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然對他的稱呼,從相公突然改口變成南宮太子,若是他沒猜錯,應該是慕容嫣然她要的佈局已經完成。
若不是她已經有了十足把握,絕對不會像這樣直接。
想了想,隨口笑問:“夫人真的明白雪舞毫無作用?”
對南宮軒本是隨口反問的問題,慕容嫣然面色一整,正色的看着南宮軒,沉聲說道:“的確是,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用雪舞威脅你,就是到現在,我也不抱這個想法。”
“那你......”
“我讓她過來這個院子居住,只不過就是想要她心裏難過。”
慕容嫣然盈盈一笑,站直身子走到南宮軒身邊,抬起手輕撫過南宮軒的胸膛,媚笑出聲:“這個是對她的報復,要知道,她同樣也欠了我們慕容家的。”
“恕南宮軒愚昧,還真的不知道夫人話裏的意思。”
看着南宮軒皺緊的眉頭,慕容嫣然手掌慢慢往上遊移,最後停留在他眉間。
無比輕柔的幫南宮軒撫平眉頭,輕笑出聲:“南宮太子又何必和妾身裝傻。”
說道此處,眼裏的譏諷更甚:“其實你心裏比誰都清楚,雪舞對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
“那又如何?”
南宮軒話才落音,看着慕容嫣然嘴角那抹說不出的殘忍笑意,驟然想明白慕容嫣然的意思了。
“那又如何?”
慕容嫣然用刻意裝出來的詫異聲重複了南宮軒的問話,眼眸裏就露出了笑意:“雪舞對你一片真心,在三年裏又倍受秦華虐待,和溫柔體貼的你呆在一起,想必對你的愛慕,更是死心塌地。”
說着,輕嘆一聲:“一個女子親眼看着自己願意付出生命的人,和別人成親,白天看着心上人和別的女人親密,夜裏,聽着在她隔壁的房間裏,心上人和別的女人的交歡,你說,是不是對她最好的報復?”
南宮軒心裏暗自一震,聽着慕容嫣然合情合理的解釋,他卻有另外一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