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八尺瓊曲玉
桌子是用上好的紅木做成,四條桌子腿上,雕出四條神態各異的長龍盤繞,不用上半分顏色,靠着上好的刀功,只是那凹凸的痕跡,就足以讓四條長龍在和它們顏色相同的、質地相同的桌子腿上清楚的顯出樣子了。
按照八仙桌的樣式製造的桌子,每兩條腿之間的都有一條橫欄,在上面用一種古樸的手法將福祿壽喜四個大字,與神話中代表這四個字的神仙全都清楚的雕刻出來,栩栩如生。
材料是好材料,手藝也是好手藝,這樣的一張桌子,看起來更像是一件應該用來展覽的工藝品,而不是用來使用。
但是現在,在桌子的北邊,風光坐在一張寬大的老闆椅上,把腳放在左邊的桌角上,絲毫不在乎馬靴後跟上的馬刺,把紅木的桌子面劃出一道道的痕跡;在桌子的南面,王曉拖過來一個三人沙發,半躺半靠的坐在上面;桌子的東面,凌伶坐在一張斜背圓椅上,翹着椅子的兩條後腿,用完全符合她嘴裏哼出的音韻頻率前後晃動着;而在西面,卻是惠這個放假的女學生,她坐的是一張寬背方凳,兩隻赤luo雪白的腳丫踩在上面,把膝蓋湊到了下巴旁。
在這四個人當中,就是這張工藝品似的紅木八仙桌,而桌子上,卻是一百零八張麻將牌,正在那裏被四個人推來摔去。
“哇,凌伶。你又胡了!你是不是專業打麻將的啊!再這麼下去,我可連嫁妝都要輸給你了!”惠撅着嘴嘟囔着。這個女子手風不好,一手地麻將牌彷彿彩票上的數字,看起來都不錯,就是中不了。
“嘻嘻,呈讓了!”今天牌桌上最大的贏家就是凌伶這丫頭了,要知道。就算是修真者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時的修煉啊!就算他們有這樣的恆心,他們的丹田和經脈也承受不住啊!所以。消遣是必然的,而選擇麻將這個國粹也就是正常地了,尤其是在如凌家這樣人丁還算興旺的家族門派裏,所以,凌伶地牌技不錯,也就非常正常了。她笑着瞥了王曉一眼,道:“王曉。我家惠妹妹要是沒了嫁妝,你還要不要她啊!”
王曉可是鬱悶的很,桌子上的四個人,除了凌伶以外,就只有他的體內有真氣了,雖然他的真氣還弱的如同易推倒的羅莉一樣,但是他也能清楚地感到某人一直都在用真氣作弊,配合着還算高超牌技大贏特贏。可是這個女人偏偏還不是他能得罪的。因爲這個女人不僅知道了他現在正在修練的真氣是凌家的,而且還捏着後續的修煉功法。
雖然他不知道修真者之間打麻將的時候,用真氣換牌,弄個什麼大三元、大四喜的早就習以爲常,而且還把作弊當成了對真氣控制精細化的一種鍛鍊方式,但是做人要明智才能更幸福地道理他還是懂的。衡量了一下鈔票和未來的人生後,咱們的王曉只能如同被**了的ji女一樣,打落了牙齒和血吞。忿忿的哼了一聲後,道:“惠身上已經打上了我們王家地烙印了,煮熟的鴨子飛不了,就怕你這個富婆讓你老公妒忌,一紙修書讓你卷着鋪蓋滾蛋!”
“哼,風光纔不會呢!”凌伶斜了王曉一眼,風情萬種的看着風光,靠着上家的位置優勢。給風光送了張好牌。
“日。老婆的錢不就是老子的錢?老子妒忌個屁!”風光笑罵了一句,暗自指使玉蓮從金骷髏中偷偷鑽出。偷看剩下三家的牌。
夫妻雙雙把弊作,可比把家還有意思的多。尤其是在欺負另一對夫妻的情況下。
只不多的時間,牌桌上地雌雄大盜就讓王曉輸地臉都綠了。這和錢無關,只輸不贏情況,就是孔聖人都難免鬱悶的想要砍人。
就在王曉準備掀桌子罵人地時候,門外的弟扶着耳朵裏的耳麥,衝着裏面喊道:“大哥,那個漂亮的男人來了!剛在停車場下車!”
“他**的,他總算來了!”王曉心裏罵了一句娘。本來在今天的日程上,可是沒有打麻將這個安排的,但就是因爲這個漂亮的不似男人的傢伙一個電話,所以凌伶想要出去逛街的願望又破滅了,所以他王曉就只能倒黴的坐在桌子前帶着自己的老婆,陪兩個作弊的傢伙打麻將了。
心念一動,玉蓮悄無聲息的鑽回了金骷髏中,如同出現的時候一樣,除了凌伶發現之外,那對夫妻完全懵懂不曉。從桌子上的煙盒裏翻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裏,風光側頭對凌伶道:“你和惠出去逛逛吧,我和王曉接待一下那個被令狐非禮過的男人。”
“你們男人的事情從來都是見不得人的!嗯,最少都是見不得女人的!”凌伶嘟囔了一句,不過心中到沒有什麼不滿,她的家族中,女人的地位更低,除非自己的丈夫掛了,不然幾乎永遠都只能站在男人的背影裏默默的看着,完全遠離決策圈,沒有知情權。與這種糟糠傳統保持的極好的環境相比,風光做的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惠可是生在新時代的女性,觀可不是凌伶這個半路下山接受女權再教育的丫頭可比的,她看王曉也頭,氣鼓鼓的瞪了王曉和風光一眼,嘟囔道:“你們兩個流氓,肯定是看上那個比我還要漂亮的男人了!哼,我告訴你們這幫沒文化的,同性戀最容易的艾滋病!到時候可別躺在病牀上哭!”
