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聖之後的飛天其速度自是不可同日而語,肖宇坐在飛天的背上,感受着因爲急速一動而變得模糊的四周光景,微微一笑,左右陳明也不想如此早便離開,所以撐着飛天過去,也不愧是一樁美事。
“主人,我們是否要去帝都一趟?”飛天的聲音傳進肖宇的耳中,肖宇疑惑。
只聽飛天解釋道:“早在帝都也有好些時日,和帝都中不少人都關係不錯,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得見,便想在離開之前和他們打個招呼。”
肖宇笑道:“既然你有如此心意,倒也是好的,正好我與皮克特他們也有許久未見,正好見上一面。”
肖宇話音剛剛落下,肖宇的眼前就已出現帝都的樣子,原來飛天在詢問肖宇之前,就已經朝着帝都而來。
之前乘坐在飛天背上的時候,肖宇倒是沒有注意,不過肖宇也沒有怪罪飛天,既來之則安之,是在不行,他瞬移去找西雅也可。
一隻白色巨虎從天而降,落入帝都千百萬百姓眼中,百姓對於這隻白虎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只有少部分人還記得當初西雅公主訂婚之時,有人身騎白虎高調登場,那便是國師肖宇。
這件事當時可是被廣爲流傳,實在是那時候的肖宇氣勢非凡,一出場不僅解救西雅,更是讓當時的皇族落馬,換上瞭如今了皮克特。
不過後來皮克特即位之後,因爲想要淡化這件事情,所以就講這個消息給封鎖了,因此知道的人越來越少,就算知道也不管胡亂言語。
不管怎麼說,巨大白虎從天而降,在衆多人眼中豆乳天神下凡,畢竟之前纔剛剛出現了祥瑞之兆,而現在竟然有白虎可從帝都之上降落皇城,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因此,看到這樣的場景的人紛紛朝着白虎落下的方向跪拜,一傳十十傳百,以至於整個帝都皇城紛紛拜倒。
皇宮之後,皮克特剛剛得到彙報說有白虎降臨帝都的時候,肖宇便已經騎着飛天緩步在皇宮之中。
肖宇本不想如此,畢竟飛天通靈,早能華人,現在如此,總讓他心中彆扭,不過飛天執意如此,肖宇也值得順應。
可不得不說,騎着白虎行走皇城,引來衆人側目,這讓肖宇的心情都不由大好,臉上笑容自入皇城起就未曾斷絕。
“陛下駕到!”
一聲高呼打破皇城寧靜,只見皮克特在一羣侍衛侍女的擁簇下快速朝着肖宇所在的方向行來。
肖宇與飛天不曾停下,繼續緩步而行,直到與皮克特遇上,方纔停下。
皮克特領頭走向肖宇,距離肖宇三四丈遠便立足腳步,隔着如此距離,恭敬拜倒,呼道:“拜見國師!恭迎國師!”
身爲帝皇尚且如此恭敬施禮,那些跟着皮克特的隨從豈有不行禮的道理,於是,一聲高呼齊應,響徹雲霄。
可以說,這是肖宇成爲託比亞帝國以來,少有的如
此被皮克特這般鄭重對待,更別說還被皮克特恭敬施禮,如弟子遇老師般深躬之禮。
肖宇見此情景,也不拂皮克特面子,他微笑看着皮克特,輕輕抬手,神力湧動,頓將在場衆人扶起。
衆人只覺膝下傳來一股柔力,身不由己便緩緩站起,衆人母望肖宇,驚駭之時,皆是表示崇敬。
肖宇示意飛天來到皮克特身前,低頭俯視皮克特,道:“回宮中再說吧!”
