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容兒之前的慘叫聲很大,前行的隊伍大家都聽到了,馬車也停下,最前面即墨卿洛的轎攆也停了下來,讓侍衛過來查看也聽到了那話,侍衛連忙離開彙報。
緋蘿也把事情告訴自家太後,時涔聽完凝眉思索了下從馬車上下去,花小時跟上。
兩人從馬車上下來,即墨卿洛也過來了。
“皇上。”衆人行禮。
花小時也配合福身行禮。
“免禮。”即墨卿洛淡淡道,這先皇剛剛下葬,可別出了什麼差錯,一行人朝陌雪鳶馬車而去。
御醫已經在給陌雪鳶瞧病,老頑童也在。
每個御醫把完脈從馬車上下來,皆是看向老頑童,眸中帶着茫然。
這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看我幹嘛?你們又不是沒查出來。”老頑童是除了皇上不明面上懟,那可是誰都不放過,見御醫們投過來的目光,他冷冷道,只是那粗黑的眉毛微不可查皺起,這手啊不受控制的撓着頭髮。
花小時看到這一幕微眯了冷眸,老頑童他只在遇到棘手糾結的事情纔會有這種小動作。
“怎麼回事?雪太妃怎麼了?”太後時涔淡淡問道。
衆御醫“撲通”一聲跪下,異口同聲道。
“回太後皇上,雪太妃她死了。”
空氣有凝固那麼三秒,聽到的人臉上都一閃而過錯愕,下一秒周圍人跪下,或許後面的人沒有聽到,但見前面的人跪下,也隨着。
只一會兒,就都跪下,花小時嘴角抽搐了下再次跪地。
“怎麼回事?說清楚!”即墨卿洛俊朗的五官沉了下去透着凝重問道。
衆御醫再次齊齊偏頭看向老頑童,眼眸中帶着求知慾。
他們查不出怎麼會突然死了啊!
老頑童火了,瞪過去眸中噴火咬牙道:“又看我,你們當御醫是擺設的嗎?”
衆御醫:“……”有你在,我們就是擺設。
“嗯?”即墨卿洛擰眉,只一個字透着威壓不悅,但這不是對老頑童。
雖然不是對他,但這麼多眼睛看着自己,老頑童雖然心中氣憤,也只好硬着頭皮道。
“回皇上,雪太妃她這心念先皇,身心俱疲這最近應當身體一直不適,等到先皇下葬,算是沒有了支柱,就歿了。”
老頑童說完想抽自己一嘴巴,因爲他也不知道。
跪地垂眸的花小時,微微抬眸看向老頑童,後者似有察覺也看向她。
視線在空中交匯,空氣彷彿變得凝固,花小時從那渾濁的眸中看出無奈。
衆御醫聽到老頑童的說法,一愣擰眉思索,片刻後皆是點頭。
老頑童注意到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別過臉。
“先回宮。”即墨卿洛沉默良久冷冷說完轉身邊朝轎攆而去。
衆人起身,有些爲雪太妃對先皇的情感動有的則是別的心思。
花小時也在次跟着太後回了馬車,那該是發現雪太妃死了才慘叫的即墨容兒,因爲老頑童的說法而撿回一條命。
因爲若是查不出來,當時又只有她在場,這可就說不清了。
馬車再次行駛前進,每個馬車裏人的心思各異。
太後馬車,自上車後,太後時涔沒有說過任何話,全程眉頭鬢起,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出聲道。
“塵兒覺得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