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安亦臣耐着性子一再重複。
她腦袋透逗了嗎?
怎麼一直望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有!我有聽見你的話!”
似乎被他的話一驚,海心兒有點急促地回答道。
“回答!”
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安亦臣強勢迫人。
“呃呃呃”
剛纔他說她到海裏遊泳嗎?
既然如此,乾脆順着他的話說好了。
“對對,我纔剛剛從海裏遊完水上來想不到就進錯房艙了!呵呵!誰叫所有房艙的窗子都一樣,再加上我這個人平時沒有什麼方向感。”
這麼說應該混過來了吧?
但是海心兒太低估安亦臣了。
他馬上捉到她的痛腳:“到大海裏遊泳?你以爲你是海裏的人魚嗎?就算你可以跳到海裏,可是甲板那麼高,你怎麼可以爬得上來?”
海心兒喫驚地眨眨眼睛,他怎麼知道她是人魚?
但!聽他的口氣只是挖苦的話!
“說啊。”看見她又不說話了,張大了眼睛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他就惱火!
她是花癡嗎?
通常,女生看見他這張俊臉都會有這樣的反應沒錯啦。
不過現在在郵輪上,身處危機四伏的他可不想大意地妄然把她歸咎爲花癡一類!
聽說現在那些女殺手都長得一副清純的模樣!
她混入他的房艙,應該也有不爲人知的不良企圖吧?
不能怪他這麼想!
自從突然冒出來一個父親,又突然要他認祖歸宗,繼承家族的事業,就常常會遭到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搔擾。據查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都是父親的“原配”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大媽”派來的,目的就是要剷除他,最好是拿到父親寄給他的一份具有法律效應的文件!有了這份文件,就可以聯合律師謀奪家族財產。
“你怎麼不說?”
她突然變成聾子了嗎?
或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