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兒這麼久,一直抬頭,除了天上的月亮,什麼也沒有,不是在看月亮是在看什麼。”
“這是在觀天象呢。”
離洛聽後,將雙手放了下來,往青涿身邊挪了挪,笑笑,“那你會不會觀天象。”
“這個……”
“會不會?”
“會。”
“你是上神,你的修爲如此高,爲什麼不是你在院子裏觀天象。”既然冉遺在月下的背影都如此好看,若是讓青涿去站個把時辰的,興許他的背影也好看。
“冉遺是觀天象的行家。”
見青涿不着自己的道,離洛泄氣,“你的修爲比她高一些。”
青涿大笑兩聲,伸手捏了把離洛的臉,離洛嘟嘴不明其意,自己的臉有什麼好捏的,“每個神仙不是修爲高都可以觀天象的。”
“那你方纔還說自己會。”
“我是會,但我不如冉遺。”
離洛可不明白了,修爲高的神仙不是全能的麼,青涿二十幾萬年的修爲,難道還不如南海龍君的兒媳婦,白白讓南海龍君對他這麼客氣。
“這般說來,你也有不如別人的時候。”
青涿見離洛,他知道她沒有多少知識,這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可着實拿她無法,“算是吧,觀天象上看來,我是不如冉遺,這神仙中,會觀天象的多了去,冉遺的父親可是一把好手。”
“她的父親,你是說南海龍君還是說誰?”
“冉遺的父親,冉遺魚族的族長。”
“是麼,這是有遺傳的,冉遺的父親這麼厲害。”
青涿抬頭望瞭望天,指着前方一顆若隱若現的光亮道,“瞧見沒有,那裏,原本是冉遺的家,她的父親在天宮任職,任的就是專管九重天宮的異像,這三界四海,雲雲大荒之中,天機都掌握在她父親的手裏。”
離洛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點了點頭,“原來,冉遺是有如此背景,也難怪她觀天象也好比她的父親般,哈哈,自是勝過了你。”
說話間,冉遺收攏了雙掌,將手中的靈珠握了握,轉身來到青涿身前,青涿起身問道,“如何?”
冉遺給青涿施了個禮,面色沉重,才緩緩道,“上神,明日無月,他不會出現。”
離洛看着青涿臉上暗了下來,起身也同青涿站着,她不知道他和冉遺之間的對話是什麼意思,於是扯了扯青涿的袖子,“誰會出現啊。”
“冉遺的夫君。”
離洛知道,冉遺的夫君也就是南海龍君的兒子,南海太子,他倒是還沒見過呢,不過,冉遺的夫君此番在離耳國來做什麼,離洛想想,才憶得在南海時聽青涿說,南海太子就在這離耳國,自己思緒了半天,才理出個緣由,這南海太子,是被離耳國的人綁架來了,青涿是來救他的麼?
離耳國的這些食人族膽子忒大了些,看明日青涿找到他們後如何收拾他們,離洛的手癢癢了,早些年在太華山上做妖精的時候,可少不了和別的妖精打架,救人這等事,她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