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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納蘭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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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納蘭番外(四)

今天的會客室爲什麼會讓她覺得這麼的近?當她雙腳定在會客室的門前時。她深呼吸了一次,擠出一章公式化的笑顏,輕柔的推門而入,心中在默默的爲她自己打氣,鎮靜,鎮靜點夏雲,你一定可以的,千萬不要緊張,更不要讓人抓到你的把柄而取笑你的不自量力:“你好,我是夏氏的夏雲,目前是這家企業的負責人。”視線往有他的地方投去,是一個充滿冷漠的高達背影,她沒有第一眼就看見納蘭清的臉龐,但還是讓夏雲感到這間會客室中有股巨大的陰冷感覺。

這樣改變神情的納蘭清,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昨天晚上那個不要臉的****一樣,無形中都有一股壓迫忍心的力量,彷彿只要她稍微不注意,靈魂就會被他吸乾,而她想到討厭這樣的感覺,也起這個傲慢男人的無禮對待,哼。擺什麼派頭?好似他也跟慕容星身邊的尹風一樣善於僞裝與吞噬,只是眼前這個男人較之好友尹風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及。

“你好,夏小姐,我叫mark,是納蘭企業的助理。”一旁的mark友好的伸出手,紳士的介紹着他自己,隨後還介紹了那個始終背對着她的男人:“這位就是我們納蘭企業的新任常務,納蘭清。”還是沒有回過頭來,看來他是存心給她難堪了,是因爲她這樣的公司負責人還入不了他的眼嗎?會是這樣嗎?

納蘭清始終背對着夏雲,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夏雲心中雖然極其厭惡再見到納蘭清時他所表現出來的冷淡,但此時也只能在絕豔的麗容上堆出太過公式化的笑臉,畢竟他極有可能是爲了債務來的:“恕我無禮,我記得今天我並沒有跟納蘭企業的常務有約,不知納蘭常務大駕光臨夏氏是爲了什麼事?”夏雲也有點控制不住她的怒氣了,更加不喜歡跟一道穎長的背影說話,真是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自大,簡直不把除他之外的人當人看。

一旁的mark見到總裁這般,又是一陣搶白:“夏小姐,我們常務今天前來夏氏,是爲了令尊在世之前所積欠納蘭企業的債務而來。”

什麼?真的是因爲債務而來的,怎麼辦?時間太倉促,她根本沒有辦法在近期湊出這麼多錢來,所以只能用拖延戰術:“我不懂邱納蘭常務的意思。”

“常務是看上夏家企業所在的地段和重新包裝投產後的更大賣點,所以打算讓你們夏氏成爲納蘭企業旗下的子公司。”mark見常務還是一副不予理會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擺出一張笑臉。非常盡責的解釋他們此次前來的真正用意。

“你是指你們納蘭企業要併吞我們夏氏?”這怎麼可以?夏雲激動的看着他們兩人,表情略顯僵硬,迅速收起笑容,父親辛苦打拼了大半生的公司,他們就想乘着這樣危難階段分一杯羹?不行,她決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夏小姐,我相信你接手夏氏這麼幾天時間,已經能清楚的知道,當初你們夏氏發生財務危機時,是我們總裁主動伸出援手、將那麼大筆資金投入進來,夏氏才能度過先前的財務危機,否則夏氏早已倒閉了。”mark實話實說。

“是,這件事在我接手公司的第一天祕書就已經向我彙報過了,知道納蘭企業給了我們夏氏很多幫助,可是你們也不能光憑這點就像併吞我爸爸辛苦大半輩子的心血啊。”夏雲有點憤怒了。

“這點夏董事長在世的時候,我們常務已經向夏董事長提起過,而且他也已經口頭答應了。”身爲納蘭清的首席祕書,mark此時真想知道年輕常務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不然也不用他在這裏頂着笑臉做‘壞人’。

