人的‘食色性也’又或者,他本就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又或者,是被蛇腹內某種特殊物體腐蝕了腦子,更或者總之,他想要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