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他不相信的眼神,她解釋說:“我覺得胃裏不太舒服,老是想吐這裏太悶了。”
“嗯,一會兒我們就回去了。”葉益清摟了摟她的腰說道。
“媽媽還沒有出來嗎?”沈香遠問道,她感覺到葉母已經進去很久了。
葉益清搖搖頭,摟着她走向沙發。感覺到她僵硬了身體,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推測。這小子,還是對他老婆有非分之想。
倆人坐了下來。金城澤坐在單人沙發上,剛纔沈香遠的動作他都看的一清二楚。想不到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已經成了一個猥褻小人了,不禁苦澀的笑了笑。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小英端着一盤新鮮的草莓,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對着金城澤說:“少爺,這些草莓已經清洗過了。”
金城澤點點頭,“好,你下去吧。”小英接到命令,走下樓去了。
金城澤將草莓推到沈香遠的面前,帶着歉意:“香遠,這些草莓是剛摘的,你嚐嚐吧”
沈香遠猛然搖頭,推辭着:“不,不喫了,謝謝”她哪裏敢喫,城澤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金城澤苦笑着說:“香遠,難道你怕我下毒嗎?”
“金先生怎麼可能下毒呢?”葉益清搭上一句話,大手伸向水果盤子,捏起一個紅潤晶瑩的草莓,丟進嘴巴裏,喫的滋滋響,“唔,很甜呢不錯不錯”
“老婆,喫呀,很甜的。”看到沈香遠直搖頭,葉益清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促狹,又捏起一個放進了嘴巴,也不顧金城澤坐在對面,薄脣猛的襲上沈香遠的脣瓣
“唔”感覺到他在她的下脣處清咬了一口,她一喫疼,輕呼出聲時,他趁機撬開她的貝齒,將草莓推進她的嘴裏,跟她同喫一個草莓。
直到一個草莓被分別進入各自的腹中,葉益清還不滿足的在她的脣齒間遊移,她嬌弱滑嫩的檀口帶着淡淡的草莓香味兒,更吸引他繼續的探索
良久,在還能控制自己的的時候,他抽身離開她的脣瓣,又意猶未盡的輕吻了一下,才擁着已經暈乎的她,端坐好。
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金城澤發怒的神態,只是還努力的隱忍着。
葉益清在心底冷哼一聲。想搶走我的女人?門都沒有!嘴角勾起狂妄是笑容,看向憋紅了臉的他:“不好意思,我老婆太吸引人我了,有些不顧場合,哈哈”
金城澤怒氣匆匆,但是卻不好發作。想起還躺在□□的父親,還有幾乎崩潰的母親,他實在不應該爲了兒女情長再弄得一團糟。
深吸幾口氣,別急,有的是時間。
揚起微笑,無所謂般的看向葉益清
房間的門拉開了
葉益清扶着沈香遠站起身,看着站在門後的葉母。
葉母紅腫着眼睛,走了出來,對着葉益清說道:“兒子,我們回去吧。”葉益清點點頭,走上前扶着母親。
葉母往樓梯走了兩步,才忽然想起,轉過身,面對怔愣的金城澤:“你去陪你爸爸吧我,我先走了”
“葉阿姨,您慢走,那個謝謝您今天願意來看我爸爸”金城澤真誠的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