“口說無憑,現在我爸爸已經過世了,隨你們怎麼說都行。難道光憑你們幾句話我就要相信你的鬼話?讓我交出公司,我辦不到。”夏雲神情轉冷。

可能納蘭清早就料想到堅強的夏雲會這麼說,所以以眼神示意助手,mark迅速遞出一封合約:“夏雲小姐,我們納蘭企業一向都是出了名的照章辦事,你看,這份合約白紙黑字,裏面還有夏董事長所附上的簽名和蓋章,這些都是真實有效的,恰巧都說明了夏董事長已經同意讓我們納蘭企業併吞夏氏。”夏雲不敢置信的攤開mark遞過來的合約,看完時腦海中也開始嗡嗡作響,是她爸爸的筆記沒錯,但是這間公司時父親花了那麼多心血換來的,甚至這中間不惜用她這個女兒當作‘棋子’和‘籌碼’,只要是對夏氏有利,他都會不折手段的爭取,那他怎麼會輕易把公司拱手讓人?一定是納蘭企業使出了什麼奸詐手段,纔會讓她爸爸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籤約割讓。

“難道,難道說……我爸爸這次心臟病突發就是因爲這紙合約?是不是?”夏雲犀利的眼眸散發出冷冽的光亮,若真是這樣,納蘭清就是那個間接的兇手,她想她絕對不能饒恕他和他背後那龐大的企業體系。

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在商場上沉浮了這麼多年,那些個爾虞我詐的事情他們早已見多了,所以,他們當然懂得去面對失敗者的強烈指責:“夏小姐,請先息怒,我們這麼做,只是遵循了商場上的生存法則。夏董事長的過世,我們只能對你深表遺憾。”

“你,你們……這件事根本就是你們納蘭企業爲我們夏氏預先準備好的圈套,納蘭企業假意把錢無條件的借給我爸爸,然後再以債主的身份逼他把公司交出來,好讓你們實現預先設定好的併吞計劃,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借刀殺人’,原來我爸爸的死,真的跟你們背後的財團脫不了干係。”試想……有哪個公司的最高負責人會將自己一輩子打拼下來的江山,就這麼輕易的拱手讓人的?她爸爸或許就是受不了這樣的噩耗和打擊,轉而突然心臟病而撒手人寰的,而這‘儈子手’竟然還能在她的公司裏回答的這麼理直氣壯,真是太可恨了,她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一定要守住父親的心血,無關於她爸爸以前待她如何,接手公司這麼短短的幾天,夏雲早已看出了公司先前只是一時的資金週轉不靈,但是整個公司的體系運作還是很良好的,也就是說還算是一家前景看好的企業,看來納蘭企業就是看準了夏氏的上升空間和美好前景,所以纔會如此費盡心機想得到夏氏。用錢逼着她爸爸無奈的交出公司,她想她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就算夏董事長因爲這紙合約而心臟病發作,那又如何?你要拿什麼嚴重的罪名來制裁我?我想我跟你父親之間的交易早已清清楚楚的寫在了合約之上,當時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後才簽字的,要怪就只能怪他領導能力實在不怎麼樣,纔會讓你們家的企業出現財務危機,而恰巧這樣的危機,給邱氏帶來了千載難逢的機會。”納蘭這才轉過身子,將一張陰沉的俊顏對上早已憤怒的夏雲,納蘭清和夏雲彼此的視線突然交匯,彷彿這其中有着流光溢彩的東西在向外四散開去……就在這時。只見納蘭清慵懶中再次開口道:“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夏雲。”納蘭清此時用着他那雙深邃無比的眼眸緊緊鎖住了夏雲驚訝錯愕的眼……