皮克特聞言,恭敬讓開身體,讓肖宇騎白虎先行,等肖宇走後,皮克特這纔在侍衛們的護送下跟着肖宇回到殿內。
御書房,肖宇與皮克特平齊而坐,這裏沒有其他人呢,肖宇也就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
皮克特深知肖宇對自己已經整個皮克特帝國的重要性,所以儘管他是西雅的父親,可在面對肖宇這件事上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之前御獸關的戰役已經傳進了帝都,低估任命只看到了御獸關大捷,但皮克特卻是關心那些消失的收人大軍,如此數十萬的獸人軍團瞬息消失,不說其能力如何強大,便是如此壯舉就不得不讓皮克特感到慶幸,慶幸自己是肖宇的朋友而非敵人,不然只怕她早已成爲一道光芒,消失在混沌之中。
“我也只是湊巧路過,飛天說想要來帝都看看它的朋友,纔會駐足在此。”肖宇淡淡的說道。
皮克特並不關心肖宇出現在帝都的原油,在他看來,只亞歐肖宇還會道帝都來,那就證明他和西雅的關係還能繼續維持,他們託比亞帝國所坐的一切都還有意義。
“國師,之前帝都出現祥瑞之兆,讓百姓羣情高漲,我藉機傳播皇族天運,以此來壯大皇族的力量。”皮克特低聲說道,他雖然不知道這當時的祥瑞之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結合肖宇出現在這裏,皮克特便已有了猜測,覺得這祥瑞之兆和肖宇有關,所以他纔會如此說,就是希望肖宇不會介意他接祥瑞之兆來壯大皇族之事。
肖宇並沒有理解皮克特心中的忐忑,他只是淡然笑道:“你能借勢奪利很不錯,提高皇族威信能夠讓你更容易掌控帝國,確實很好。”
皮克特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笑道:“也只是湊巧而已。”
頓來一下,皮克特道:“國師,我在前幾日已經傳信讓西雅歸回帝都,若是急行的話,今日或明日就可到達,不知道國師是否有在此地等候些時日?”
皮克特本意只是想要靠着西雅留住肖宇一些時日,畢竟肖宇在這裏並不需要幫助他什麼,他只是想要藉助肖宇的實力來震懾羣臣,讓自己的意見能夠更好的實施而已,實在是因爲帝都官員變動極大,原本那些受過肖宇威嚇的臣子已經被委以重任奔赴前線,就算有些沒有也是告病回家,不再參政,這新上任的一批,雖然知道國師的厲害,但因爲沒有親身體會親眼所見,所以多有不信。
以至於,他們在朝中漸漸結黨營私,欺上瞞下,導致皮克特提出的衆多舉措難以
實施,但又不能貿然打壓,不然只會破壞帝國內政平穩。
如今戰事焦灼,內政一亂,前線必亂,到時帝國可就岌岌可危了。
但肖宇在聽西雅被緊急召回時,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麼好看,要知道現在西雅可是有身孕在身,這個時候急趕,若是動了抬起,傷了腹中孩兒,那便是將整個託比亞帝國都傾覆都不能消減心中憤恨。
肖宇瞪了皮克特一眼,神識微掃,很輕易的就鎖定西雅的位置,接着身影一動,再會之時,已經將西雅等人帶回。
本來被肖宇瞪了一眼的皮克特還心中惶恐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肖宇,等到他看到肖宇帶着西雅回來的時候,才恍然這一切問題都出在西雅的身上,莫非肖宇是在責怪自己召回西雅,皮克特心中猜想。
“有沒有事?”肖宇輕撫西雅腹部,關切問道。
剛剛肖宇尋到西雅之時,西雅正乘坐馬車急性,馬車顛簸,雖然有西雅體內靈力護佑,保證自身平穩,但如此顛簸,難免會讓肖宇擔心。
西雅搖頭笑道:“夫君寬心,西雅一路都有照顧好自己,雖然趕路急切,但也不至於動擾胎氣。”
聽西雅如此說,肖宇心中這才放寬,隨後目光看向皮克特,語氣不好的道:“你如此着急召喚西雅有什麼事?”
如果皮克特說出來的事情沒有幾般重要,肖宇恐怕就會忍不住好好教訓他一頓,哪怕當着西雅的面。
皮克特這時才心中恍然,他倒是忽略了西雅已經懷孕之事,這驀然之間想起,心中冷汗直流,如果西雅腹中胎兒受此影響,倒是別說是他,就是整個託比亞帝國都承受不起肖宇的怒火。
摸了摸額頭的冷汗,皮克特慌忙道:“國師,並非是朕着急喚回西雅,而是護國大法師也就是西雅的爺爺有急事找她。”
“我爺爺找我?”西雅心中疑惑,不明白希萊如此着急找自己所謂何事。
皮克特點點頭道:“確實是你爺爺找你。這是帝都魔武學院那邊傳來的消息,好像帝都魔武學院那邊出了什麼事情,你爺爺走不開,還是別人來傳得訊息。”
“連父皇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西雅疑惑的問道。
皮克特搖搖頭,他確實不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當時接收到希萊傳送來的訊息,他就派人前去查看過,但他派去的人連魔武學院都沒能進去就被人趕了回來,只是聽回來的人說,魔武學院的大陣已經開啓,連學院弟子都不能進入。
西雅聞言,心中甚是擔憂。
“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肖宇看出了西雅的擔憂,他帶着西雅身形一動,已經出現在了帝都魔物學校的大門前。
果然入皮克特所說,帝都魔武學院的法陣已經開啓,一陣淡淡的透明光幕將整個魔武學院給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