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再來一次嗎?”段君毅打趣道,他也不忍心,尤其是卜墨雲現在沒有完全恢復他就更不忍心。情到深處難自控,合二爲一的時候他控制不住他自己,身下是他深愛的女人,餓了這麼久怎麼控製得住?
“不要!”卜墨雲反悔了,真不知道慕木她們是怎麼過來的!簡直都要死了好嗎?整個腿都是麻木的沒有知覺。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動一下都難。
段君毅見卜墨雲真的不開心,直接聰身後抱住她,“爲夫的錯,下次你不同意就不做了。好嗎?”他真的有些用力過猛,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悔。畢竟卜墨雲是第一次,他應該輕一些的。
“說話算數!不許賴賬!騙人就是小狗!”卜墨雲戒備的看着段君毅,那咬牙切齒的抓狂的小模樣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段君毅點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卜墨雲這才答應去沐浴。
段君毅看着牀單上被染紅的一絲血跡笑了笑,她終於是他的人了,永生永世!不管以後她的路會如何,他都會一路相隨。哪怕不同的時空,他也會拼盡全力去尋她,義無反顧!
第二天一大早卜墨雲就醒來了,他們已經回到了房間。
段君毅還在熟睡,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睡了。
卜墨雲將被子蓋好,便出了房間。
“就是那個人!看見了嗎?卜族小姐,爲了家族不惜殺害菁菁小姐,菁菁小姐死的好慘啊!連骨骸都找不到!”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族長一直偏袒她,否則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卜族何時這般不平靜過?就是因爲這幾個人來了,又殺了菁菁小姐,又破壞了宅子。這種人怎麼不趕緊去死呢!仗着自己的身份就無法無天。”
“我聽說昨晚就有人來殺她來了,八成是來避難的。說不好就連累上卜族了。”
“我還聽說她和一個男人私會,昨晚族長親自去抓姦去了,結果讓她躲開了。”
“我還聽說那個男人是菁菁小姐的未婚夫,之前那個男人來過卜族。和族長談過婚事呢!”
“就是,真實可惜了咱們傲然少爺,竟然生出這樣一個女兒,丟盡了卜族的臉!”
“想必傲然少爺定是被那個女人的母親騙了,我聽說叫什麼卜媧兒,還好意思隨卜族的姓氏。真噁心!”
“就是就是,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卜墨雲立馬冷下臉,說她可以,絕對不可以說她母親!還沒等她發飆卜墨明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卜族何時教會下人這般不守規矩?都沒事做了嗎?”
“墨明少爺,你剛剛回來不知道情況,這個女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卜族爲所欲爲。族長都被矇蔽了眼睛,一味地包庇這個女人。”一名侍女不知悔改上來就告狀,指着卜墨雲開始貶斥。
卜墨明臉越來越黑,他去歷練剛剛回族,聽到卜墨雲的事情急忙跑去看看情況,可沒曾想聽到下人在這裏亂嚼舌根。“閉嘴!不管雲妹是否迴歸家族,她都是我卜族的人,也是你們的主子。我看你們是活夠了!”
另一名侍女急忙拉住她“墨明少爺,我們再也不敢了。”
在卜族伺候地這些下人都知道卜族主家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平時打打鬧鬧聊聊家長裏短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觸碰底線。一發怒就不是她們這些下人能惹得起的了。
“滾!”
卜墨明說完兩名侍女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卜墨明看向卜墨雲時急忙上前過問“雲妹,你還好吧?我剛回來還不瞭解情況,都是些下人亂嚼舌根,你別在意。她們說的不是你,是別人!”
卜墨雲不失禮貌的微笑“我耳朵不聾。”都指着她鼻子說她,還說沒說她?
“你別生氣,哥哥帶她們給你賠禮道歉行嗎?”卜墨明有些着急,卜墨雲這樣子分明是生氣了。
卜墨雲嘆了口氣,也不想難爲卜墨明,反正她自己過得問心無愧就好了。至於她們說母親,唉,越解釋越亂,更何況她憑什麼跟兩個下人解釋?就算解釋了她們也聽不懂,井底之蛙!“明哥,你之前去哪了?”
“我們去歷練去了,納涼威儀告訴我,之前有個人跟他說極火之地有極火之劍,我們邊組團一起去歷練。……”卜墨明將這一陣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卜墨雲。
她聽到一半就沒往下聽了。
極火之劍!火元素主的武器!那就是樓炎的?
可每次開啓元素主的傳承都會遭到亞歐家族的埋伏。
“這個消息你們怎麼知道的?”卜墨雲直接打斷了卜墨明的話。
“納涼威儀說有個人告訴他的。好像叫什麼千千的。”卜墨明撓了撓頭,他忘記了。反正不是三十二家族中的人。他們也只是去試試,不知道會不會也不知道極火之劍到底是什麼。但聽上去就很強!
“千千?女的?”卜墨雲小臉擰成了包子,難道她想多了?
“你沒想多,是亞歐子謙。”方曉沫剛好經過這裏聽到兩人在聊極火之劍的事情纔看了卜墨明的記憶。
“對對對,就是叫亞歐子謙,納涼威儀還說過這個人好像是個高人,不會騙他。”但納涼威儀並沒有說那是亞歐子謙刻意留給卜墨雲幾人的陷阱。他也是被傭兵的熱血精神感染了,自發組織幾十個有能力的修煉者一同去歷練。極火之劍也只是順手。
卜墨雲挑挑眉,果然是亞歐家族,這都等好了?
“去不去?”樓炎噌一下就蹦了出來,兩眼泛光。難怪上次去極火之地會有熟悉感,像什麼事情沒有做完一樣。
卜墨雲掐指一算,大兇,“先不去,我現在有更好的主意。”
頓了頓又道“收拾東西!趕時間!出發!”
反正在卜族也沒人歡迎她,卜傲然過得不錯,這陣子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她們正好去打個措手不及!
“沒什麼收拾的,走起!再待兩天我骨頭都要酥了!”安鈴躺在房頂上曬着太陽,慵懶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