“是你。”就是這個混蛋,原來她在迷糊間見到的男人真的是納蘭清,此時近距離細看之下的他,竟然會是這麼好看的一個男人,那晚在酒吧之中,她沒能將他若隱若現的臉看仔細,今日這一看,才發現他長得很好看,只是雙眼中有着太多的精明和算計光芒,他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是的,此時的夏雲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深邃迷人的雙眼就像天際最璀璨的那顆星,只是其中閃爍着無人能捉摸和五筆詭異的光芒,緊鎖的眉頭說明他有着我行我素、桀驁不馴的性格,高挺的鼻樑道出他沉穩、冷靜的心思,而那性感薄脣邊掛着似笑非笑的笑,無不訴說着它的性感,彷彿是一張傷人於無形的利器,充滿詭異,而他身上那身價值不菲的純手工縫製的世界頂尖品牌的西裝,更是襯托出他穎長的身軀就是一個標準的衣架子,想必他穿什麼服裝都有一種貴族的氣息和專屬於他的味道,他不說話時或面對敵人時的陰沉、狠戾氣息卻恰恰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但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卻不容任何人忽視,他就算不用說什麼話,冷漠、疏離的表情卒於讓敵人顫抖不已落荒而逃,這樣的示人的納蘭清還是那些上流社會口中傳說的溫柔貴公子嗎?天啊……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好可怕……

“怎麼,看到我這般出現,你就這麼高興?以至於你連話都說不出了。”納蘭清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

如果這樣就被打敗了,那她就不叫夏雲了:“沒想到納蘭常務就是那隻可惡的‘****’,真是讓人跌破眼鏡,原來你也只是一個披着斯文外衣的‘敗類’。”一股腦的說着反駁的話,她迅速將那一晚醉酒與他發生的****情形跟今天的怒氣重新組合,聰明的她大概能明白一些納蘭清的真正用意了,但是。雖然清楚,她還是萬分鎮定的面對他高深莫測的笑容。

納蘭清見眼前的夏雲到了此時,還能這麼鎮定的直視他的雙眼,口中還說着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嘲笑言語後,他對她居然流露出了欣賞的光芒,他沒有看錯人,她的確是一個與衆不同的女人,一般人若是知道他的身份,早就嚇得戰戰兢兢了,夏雲非但沒有,反而是從容不迫的面對他,這樣有性格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納蘭清,也只有這樣倔強的女人,才能令他不會很快厭倦她,不錯,今日前來夏氏,果然沒有白來,他確實很滿意夏雲,心想着她這股傲人的氣勢在他的‘****’下,是不會持續太久的,因爲她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她必須接受他無情的‘摧殘’,希望未來的日子不會太無聊。

“mark,你先出去下,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嬌貴的夏小姐說清楚。”納蘭清下達命令,他可不希望接下來的話被第三者聽去,尤其是個嘴巴永遠關不上的第三者,mark雖然很想留下來,但是老闆兼好友的命令他又不得不聽,於是他用着非常好奇的視線望瞭望劍拔弩張的兩人走出了會客室,雙手還不忘順便往他們把門帶上。

見納蘭清驅離了他的貼身助理,單獨留下他們兩個獨處一室,夏雲說不緊張時騙人的:“你,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這裏可是我的公司。”在這不明朗的情況下,莫非他又想對她做出什麼無禮的舉動?夏雲滿臉戒備的瞪着他。

“哦?是這樣嗎?就算我現在在你的公司,那又怎麼樣?有誰能阻擋我亂來的決心?但是今天很可惜,要讓你失望了,因爲我此時可沒有這種興致。”納蘭清又恢復到那晚的調侃和不羈,聽完納蘭清這番話的夏雲,更加氣呼呼的瞪着眼前訕笑的可惡男人,他說的是什麼鬼話?彷彿她很希望他亂來的樣子,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這樣說的,看來他又增加了一個她討厭的缺點,嘴中沒有一句好話。

“我說納蘭常務,難道你支開你的助理,就是爲了跟我耍嘴皮子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把你自認爲的魅力發揮到其他人的身上去。”他把助理支開,當然不會單純的想調侃她吧,他一定另有目的。

“當然不是,我只問你一句,你想不想用最簡單的方法保住公司?”納蘭清此時此刻還是一臉悠閒,與先前的陰沉、算計相差甚遠,這令夏雲都有點迷濛了,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他啊。

而且,哪有這麼簡單的事?“說吧,我相信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所以,是不是有什麼條件?”跟這種男人做生意,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她可不能在這個危難關頭重蹈父親的覆轍。

“聰明,不愧是我納蘭清看上的人。”說完他詭異的笑了。

“說出你的條件吧。”果然沒有這麼簡單,不過,他到底想怎麼做?

