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七同樣點點頭,慕楓愉也是,總比在外漂泊強!
“很好,各位前輩,我們的一些敵人想必你們也清楚,魔族,巫族,洛族。到我想說的是,他們在我們眼裏不值一提。再強的防禦陣法也有被破的那一天,你們若是需要我們幫忙開啓傳承,這些事情當然可以。但用所謂的親情去威脅,我卜墨雲第一個不答應!”
方浩淼張了張嘴想指責卜墨雲可這話讓他從何說起?只能將矛頭指向卜佳勤“你卜族的後代就這般與長輩頂嘴?”
方智奪倒吸一口涼氣,他忘記跟方浩淼說了,方曉沫對卜墨雲的話唯命是從,方浩淼竟然去說人家的爺爺!
卜墨雲依舊氣定神閒,“方爺爺,我您若真的可以保護的好小沫,我大可讓小沫回去,我知道,在您眼中,我們是傭兵,是最苦的一種職業,也正是如此,才成就了我們的現在。封神大陸自古以來以武爲尊,晚輩斗膽,在這裏與各位前輩來一場比試,你們聯合也好,有自己的方法也好,我們七個人,等你們。只要能力強過我們,你們說什麼是什麼。如果贏不了,那就請不要妨礙我們的事情,不管我們將來的路如何走,不管將來我們的娶嫁,如何?”
這些活了萬年的老人家怎麼可能沒些手段,可卜墨雲對她們七人的能力絕對沒有一絲的懷疑,非常自信的說出這番話。
與其躲避讓他們擔憂還不如讓他們看見自己的實力。即使是其他人也不會再說三道四。
“此話當真?”方浩淼看着卜墨雲的眼神果然不同,這女娃娃,有氣勢!有魄力!但心中已經躍躍欲試了。
這下連卜佳勤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卜墨雲不愧是他卜族的後代!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當真!”方曉沫直接開口,她懂卜墨雲的用意,親人,終歸是親人,沒有避之不及的道理。這個方法兩全其美。
“不許反悔!”卜佳勤說完就拉着其他人去一旁商量對策。
頭一次這幾個老頭能聊到一起去,可聊着聊着就崩了。
卜墨雲看向一臉陰霾的冥族長老問道,“您不是要帶冥青走嗎?我們隨時恭候。”
“好!這是你說的!”冥族長老說完便怒摔衣袖離開了。
方曉沫小聲問冥青,“那個老頭剛纔說了什麼?”
“呵呵,說我是冥族的私生子,冥族的叛徒,說我不該出現在封神大陸,丟盡了冥族的臉。”冥青冷冷一笑,他是誰,與他們何幹?
卜墨雲聽到了冥青的話,也難怪,其他人都是有家的感覺,到了冥青這裏就是這樣。這種反差的心裏會生氣很正常。如果這話在平時說也就算了,冥青會瞬間反擊回去,但現在這種場合不適合反擊。這些爺爺得以爲他們有多叛逆呢,更會想盡辦法帶他們回去。
能理解冥青的也許只有紫殺,魔族?那個視紫殺爲眼中釘肉中刺的家族。
紫殺察覺到卜墨雲的目光,上前搭上冥青的肩膀。“你有小沫,有我們。怕毛?”
冥青嘴角一抽,他根本不是怕好不好?毛有什麼可怕的!
“對啊,你有我!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方曉沫衝着冥青狡黠的一笑。
“對,我有你,有你們。我冥青這輩子值了。”
“呸呸呸,說什麼這輩子!黑無常說了不收我們的靈魂,我們說不定成神永生,殺到時空界。說什麼這輩子!”樓炎急忙嫌棄的說道。
安鈴吹了個口哨,“還得早點兒生個小不點和小念親配對。”
“我家念親又不是嫁不出去!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樓炎小聲嘀咕道。自從那天樓念親加入比試以後,樓念親就不再像之前一般排斥他,還會衝他翻白眼。
“呵呵,兔子不喫窩邊草?”慕木冷眼看着樓炎,她們可真的算是窩邊草,從小打大基本都在一起。
樓炎立馬反應過來,一本正經的說道,“遠方的草不如窩邊的好。”
“誰是草!”慕木佯怒瞪着樓炎。
“我是草,你是兔子。”樓炎討好的邊揉着慕木的肩膀一邊說道。
卜墨雲會心一笑,餘光看向人族,好像並沒有什麼動靜。人族族長雖然沒有離開,又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讓她心中有些疑惑。人族的態度讓她有點捉摸不透。
“雲兒,那邊是不是吵的有點兇?”段君毅輕聲問道。卜佳勤幾人因爲和卜墨雲幾人對上,一個個吵得不可開交。
“對啊,這幾個老頭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這也太丟人了吧。”安鈴也才注意到幾個老頭已經吵起來了,她倒是沒有半分去阻撓的意思。能看得出來他們的關係很好,越吵感情越深。
卜墨雲上前一步,高聲說道,“幾位家主不必急於這一時,三大公會的比試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們隨時接受你們的考覈,不論何時何地何種方式。你們可以選擇幾個家族聯手,也可以選擇單獨行動,當然,你們自己想來也可以。”
說完悠哉悠哉的帶着兄弟們離開了,她今天出門可是連臉都沒洗。
卜佳勤看着卜墨雲離開,他發現自己越發看不透這個孫女了。真的像卜傲然說的那樣,他不瞭解卜墨雲。
“卜老頭,她們怎麼這麼有信心能贏過我們?”安老七不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安鈴,和小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就是,連我們幾個老頭都不怕?這話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方浩淼摸着下巴,,同樣是一臉的疑惑。
“爺爺,幾位家主,據晚輩這段時間的觀察卜墨雲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並且說到做到。她既然敢這樣說一定有絕對的把握。”安佑真的不想幫卜墨雲幾人說話,但這是事實。
“沒錯,而且她們的底牌也許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多。”納涼威儀倒是很期待卜墨雲幾人還會給他什麼樣的驚喜。
“她們纔來封神大陸多久?能有什麼底牌!”安老七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