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頭來蘇飛飛還是沒能去淦暗劍盟的*眼子。
在老闆娘的一番苦口婆心的規勸下,她終於意識到了人不應該太過沖動,正所謂吾日三省乎吾身,一個性格成熟人格獨立的人不應該什麼都靠拳頭來解決,要學會反思自我,學會設身處地,學會用腦子來解決問題,畢竟當你某一天遇到你拳頭根本就解決不了的事情時,你就會意識到——
其實動腦子也未必就有什麼卵用——
凡人的謀略基本都是建立在拳頭硬度差不太多的情況下的,你在期待什麼?
所以真實的情況是被沐沐制住全身經脈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一邊叫囂着要去端了暗劍盟的老窩的蘇飛飛絕望地叫囂了幾聲,屈從於開了七成功力的沐沐的淫威之下。
“好啦好啦我不鬧騰了還不行?放手啦!”
沐沐歪着小腦袋看了看蘇飛飛,臉上綻開天真無邪的微笑。
“誠意呢?”
“是是是,沐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
“這敷衍的恭維可真是不堪入耳。”
“那你要怎樣啊?”蘇飛飛絕望地問道。
“沐沐喜歡看得見摸得着的東西。”
“……你是認真的麼?”蘇飛飛一瞬間冷靜了下來,彷彿剛剛認識了沐沐這個人一樣。
“幫了你的忙,拿點回報總是應該的吧?”
“幫忙?你什麼意思?”蘇飛飛詫異地問道。
“蘇姊姊說是要去報復暗劍盟,你對暗劍盟其實瞭解多少呢?或者這樣問,地宮對暗劍盟有多少記載呢?”
“這……瞭解不多啦,哎呀反正就是那種很小的名不見經傳的齷齪門派,不值得地宮去仔細收集……”蘇飛飛說到一半停住了。
對於地宮來說,從來就沒有‘不值得收集’這個說法,畢竟任何一個微小的徵兆都可能與國運息息相關,身爲天家的影子,地宮從來都是不惜一切代價地尋根究底。然而即便是這樣的地宮,對於暗劍盟也只有寥寥數行的記載,甚至連這個組織的規模,實力,都沒有記載清楚。
更可怕的是,如果不是那個把蘇飛飛救回來的人將暗劍盟這個事情傳達給了青樓,又由青樓傳達給了鶴望蘭,又傳達給她,蘇飛飛至今也留意不到這個有能力將她親手強訓過的寒夜雪逼上死路的組織。
不引人注目到這個地步,反倒顯得有些可怕了……
若是自己一時衝動真的去找暗劍盟的麻煩——
“可能會死的哦,憑蘇姊姊你現在的實力。不對,考慮到蘇姊姊的體質,或許是求死不得的情況吧。”
“爲什麼你會知道暗劍盟的事?”
“碰巧而已,碰巧。”沐沐似笑非笑地看着蘇飛飛。
蘇飛飛冒了一身冷汗。
“所以說啊,對於救命恩人,難道不該意思意思嘛?比如說,以後不要騷擾夜雪姐姐啊,或者以後不要騷擾夜雪姐姐啊,或者以後不要騷擾夜雪姐姐啊,什麼的。”
“沒門。”
“我想也是呢,那我只有讓你老實點。是呢,讓你把這身本事再從頭練一遍如何?以你的天資,大概也就花個十來年的功夫?”沐沐輕輕懟了懟蘇飛飛的琵琶骨。
“你是在害怕麼?怕我用這身還不如你的本事把夜雪搞到手?而且你覺得夜雪若是知道你的所作所爲的話,還會像以前那樣看待你?”
“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沐沐不悅地眯起了眼睛。
“嘖。”蘇飛飛咂了咂嘴,似乎下了什麼決心。
“除了廢掉武功,除了不與夜雪往來,其他怎樣都可以,讓我當你的禁*,*奴隸,*便器都隨你,不,求你讓我當你的禁*,*奴隸,*便器吧!”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沐沐驚得半天沒說出話。
不過也好,算是抓住她的一個把柄,而且再不制止她的話……此時的蘇飛飛已經開始聲淚俱下地求沐沐糟蹋她了。
節操?下限?那是什麼玩意兒?好喫嗎?
地宮出來的都什麼人啊這是……
“好好好我答應還不行嘛。”沐沐小臉一紅,揮手解開了蘇飛飛的穴道。
蘇飛飛只覺得一陣舒坦,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她揮了揮手,伸了伸腿,凝出劍氣凌空舞了幾個劍花。
“嗨呀,這自由的感覺好真實啊。”蘇飛飛神采飛揚,完全沒有了方纔低聲下氣的樣子。
“竟然哭着喊着要給比自己還小的孩子當*奴隸,真是不知廉恥的母狗呢,沐沐叫您蘇姊姊時,不覺得臉紅麼?蘇姊姊?”
蘇飛飛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這算什麼,小沐沐我跟你講啊,當年姊姊還在地宮的時候……”
“住口我不想聽。”
二人一路打着嘴炮一路回到青樓時,卻被告知夜雪被千羽閣主私下召見中。
“讓我們也進去嘛~”
“不可,閣主有吩咐。”身爲千羽閣主侍從之一的清璇一臉淡然,完全不爲所動。
“哎呀,別那麼死板嘛,大家都是好姐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是不是?”蘇飛飛腆着個臉直接開始手段嫺熟作風熟練地動手動腳。
“不……可。”清璇臉色微紅,還是咬牙忍住了。
“欸?真的嗎?哎呀真可惜~”蘇飛飛磨磨蹭蹭地說着,手上也不老實地磨磨蹭蹭。
清璇本想冰尊一般不爲所動地立在那,讓那蘇飛飛知難而退就好。
可笑,身爲傾羽閣主侍從的她,什麼樣的手段沒見識過?
卻沒想到這女孩手上功夫竟着實恐怖如斯,招招都是要命的狠招,更恐怖的是,根據她臉上細微的反饋,這孩子竟然越發熟練起來,並根據已掌握的敏感點推測更多的敏感點。
不行了……不……行了……
“嘻嘻。”身爲千羽閣主侍從之二的碧池捂住嘴偷偷笑了起來。
“清璇啊清璇,你也不想想閣主當初花那麼大心思把這小妮子挖過來到底是爲的什麼。”
清璇的雙腿已經開始顫抖了,求助地看着一旁圍觀的碧池和沐沐,不對,沐承雪副閣主。
碧池笑着搖了搖頭。
“畢竟是閣主吩咐的事情,清璇她做不了主的,蘇妹妹也體諒一下我們的難處罷。況且閣主的禁制非是我等可以解開的東西,你便是把清璇弄得失神了,這門也不好開啊。不過話說回來,”
“蘇妹妹這手功夫的確是妙,不如找個時間,和姐姐,切磋切磋呀?”碧池舔了舔嘴脣,臉上那表情彷彿是要把蘇飛飛整個囫圇吞下一般。
蘇飛飛後頸一寒,雖然她對美女來者不拒,但在這位碧池前輩面前還是感受到了不小的壓迫力。
之前的人生中,蘇飛飛就好像羊羣裏唯一的狼一樣,恣意馳騁,然而在碧池面前就好比在獅子面前夾着尾巴的狼一樣,直覺告訴她若是繼續造次,恐怕被喫的是自己。
PS:さくら ひらひら 舞い降りて落ち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