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清雲驟然低呼一聲:“原來,慕容嫣然現身,就是想讓南宮軒知道她有身孕的事情!”
看到南宮軒猛然有些仲怔的神情,月清雲眼眸卻更是一亮。
直接踏前兩步,近距離的打量着南宮軒因爲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變得心浮氣躁的臉,好一會兒撲哧笑了出聲:“我怎麼就那麼笨,居然到現在纔想到慕容嫣然爲什麼會每隔一段時間,就出現在我那些眼線前面。”
月清雲的話,讓南宮軒立即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聲詢問:“爲什麼?”
低頭看着自己被南宮抓得緊緊地手,月清雲不由得癟了一下嘴角。
等南宮軒有些後知後覺的收回手,月清雲一邊搓揉着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腕,一邊涼涼的哂笑出聲:“她要的,不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
說完,看都不再看南宮軒一眼,施施然的走到伶舞身邊坐下。
幫自己斟上茶,挑眉含笑看着同樣等着她把話說完的伶舞,朝一臉焦急的南宮軒努努嘴:“伶舞,你和南宮已經是多年的知己,在此事之前,是否想過南宮軒居然會有如此焦慮的時候?”
“從來沒有。”
伶舞想都不想,直接將心裏的答案說了出來。
南宮軒從來都不是一個遇事沉不住氣的人,就算是面對着自己生死決擇時,他的眉頭也不會輕易地皺一下。
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月清雲聽到伶舞的回答,滿意的點點頭,嫣然一笑:“你也說了,南宮最喫虧的地方,就是他太重情。”
說到‘情’字時,,她的語氣就加重了幾分。
視線也似有意似無意的掃了一眼伶舞。
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若南宮軒不是一個極於情的人,又怎麼過了那麼多年,自始至終還是沒有忘記伶舞?
甚至,連隨便找一個侍妾幫他生下子嗣,承傳西武國皇族血脈的也沒有。
就是因爲他是一個極於情的人,纔不願意在自己沒有感覺到時候,隨意的找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