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局面......
柳多多心裏有數,不是禽獸,就是禽獸不如。
還有什麼好說的?
人家一大姑娘都這樣了。
沒等他準備動手,脖子已給方希瑜緊緊糾纏,一冰涼小嘴堵上他的嘴巴......
最理想的減少痛苦的辦法......
沒一會、兩人坦誠相見,糾纏到一起。
直到半夜,修復丹的效果逐漸消失。
方希瑜激動得想哭!
此時、渾身懶洋洋的太舒服啊!
一個人、沒病沒痛果然就是最幸福的事兒。
她心裏當然清楚兩人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方希瑜縮到柳多多懷裏沉沉睡去......
想要什麼說法,也得有力氣纔行嘛!
日上三竿!
方希瑜張開眼睛,像沒事一般到衛生間好一番刷洗。
等她出來,柳多多早讓人把房間裏的被褥統統換新......
上面骯髒是一回事,可上面那一抹紅,他實在想不到哇!
方希瑜再年輕,也有二十來歲了吧?居然還是第一次?
兩人下到一樓大廳,滿滿一桌子中式菜餚已給他們準備完畢。
這兩天的計劃雖然是給方希瑜加料,但也不能休着。
喫飯間、柳多多還是把那幾名必須剪除的敵人的資料傳給張飛揚。
“老大、這幾個人,要不就交給我們處理?”
張飛揚試探問了一下。
柳先生的意思他心裏明白,但只要他負責信息採集,他覺得有點過於忽視自己。
區區幾個亞裔男人,讓他們消失還不簡單?
“那不行。你不要多問,人必須我來解決。”
柳多多並不是懷疑他沒這能力,但也不能跟他說明這是公家的事情。
張飛揚在這裏,要解決問題無非是通過紅門。
以紅門百幾十年的底蘊,解決這點事的力量還是有的。
問題這是國家任務,假手他人去處理有違規定。
沒必要給老爸添亂。
趁着幾天時間,把敵人在那裏進出摸清楚就行了。
“柳先生,你的人行不行啊?”
方希瑜越聽越不是滋味。
自己是國家公務員好不好?怎麼現在好像進了賊窩......
再說、敵人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
普通人上去,實在跟送死沒兩樣。
“派去的不是我的人。”
“那更不行啊?我們的事不能讓......”
“紅門!他們是紅門的人,你應該清楚的?”
柳多多就不相信了。
以她的職業,對這些社團的底細應該很瞭解纔對。
“紅門?你是紅門的人?”
方希瑜大驚失色。
自己怎麼能跟這些社團混在一起?
還有——難道他欺騙組織?
組織是絕不可以接受一個有社團背景的人進來的。
這看是關係到國家安全的問題。
“你不用想太多。跟我上來。”
柳多多懶洋洋地扔下一句,站起來走向樓梯。
喫飽了就得活動活動。
“啊?”方希瑜忽然滿臉通紅。
席上,其他人......
一副見怪不怪、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越看越覺得他們是知道的。
知道她與柳先生亂搞到一起!
方希瑜不由分說,趕緊放下筷子跟在柳多多後面。
得先跟他說清楚。
兩人一進房間,沒等方希瑜開門,柳多多已把一粒丹丸遞過去:“喫了它!”
“現在嘛?”
方希瑜可憐兮兮的看着柳多多。
彷彿想從他嘴裏能吐出“不是”這兩個字。
“嗯!藥不能停!不然前功盡棄。”
柳多多一本正經的告訴她。
雖然修復丹那怕隔一個月一年喫都沒關係,可他那有那時間伺候着。
不然——這太尷尬了。
方希瑜哭喪着臉。
想拒絕吧、可變強的願望讓她實在捨不得。
接過丹丸,方希瑜小心翼翼的放進嘴巴裏。
昨晚喫得太快,痛苦也來得太快......
她沒想到的是、入口即化可不是說說而已!
才一放進嘴中,霎那又融化。
方希瑜已非常有經驗,心慌慌地趕緊爬到牀上。
等下痛得昏迷趟到地上那就太不像話了。
很快、痛苦的感覺讓她開始想念那痛並快樂着的情形......
”柳先生——“
方希瑜呻吟着輕輕喊了一句。
柳多多走到她旁邊......
事情都已經如此——
柳多多抱着她放到牀上,很快把她剝光光......
兩人倒配合無間,慢慢一步步進行接下來的工作。
溫柔?並不是啊!
他是考慮這一痛又是幾個小時,沒必要那麼快結束嘛!
只是、那怕他再慢......
一次......
二次......
三次......
方希瑜初爲人婦,那能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她是拼了命去索取,痛與快樂,誰不懂選擇那個好呢!
等那如浪潮一般的痛苦消失,方希瑜又如一堆稀泥攤在牀上......
柳多多稍微讓她睡到晚上,又把她拉起來。
先洗白白,再給她灌下一粒修復丹。
不一會、方希瑜如打雞血,興致勃勃的爬到柳多多身上......
下半夜、最後一粒修復丹用上,兩人再次戰鬥到天明!
‘起來吧!不用再辛苦啦!“
臨近中午,柳多多醒過來,順便把方希瑜也叫醒。
這兩天兩夜,兩人差點把那張堅韌的實木牀給拆掉......
”我起不來!“
方希瑜試着翻個身,不得不出聲求饒。
身上倒是不痛了。
可身下那裏又紅又腫,渾身所不出半點勁......
她也知道應該爬起來出去露個臉,不然說不過去啊!
兩人沒日沒夜的呆在牀上,鬼都知道他們在幹嘛!
”那你先休息,我讓她們送點喫的給你。“
柳多多也不勉強她。
初經人事,裝也好撒嬌也好,自己都應該讓着她的。
”不用啊!那多不好意思,我試試看行不行,你先去吧,我自己適應一下。“
方希瑜害羞異常!
自己堂堂一國家公務員,那能像嬌滴滴大小姐一般讓人服侍?
”那也好!我跟他們商量一點事情,你慢慢來不用急!“
柳多多不再堅持,轉身找張飛揚去了。
方希瑜等他出了門口,頓時又攤回牀上。
這兩天,她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幹出這些事來。
從小到大,她一直苦苦等待的白馬王子呢?
自己竟然會跟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滾牀單?
還一滾就滾幾天幾夜?
”啊!“方希瑜嘆息一聲。
自己、該如何面對這男人呢?
他是有本事,人也長得好,也算符合她心目中白馬王子的形象。
可是——
他有沒有女朋友?或者、他有沒有老婆?
這些、她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