“我要你當我納蘭清的****,以你的身體來換取夏氏的存活。”什麼?他,他竟然這麼厚顏無恥?****?那麼多女人願意,他爲什麼偏偏選上一個不願意的女人呢?看來他根本就是精神不正常。

“抱歉,納蘭常務,能請你再說一遍你的條件嗎?”早已怒火攻心的夏雲,真的很想給他一拳,打掉他俊臉上的自信。

“當我的****,不過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你。”原來他只是一位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若以爲夏雲會爲了公司出賣她自己的話,那他糾錯了,不過,他陰冷的眼眸鎖住了她燃燒着熊熊怒火的雙眼,兩人彼此都不肯退讓,就這麼狠狠盯着,有一種一較高下的意味,看來納蘭清和夏雲彼此都不會對對方讓步了,真是冰與火的較量啊,只是誰能笑到最後?

“你……很抱歉,納蘭常務,我不能答應你的無聊要求,你就這麼肯定我會爲了這間公司出賣自己的尊嚴和靈魂?”他這噁心至極的男人,雖然這間夏氏是她爸爸大半輩子的心血,但要她拋卻自尊去成爲某個男人的****,辦不到,她辦不到啊,這種事絕對沒有轉圜的餘地,她還沒有到用作踐、出賣自己的肉體去換取公司存在的必要,只是信心滿滿的納蘭清卻不這麼看,因爲,只要他認準的事,就會讓不可能化爲可能,所以……

“真的不用考慮?想想這間公司可是你父親辛苦了一輩子的心血,可是就在他去世的不一星期不到,就因爲女兒的不孝,讓它落到了別人手中,你說,別人會怎麼看你,我想這結局一定很精彩。”納蘭清凌厲、尖銳的眼眸朝夏雲射出一道道犀利的光芒。

“你在逼我做決定,不管最後的結果到底是怎樣,我夏雲都不回成爲任何男人的**對象,納蘭常務,你真的找錯人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知廉恥的人?像他這種只會以下半身思考的花花公子,根本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原來先前他出現的酒吧,純粹是想先試探一下她,更想yin*她上鉤,她夏雲可不是他以前玩弄過的那些蠢女人,在沒有溫軟的地方待久了,當然懂得明哲保身的重要性,此時在她眼中,他納蘭清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色胚。

“好,很好,你的這種反應,我也早就預料到了,可是,你真的這麼想眼睜睜的看着爲夏氏打拼這麼多年的員工們,因爲你錯誤的決定而失業?那可能你們夏氏要更出名了。”他是故意的,她知道,可是,他說的就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最早結局。

“這一招對我沒用,這間公司雖然是我爸爸的心血,但若是因爲早已存在的財務問題而被商界淘汰,我沒什麼好說。”她決不是一個會那身體開玩笑的女人,想利用這種下流的手段得到她的身體,門都沒有,她夏雲什麼都沒有都沒關係,但是不能沒了尊嚴,男人成爲她玩弄的對象還說的過去,絕對不是她會阿諛奉承的‘金主’,所以,她不必想太多。

“先別急着把答案告訴我,我會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記住,一個星期後,我會再來夏氏要最終答案。”納蘭清見夏雲反對的這麼強烈,反而燃起了對她的熊熊興趣,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很快相信一個人,尤其是這麼精明的女人,他就當她是想利用更高的身價和籌碼討價還價,所以纔會大方的給她時間考慮。

“不用,沒這個必要。”她想也沒想的就大聲回絕,因爲,她根本不屑當任何男人的‘寵’。

“這麼決絕?好,到時,我會讓你改變現在存在的想法。”要是這點自信都沒有,那他就不是納蘭企業的下一任接替人納蘭清。

“我看你這個有病的人是聽不懂我的人話了,聽好,就算你給我幾年的時間考慮,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更不會去屈辱的當男人的寵,收起你這種齷齪的提議吧。”夏雲真的好想把眼前雅痞氣息濃烈的納蘭清俊臉給狠狠撕碎。

