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還沒有說完電話,也許就死了或者是昏過去了,總之那邊是一陣嘈雜的聲音。
袁冰洋大步走向宋怡涵,對她說。“走,不要理她了。”
他對着宋怡涵一拉,讓宋怡涵的踢向凌雲的那一腳給落了空。
宋怡涵聽到了他的話,不甘心地說。“怎麼可以走,我還沒有玩夠她。”
袁冰洋放開她,對她說。“你不走可以,就等警員來抓吧。警員已經在路上了。”
宋怡涵甩開袁冰洋的手,任性地對他說。“我不怕警員,他們定不了我的罪。”
袁冰洋看着宋怡涵,第一次覺得她的無知,對她說。“你綁架了這個女人,當然定不了你的罪。”
“不,你錯了,是你綁架她的,不是我。而你,當然有着一千種辦法不讓警員抓你的,對嗎?”宋怡涵笑着說。
袁冰洋幹了那麼多壞事還活得好好的,她纔不怕他會被捕。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袁冰洋又覺得她不笨,這個女人讓他去做這樣的事,如果出事了,她也可以把自己開脫得一乾二淨。
宋怡涵這點,遺傳自她的父親,那個一直是這樣爲人處事的宋智光。
可袁冰洋也不笨,宋怡涵懂得利用他,他也留有一手,對她說。“要是在你的點心店裏發現毒d品呢?剛剛我聽到電話,說你在做毒d品販賣活動。你想,你爸爸會包庇得了你嗎?”
他說得有點慘淡,一定是袁千亦搞的鬼。他現在要是走得快一點,也許還有翻身的機會。
袁冰洋十分清楚,在這個國家,製造販賣毒d品是大罪,現在再不離開,被抓到了,可能會被判以極刑。
他一邊向外走一邊對阿四他們說。“把她丟在這裏,任由她自生自滅好了,我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不能再帶着她拖累我們了。”
一行人幾分鐘就消失在這幢爛樓裏。
可是,他們已經遲了,大批的警員已經來到了路口了,司凱臣三人進入了他們停車的地方,很快就把他們帶來的手下給解決掉了。
狡兔三窟,袁冰洋逃走的辦法也真多,他聽着外邊槍聲的方向,馬上向一條僻靜的小巷子快速而去,阿四帶着四個人跟在他和宋怡涵的後面包尾。
凌雲看到他們離開,覺得危險已消失,她想站起來,可雙手還被綁着,非常艱難,怎麼都站不起來。
她也想離開這裏,可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只能等人發現她了。
更加不妙的是,她的肚子越來越痛了,還有紅色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流了出來。她低頭看了一下,驚呼。“孩子!難道孩子要不保了嗎?”
沒有什麼比這個猜測更讓她感到恐懼的了,她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對着外邊大聲地叫着。“救命!誰來救救我們。來人呀,救命!”
可是,外邊一點聲音也沒有。她覺得全身的能量都在一點點地流失着,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就在她覺得再也支持不住要睡着的時候,她聽到了腳步聲,然後聽到了她想了千千萬萬次的聲音。“小雲!”
那是司凱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