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更加囂張的流氓頭子
五千萬美元這個價碼的保護費,就是把全世界的黑幫都聯合起來,恐怕也無法從任何一家大型企業裏弄來。所以,白癡都知道,這幫流氓就是顧意來尋釁滋事的。
先下手爲強的道理,所有人都知道。蒼井部長立刻一揮手臂,招呼道:“給我打散他們!”雖然比起手裏的傢伙,自己這方面要差的多。但是他可不認爲自己這方面全都接受過正規訓練的手下,會不是這幫流氓的對手。
而且中國的政府從來都比較照顧他們這些外國的投資者,就算主動生事,也往往可以大事化。而對於和他們發生糾紛的中國人,卻從來都是安撫和勸慰,或者制裁。所以蒼井覺得一旦打起來,他們的膽氣會比這幫流氓更大。
不管打架還是打仗,士氣從來都是最重要的。蒼井從來都是這麼認爲的。
但是這次顯然不同,這幫流氓的膽氣似乎比他們更大!野豬在他的對面高喊了一聲:“給我砍死他們!”隨即,那無數的火把和馬燈立刻飛了過來。
火把的威力不大,但是那些灌了煤油的馬燈卻實在是殺傷力驚人。落地之後,隨着濺落的煤油,火焰擴散到了極大的範圍,那些純棉的制服穿在身上固然舒服,但是燒起來也痛快的很。
只一波投擲結束,已經有超過三十個保安失去了戰鬥力,慘叫着在地上翻滾着。想要壓滅身上的火焰。
“原來他們拿了馬燈是這個用處!”蒼井心裏暗罵了一句,突然醒悟到:“他們這麼做,肯定會有人死傷,什麼時候支那地流氓們有這樣的膽量了?不好,他們肯定是爲了那件事情來的!”
蒼井立刻躲到了同事的身後,拿出了手提電話報警,但是他立刻發現。無論他撥什麼號碼,都別想有半分的通話機會。惱怒的他。把手機摜在了地上,怒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日,你們連信號屏蔽裝置都用出來了!”別墅外五百米的山包上,舉着望遠鏡地風光笑着道。
站在他身邊的丁霖同樣笑着答道:“畢竟麻煩還是越少越好,不是嗎?對了,這個給你。”着,一把手槍遞到了風光地面前。
“你不會打算讓老子用這個玩意去打忍者吧?”風光接過了手槍。掂了掂。
“沒錯。這些槍都是改造過的,子彈也是烏金彈頭的,而且還有特殊的流線,破護體真氣的時候,特別有效。”丁霖解釋道:“如果子彈能夠解決問題,那麼我們就可以節省一部分真氣,也許多了這麼一絲的真氣,我們就能完成任務。或者保住性命。所以,不要奇怪,雖然我們這裏的人,全都是有異能或者修真地,但是我們只會選擇最有效、最簡單的方法。”
“這就是時代的進步性吧?日,踩着飛劍。扛着火箭炮,他**的,這和武裝直升機有什麼區別?”風光大呼叫着,同時把這把手槍塞給了身旁的凌伶,聲道:“寶貝,收好了這個玩意,以後槍斃司馬圖的時候用。”
凌伶給了風光一個白眼,繼續慵懶的掛在風光的身上,看地一旁的令狐再衝和燕無蹤直接選擇了握着遞給他們的手槍假寐。只有王曉一邊舉着槍端詳,一邊轉着拇指上的扳指。
“錯了。我們從來都不用火箭炮。”一個個子隊員笑嘻嘻的道:“我們只用肩扛式導彈。帶紅外線追蹤的那種。”
另一個胖胖地隊員插嘴道:“上次一個在邊境上打野食的吸血鬼,等級特高。估計我們這些人綁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呢,十幾個導彈砸過去之後,他就奄奄一息了,隨便用飛劍一捅,哦,三清道尊在上,他就那麼屈辱的死了!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的眼神,特無奈、特委屈的那種。”
“不用驚訝。”丁霖笑道:“和那些妖魔鬼怪以及根深蒂固的大門派比起來,我們的實力差距很明顯,爲了活命,我們選擇了順應這個時代。”他的笑容中,帶着得意,那意思很明顯,在導彈面前,別是鐵布衫了,就是鈦合金布衫,也只能被揍趴下。
這個笑容讓風光很不爽,非常不爽,特別不爽,他嘴一撇,道:“那你們對付的了司馬龍那個老貨嗎?”
