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逼的狠了,黃偉達在忍無可忍之下把那對母子送了監獄,黃宏對此保持了沉默,他想着或許喫點苦頭,平達那孩子就懂事了。
可是在嚴密的監獄也關不住仇恨,黃平達在監獄裏買通了一個即將出獄曾經在道上混過的小混混,要其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黃偉達死,並許諾了許多好處。
黃平達雖然有的時候不是那麼精明,看到美女也容易走不動,但是他好歹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數十年的人,他明白一個道理奇貨可居。
只要黃偉達死了,他作爲唯一的兒子肯定會被黃宏很快的弄出去,老頭子最是注重傳宗接代的,到時候還不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可惜黃平達的美夢很快的就粉碎了,他派出去的殺手居然失手被擒了!
黃宏爲此震怒,黃偉達跪求黃宏把此時交給他,黃宏無奈,私心裏有覺得大兒子做的過了一些,於是點頭答應,且囑咐留黃平達一條命。
黃偉達答應的好好的,可是一轉身就直接把黃平達告上了法庭,在人證物證具在的情況下,黃平達的判決很快就下來。
死刑,緩刑兩年。
黃平達對此接受的很平靜,他知道自己不會死的,只要黃宏還活着只要不是當場槍斃他就不會死的。更何況還有兩年的緩刑,兩年七百多個日子裏,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了。
黃平達堅信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可是,判決下來不足三天,黃平達忽然在獄中猝死,據說是因爲壓力過大,長期的夜不成眠,腦血管破裂而死。
林如雪得到黃平達的死訊,當場就瘋了。
黃宏得知這個消息,直接背過氣去,被救醒的黃宏掄起雞毛撣子使勁的抽黃偉達,他不是傻子,前腳黃平達的判決纔下來,後腳他就死了。尤其是黃平達死的前一天他去看他,在黃平達的苦苦哀求之下答應一定會盡快讓他出來。
黃偉達不閃不避,任由黃宏抽他,他在黃宏厲聲質問之下,才說道,“我不想死。”
他說的悲慼,眼裏的悲哀和無奈震驚了黃宏,他高高舉起的雞毛撣子怎麼也落不下來,兩個兒子之間的事情他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
黃平達做了什麼他更是十分的清楚,他們兩個之間早就是你死我活了吧。
黃宏緩緩的放下手,神情頹廢,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想到自己兩個兒子如今又只剩一個了,那心裏的滋味是實在難以用筆墨描寫的,不過黃平達怎麼混蛋,他終究是他黃家的孩子啊。
從哪兒以後黃宏就不太管事了,寧安國際的大權慢慢地落在了黃偉達的手裏。黃宏也終於在一個月前,宣佈辭去董事長的職位,由黃偉達繼承。
黃偉達用三年的時間完美的上演了一場私生子奪宮計。
衆賓客正在討論的熱鬧的時候,背影音樂忽然一變,開始歡快起來,衆人暫時停止八卦,抬頭向入口處望去。
只見身材高大挺拔,男人味十足的安向天攜着他的俏麗的未婚妻出現了,這還是自他們半個月前宣佈婚期後首次公開亮相。
不少賓客放下手中的水晶杯迎了過去,三年前的那場風波以凌風集團的完勝重重的警告了所有心懷鬼胎的人,而這三年裏,轉了性子不在嬉戲於衆美女之間,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到工作之中的安向天更是把凌風集團推上一個新的高度。
尤其是他即將過門的妻子是一年前高升中央的委員的女兒,官、商自古以來都是最完美的組合。
劉若若挽着安向天的手臂,笑的一臉甜蜜的依偎在安向天的身邊,那種小女人的風情,讓許多女人羨慕不已,安向天的英俊帥氣,年輕又多金,一臉酷酷的他更是男人味十足。
這次劉若若沒有享受衆人豔慕虛榮感,而是邁着小碎步,乖巧的跟在安向天的身後,看着他跟每一個上前來的人應酬。雖然的他神情十分的嚴肅,可是劉若若還是看的滿眼的癡迷,這就是她選中的男人啊,他是如此的優秀,即使宴會廳裏所有的男人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他十分之一的魅力。
雖然他從那一件事開始就變得不愛笑了,可是她還是很滿足,他不愛笑,那她代替他來笑就好了。
好不容送走最後一個人,安向天的眉宇間露出疲憊的神色,劉若若從服務生的端盤上端了一杯紅酒遞給安向天,說道,“早上打電話給吳管家的時候,她告訴我,你昨晚又沒有回去。”她見安向天不可置否,忍不住埋怨道,“工作是做不完的,你把它放到辦公室裏又不會跑掉,你這樣不在意自己的身子我會擔心的。”
“以後不會了。”對於劉若若的關心他只能感覺的到的,三年前在那件事發生以後,他有很長的時間沉浸在傷痛之中,是她固執的陪在他的身邊,用她的溫柔把他從地獄中拉出來。他知道她喜歡他,似乎是從小就喜歡,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回應,他的心早已經在遇到那個人的時候就已經遺失了,再也找不回來了,他現在所能給她的就是一場,她想要的婚姻。
作爲對安向天最熟悉的人,他的每一絲的神情變化都逃不過她的厲眼,她知道他又想到了那個叫顧嫣然的女人,劉若若心中暗恨,可是又無可奈何,她知道此事急不得,若是她因爲此事跟安向天大吵大鬧的話,恐怕她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還好的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不乖乖睡覺是要受罰的,你認不認罰?”