“怕啥,風光那裏有生生再造丹,大不了切了**再長就是了!”王曉心裏回應了一句後,只是他的文化確實差了一。不知道艾滋病和髒病地區別,以爲也是僅僅在下身體現,卻不知道就是髒病都能體現在全身,甚至腦子裏。臉上做怒目狀,橫眉冷對,一副大丈夫嘴臉道:“什麼呢!又想捱揍了吧!”
每個人對生活的態度都是不同的。所以,王曉雖然嘴臉的扮相不錯。在惠的幾句老孃怎樣怎樣後,這個現在在S市也算是頗有名氣的流氓。就笑着把惠送了出去,順便還把自己的錢包塞進了惠地兜裏。
看着兩個女人離去,王曉聳聳肩,攤開手,一副美國青年的樣子道:“沒辦法,誰讓我就是他**地喜歡她啊!來也奇怪,你比她漂亮的。比她身材好的,比她有學問的,就是咱們這個會館裏都多的是,可是我怎麼就是看上她了?”
“人品問題!智力問題!”風光給出了兩個答案,然後拉着王曉去隔壁的房間。反正還沒到開業的時間,這裏地包房基本上全都空着,這個包間被禍害的一片狼藉後,換一間就是了。省事的很。
“你***才人品和智力有問題呢!”王曉笑罵了一句,把風光嘴裏的菸捲搶了過來上,突然道:“對了,你叔叔的墓地我已經幫你找了幾處,什麼時候你定一下要那個,風水還都不錯。等你定下來。我就安排人去修一下,怎麼也得弄得氣派。”
“行,等打發了丁霖,我就定,越早把我叔叔遷進去越好!總在火葬場裏寄存也不是個事。”在靠牆的桌子旁坐下,風光沉吟道:“對了,我妹妹和嬸嬸那裏現在沒什麼事情吧?”
“沒事!誰敢動她們啊!咱們爺們的威風現在都抖出去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要是她們娘倆少了根寒毛,發生幾起滅門慘案那是必然地!除非他們純粹就是不想活了。誠心想要那母女兩個陪葬。不過安排在她們身邊保護的那些人。也不是喫乾飯的,哪怕是想要拉她們母女陪葬。人數也得上兩位數。我可不信有這麼多人同時想要和自己的家人一起下黃泉!”王曉笑道,在他的父母身邊,也有一票人在守護着。他的觀和風光一樣,只要他們還活着,就沒人敢動他們地家人,報復的怒火可不是容易平息的。
“那就好!”風光又摸出了根菸上,徐徐的吐出一口,輕聲道:“改天你找我拿固本培源丹,也回家一趟,孝敬孝敬你老爹老孃。就算是當流氓,也得孝順父母啊!”
王曉笑了笑,道:“那是當然,都是爹孃生父母養的,不敢有什麼狼心狗肺。要不是回去一趟就得被嘮叨一天,我肯定天天回去!”着,王曉突然撇着大嘴,幸災樂禍的笑道:“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因爲你風光大爺實在是太有名氣了,現在你妹妹身邊的狂蜂浪蝶可是多的不得了,都以泡上你妹妹,成爲S市第一猛男的妹夫爲目標。”
“他**的,怎麼老子只是S市第一猛男?我還以爲老子已經是黃河以北第一了!”風光自吹自擂着,旋即皺了皺眉頭,道:“不過想當老子地妹夫,也沒那麼簡單!而且要是騷擾了老子妹妹地正常生活,老子非讓他們全都生活不能自理了!”
這時,從沒被關上的門縫中,傳來走廊上地話聲:“您好,這邊請,我們大哥正在這裏等您!”
隨着腳步聲的越來越近,很快,房門就被推開,丁霖一行三人走了進來。
“這麼快就見面了!是不是有什麼發財的好差使給老子啊!”風光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道。
現在丁霖對風光還是有些好感的,人就是這樣,看的順眼的人,不管幹什麼都順眼,看的不順眼的,幹什麼都看不順眼。所以風光沒在門口迎接,也沒有起身歡迎的完全不禮貌的行爲,丁霖到也沒覺得什麼,笑了笑,知道風光不會什麼請坐的話,很自覺的尋了個椅子坐下,介紹道:“發財的好差使?我也想要啊!呵呵,來,認識一下,這位不用過多介紹了,劉林,一直跟着我的,你見過。”然後又指了指魏寶羌,道:“這位是魏寶羌,和你乾的行業一樣。”
“日,同行?”風光笑了,很玩味的看着魏寶羌,“都是出來混的,別廢話了,吧,來的目的是什麼?別告訴老子只是想要交個朋友!”流氓之間的交流,不是用酒,就是用血。這兩樣,風光都有,就是不知道對方想要什麼了。
魏寶羌用他那生硬冷漠的眼神看着風光,過了片刻,方纔道:“八尺瓊曲玉在你的手裏,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什麼東西?八尺瓊曲玉?”風光重複了一遍,和王曉對視了一眼,王曉的眼神同樣迷茫。
他撇着嘴道:“那是什麼玩意?老子沒聽過!”
PS:抱歉,沒能在12之前更新,汗,在電腦前用蹲着和撅着的姿勢,時間長了確實痛苦。孃的,不就是過節的時候喝酒喫肉的量有大嗎,怎麼就讓我攤上了這麼個玩意?更鬱悶的是,無數人非常肯定的告訴我,雖然癤子長在屁股上,但也是人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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