特別行動組地所有人笑容立刻被凍僵了。那樣地人物,他們還真的對付不了,哪怕他們能借用衛星武器,也別想對付這種強橫到可以讓天地變色地人物。
“**,別唧唧歪歪了,動手幹活吧,讓老子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風光拔出了那些忍者‘留’在那裏最好的一把長刀。
“好吧,你自己心!”丁霖把偏長的頭髮梳攏起來,紮了一個馬尾辮。這張美麗的臉龐,在月色下再沒有了遮擋,看起來更加的讓人心跳加速。
“他怎麼就不是個女人?”所有的人心裏同時嘆道。
摘下脖子上的金骷髏,戴在了凌伶的脖子上,對着自己手下的這幾個人,風光道:“你們自己心。”然後甩下身上的風衣,赤着上身,蹬着馬靴大步向別墅走去。
這時,正門外的野豬用手裏的丁頭槌敲碎了一個保安的腦袋,帶着濺了一臉的紅白之物,嚎叫着撲向另一個保安。而九月玫瑰,也用手裏的彎刃匕首輕巧的劃破了一個保安的喉嚨,聽着被壓力逼出來的血液摩擦過血管的噝噝聲,她亢奮的又一刀直接戳破了身側一個保安的肝臟。
和那些精銳地刀手比起來,保安們接受過的訓練。在戰鬥中就像是一個處女遇到了花叢老手,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而打爛架的次數已經數不勝數的流氓們,也讓保安們知道什麼叫亂拳打死老師傅了。尤其是那讓所有人男人感到胯下涼颼颼的猴子偷桃,更是頻繁的出現。
別墅內地忍者、式神和神官們也注意到了門外的不妥,幾個忍者抄起長刀,就要跳出去助拳。
這是,突然別墅地圍牆發出一聲呻吟。轟然倒下,風光強健的身體邁步坦然而入。腳上馬靴的馬刺。把院子裏的青草刺斷了無數。
“他就是靜子他們去殺的風光!”在圍牆濺起的煙霧中,風光的身份被認了出來。
“他手裏地刀是靜子家傳的那柄!”風光手裏的長刀,也被人認了出來,立刻讓日本人們憤怒了。
一把長刀立刻出現在風光的身前,直奔風光胸毛後的胸膛分心便刺。
“**母親!”風光罵道。身子不躲不閃,手中刀向着前方就劈。那裏,正是刺出長刀的位置。
胸前的長刀斷裂。身前的空間冒出一蓬血雨。
“我就過,不能讓老闆動手!”令狐再衝怪叫一聲,化身成風。他地聲音由近及遠的慢慢了下去:“不然老闆會砍死所有的女忍者!那可就是資源浪費了!”
燕無蹤頭,道:“是啊!都砍死了,我的人生將會減少多少樂趣啊!”着,他腳尖一地面,如同一隻夜梟一樣,頃刻消失在夜色中。
“我們也上吧。”丁霖一招手。隊員們立刻或捏動手訣,或發動異能,紛紛靠近了別墅。
只這麼三兩句話的時間,別墅內的風光刀光急閃,連劈了三個忍者。而他地腳,還沒邁完一步。
“殺!”站在窗前的春村神官閉目低喝一聲。一個金光燦燦的‘殺’字向着風光飛去。
旁邊窗子裏站着的木穆嘴脣快速的上下閉合着,三個古怪的彷彿會直立行走的青蛙一樣的式神,從半空中跳了下來,護衛在別墅的前面。它們所處的位置,正是風光地正前方。
和他們一樣,看到風光連斬三名忍者地其他神官和式神們,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拿手本領,一時之間,漫天飛出無數地碩大金字,和幾十個醜陋的怪物。
刀交左手。風光大喝一聲。一拳砸碎了春村的真言術,拳風順便還把木穆放出的三個青蛙怪物砸進了別墅。
“厲害!支那果然藏龍臥虎!”春村心裏嘀咕了一句。咬破了食指,在臉上畫出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時,十三把長刀同時劈出,搶在其他真言術逼近前,從各個角度劈、削、抹向風光的身體。
暴喝一聲,十三把長刀在劈在了風光的身體上後,同時斷裂,而風光手中的那把和它們樣式完全一樣的武士刀,旋風似的一轉,立刻在周圍創造出了一陣鮮血的暴雨。
“還有誰!?”風光猖狂的喊道,抬腳落在身前一個躺在地上喘息呻吟的忍者腦袋上。
彷彿踩爛了一個西瓜一樣,風光的馬靴上濺滿了紅的鮮血,白的腦漿。
同時,十幾個金字也被風光一拳轟成碎片,一個式神被風光如足球運動員射門一樣的,用另一隻腳直接踢飛到了半空。
“殺!”忍者們毫不氣餒,從空中,從地下,刺出劈出她們的武士刀。遠處的忍者也同時把十字鏢發射的如同下雨一樣。
風光的步伐很慢,彷彿和情人跳着貼面舞似的,慢吞吞而又異常的穩定。他手裏刀劈出了血光,而他的拳頭,卻直接把面前的兩個忍者從虛空中轟了出來,在半空中變成碎片,然後彷彿霖彈一樣發射出去。
白森森的骨頭碎片彷彿釘子一樣的射進隱身在空氣中的忍者身上,把她們的身體洞穿。而那紛飛的血肉內臟,就像是一把沉重的橡膠錘子一樣,只要砸在頭上,就是一陣的眩暈,只要撞在身上,就是一陣的五臟亂顫。
而從虛空中劈出的刀,斷裂在他的身上,地下刺出的刀尖,被腳踩斷。射在身上的十字鏢,如同落在房的冰雹一樣,紛紛彈開。
戰鬥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控制着一樣,突然就停了下來。整個空間中只有風光的長笑聲。
他摸出了一根歪歪扭扭的香菸,捋直了叼在嘴裏上,用刀尖一指站在窗口的春村和木穆,張狂的大聲道:“老子以你們老媽拼頭的名義發誓,你們今天全都要死!”
“愚蠢的支那人!”春村輕聲道。這時,他的食指已經把臉上的那個古怪的符號完整的畫了出來。那是一個由彎彎曲曲的線組成的一個圖騰。
“你是在找死!”木穆心道。嘴裏那個冗長的咒語已經唸到了最後的幾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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