安向天看着劉若若臉上的期盼,他點點頭,道,“認。”
“罰什麼呢?”劉若若摟緊安向天的手臂,歪着腦袋,神情似乎有些苦惱臉上的笑容甜美可愛,她想了片刻,像是纔想到一樣,如水的眸子一亮,“有了,就罰你陪我一起去喫東西。”
安向天的心中一熱,她應該是知道他中午沒有喫東西,所以變着法子想要努力的餵飽他吧,如果那個人有劉若若對他的十分之一,不,只要百分之一,他們之間不會走到這種地步吧。
在劉若若拉着安向天向擺滿食物的餐桌那邊走去的時候,宴會廳裏的背景音樂忽然停了,一直在竊竊私語的人羣安靜下來,整個大廳裏靜的能聽到皮鞋踏在木製樓梯上的聲音。
所有人的伸長脖子向那邊看去。
‘咚、咚’皮鞋踏在木製樓梯上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一個微胖的男人出現在旋轉樓梯處,是黃宏。今年已經將近六十歲的黃宏,身體已經有些發福了,頭髮也開始白起來,儘管他笑的一臉慈祥,可是也掩飾不住他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度。作爲今晚宴會主人的他並沒有直接走下來,而是抬頭望向樓梯口處,神情隱隱有着謙瑾。
衆人的視線跟隨着黃宏。
片刻後,一個男人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瞬間吸引了滿場賓客的注意力,即使今晚絕對的主角,寧安國際下一任總裁的出現都不能分走絲毫。
那個緩步走下來的男人穿着一件純手工裁剪的黑色的禮服,雪白的襯衣,胸口處彆着一條藍色的花襟,挽起的袖口處名貴的袖口在燈光下閃着柔和的光芒,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露出一抹誘人的肌膚,比起其他人一絲不苟的裝扮,他的穿着顯得有些隨意了。但是他的身材修長,眼眸流轉間燦若星光,五官精緻的如同上帝就精心的傑作,微微勾起的脣角處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那是一種介於模糊了性別的美麗。他整個人如果盛開的罌粟花一般,明明知道沾得不,可是依舊沒有辦法克服自己想要採摘的慾望。
大廳裏的空氣似乎在此時都靜止了一般,所有人的視線都黏在男人的身上,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黃宏站在高處,把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露出得意的神色,他非常滿意這個傳說中的男人所造成的影響力。只是他卻忘了他在第一次見到楚軒的時候,比他們表現的更加的不堪。
今天中午的時候,他忽然接到了鴻海集團祕書處的電話,說,他們的總裁將會出席寧安國際新任總裁的就職晚會。
黃宏自然是求之不得,一口就答應下來。寧安國際雖然也是國內數的出來的大企業,但是比起楚氏家族來說就有些不值得一提了。
早在清嘉慶年間,民間就流傳十鋪七楚的說法。後八國聯軍入侵,當時的楚氏家族的族長當機立斷把生意重心轉到地下,俯蜇起來。同時他又有計劃的把楚氏的生意做到國外,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了,成功的打入國外的市場,成立了鴻海集團。自此楚氏成功的邁出了商業帝國關鍵性的一步。
如果有人要問楚氏現在的事業版圖有多麼大,抱歉,這個問題除了楚氏家族的核心人員其他人恐怕無法回答。但是上流社會的人基本上都聽說過,哪裏有錢賺哪裏就有楚氏的身影。管中窺豹,楚氏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掛斷電話之後,他親自送了一份請柬到楚軒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