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愛上了益清了你一直這麼逼我,哪天我忍受不住,一定會告訴益清的我昨晚已經聽你的話在他的牛奶裏下了藥了,但是他發現後就走了,我根本就追不上”
葉益清的眸子,冷得如同千年寒冰似地,散發着憤恨的色彩。
金先生,哼,除了他,還有誰?!
既然他還是沒有忘記要對付他,那就別怪他對他下手了。
葉益清半眯了眯危險的眼眸,要踹出去的腳收了回來,轉過身,緩緩的走下樓。
他,會要姓金的一家,付出代價!
葉益清的身後,房門輕輕的拉開了
何可欣看了看葉益清消失的背影,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拍拍胸口,總算過關了。
走回房間,將房門鎖上。
走近衛生間,將衛生間的鎖打開,門忽的就被他從裏面拉開了,火熱的脣襲上她的脣瓣,用力的吮吸着。
她原先的掙扎逐漸變成迎合,倆人順勢倒在地毯上
激情過後,何可欣揪了揪身邊的男人,“你要怎麼離開這裏?”她很擔心會被人發現。好在葉益清現在對她沒有什麼感覺,如果他闖進來,她還真的沒有辦法將這個男人藏起來不被發現。
“唔,乖乖,半夜我再走。”男人閉着眼睛,魅惑的聲音低低的說道。
“什麼?半夜?”還有這麼久?何可欣大驚。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藏着他到那麼晚。萬一傭人進來收拾房間,怎麼辦?
“我哪裏捨得離開你?乖乖”說着,又向她的脣瓣襲去
何可欣伸出手擋住。
男人乾笑幾聲,翻身站起來,並把她從地毯上抱起來,放到□□。
“乖乖這個月的錢”手指在她的臉頰邊輕輕的劃過。..
何可欣一聽,什麼心情都沒有了。煩躁的將他的手撇開:“知道了!除了要錢,你還會什麼?”坐起身,將浴袍拉攏好,走下牀,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包。
從裏面拿出一個錢夾,翻出一小疊紙幣,丟給他。
“當然還懂得怎麼讓你開心呀”男人痞痞的笑道。
男人將紙幣捏在手裏,扇了扇,嗅嗅上面的味道,微笑着對何可欣說:“乖乖,這個月的,怎麼少了?”在手上拍了拍。分量比平時少了很多。
該死的男人,給他錢花,還嫌少?!
何可欣皺眉:“你還想要多少?我這個月沒在你的窩裏住。”他的家,只能稱之爲窩。一個月才兩三百的租金,房間小得簡直可以說是隻能容納他們倆個人躺在裏面。
“乖乖,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雖然你沒在我那裏住,但是你說過要負責我的飲食起居的,你忘了嗎?而我,只需要提供給你一副好的皮囊而已。”男人撇撇嘴巴,說出這個事實。
“否則,你就別怪我,把我們倆的事情,抖出來。..”男人往地毯上啐了一口痰。
何可欣蹙緊雙眉,看着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她恐怕是招來了一匹狼,而不是一隻聽話的羊。
忿忿的從錢夾裏將剩下的錢全都甩給他,何可欣忍着怒氣,雙手抱胸的看着他得意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