“這樣錯誤的決定,我想你會很快反悔是我,我不會怪你,但是一個星期後,我希望我能聽到我想要的答案。”他不容他她再拒絕。

“混蛋,你讓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我看你病的不輕了,根本就不應該跟你說這麼多的,因爲在我看來你根本就聽不懂任何人話了,我不需要考慮什麼,你要併吞夏氏,隨你,我絕對不會下濺到去當你的****。”好友慕容星的事,到現在她都沒有釋懷,怎麼還會讓自己步她的後塵,把自己陷入那麼糟糕的壞境中無法脫身?絕對不會,而且她真的討厭‘****’這兩個字……

納蘭清不在意夏雲說什麼的挑高眉,對於她現在激烈的反應似乎不以爲常,隨即換了一張冷傲的臉孔:“一個星期後,我會再來。”希望那時,她已經準備好,納蘭清臨走前,還撂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看在夏雲的眼中很是不滋味,可惡……他怎麼可以這麼囂張?他的宣誓神情分明就是她一定會答應的自信,憑什麼他可以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彷彿根本要不了一個星期,她的答案就會有所改變,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讓她辦到的事,她絕不會改變她的心意,可是,事情的發展好像有點超出她力量所能及的地步了,尤其在納蘭清走後的第二天:

光耀財閥的小開——陳耀就這麼找上了在夏氏忙的焦頭爛額的夏雲,找上各種理由把她帶了出來,而此時,陳耀他卻一臉善意的表情坐在她的正前方,正因爲他這樣炙熱的注視,讓夏雲有一種兩人正在相親的表情,怎麼辦?現在都十萬火急的時候了,看來那納蘭清不是說着玩的,他真的有這個能力把在他眼中小小的夏氏玩於股掌之中,稍一不小心,夏氏就從她手中破產了,所以她……她怎麼還能跟個不是很熟的男人坐在咖啡館中‘閒話家常’?他的目的就是要逼瘋她嗎?如果這個對她下的‘戰書’,那她就接下了,要她認輸卻是絕不可能的。

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男人,而眼前的男人全然對她一副感興趣的模樣,就這麼怕她嫁不出去嗎?硬是把她從繁忙的工作中拉出來就這麼有意思?“陳先生,我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要是我沒有記錯,我們兩個的關係還有熟到如好友的程度吧,要是你想玩愛情遊戲,我沒空,請你找其他女人。”夏雲小聲咬牙切齒的說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申請警告者一臉尷尬的陳耀。

就在雙方都不知從何開口的時候,夏雲職業裝的口袋中傳出手機鈴聲來,接起沒說過一句話的夏雲,越聽下去臉色就越難看,什麼?何祕書在說什麼?居然要她犧牲色相來拉攏光耀財閥的小開?她什麼時候淪落成人人覬覦的情色服務人員了?此時夏雲心中鬱結的怒火,就快把正前方坐着的陳耀給燃成灰燼了。

“夏小姐,你先別生氣,我知道我這個時候來找你是很唐突的舉動,但是,但是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就來了,請夏小姐原諒。”陳耀雖然表情略顯尷尬,但是用他的誠意堆積面容的和悅神色。

“陳耀先生,也就是說你一早就知道今天此行了?那爲什麼不早告訴我?你跟何祕書搞得這種把戲,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像這樣浪漫的咖啡廳,柔和、沁人心脾的淡雅花香,應該是很心曠神怡的一件事,卻被對面的害羞男人給破壞了,結果什麼什麼美好氛圍都沒有剩下。

“夏雲小姐,我一直喜歡小姐,這也是夏董事長在世的時候牽線搭橋的,雖然夏董事長他……”所以他纔敢大膽的對忠心耿耿的何祕書威逼利誘,當然還要搬出一直看好他的夏董事長了,只是眼前的夏雲小姐好像真的生氣了,雖然過世的夏董事長給夏雲安排了許許多多相親的對象,但是隻有她眼前的陳耀,不管從家世還是人品方面,都是讓夏董事長最滿意的女婿人選,當然,先決條件是陳耀是光耀財閥的唯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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