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完全可以做主,現在就明確告訴你,本王不怕,你們儘管放馬過來!”梅九堅決地說道。
“好好好,那本太子就會把你的話如實轉達回去給父王,看他怎麼決定,你們就等着吧!哼!”太子生氣說完便甩袖離席而去。
就這樣一場宮宴這麼不歡而散,不過梅九並不在意,他早就料到漠北國人來到這裏不會那麼單純的。
大臣們對於梅九的決定也不敢有任何異議,他們雖然有些人在內鬥,但是面對敵國還是會同仇敵愾的。
宴席散了之後,梅九吩咐負責的人員把後續工作處理好,然後摟着王秋月走出了宮門上馬車回府去。
馬車上,梅九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此時他的眼裏只有王秋月,他一直盯着她看,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王秋月被他這樣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不得不嗔了他一句:“阿九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麼?讓我都不好意思起來了呢!”
“我的王妃這麼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我無法移開視線怎麼辦?”梅九有些戲謔地說道,不過卻是他的心裏話。
王秋月聽到他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道:“再好看的東西看久了也會心生厭煩,你還是少些看我吧!”
“不會,王妃不是東西,是人,所以看不厭!”梅九一本正經地說道,今晚的她確實是太迷人了,恨不得馬上就抱她回去滾牀上。
王秋月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嚴肅地說了起來:“阿九,看來經過這次談判的不成功,我們要開始做好戰爭前的準備了。”
“你說的不錯,我早有安排,你別擔心!”梅九聽到談起這個也肅然了起來,安撫着她說道。
“萬一真的要打起來,這次你是要親自帶兵出戰嗎?”王秋月問出了她心裏一直擔憂的事情。
“大概要吧,我朝還挑不出能堪當大任之人,論經驗只有我適合!”梅九澹澹說道,他豈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是他也是很無奈。
“安國公父子不行嗎?他們一直有帶過兵的。”王秋月又問。
“安國公已年老,蘇鵬經驗還不足,只派這兩人前去壓不了陣。”梅九又道。
“我知道了,你要去我不反對,但是你千萬要小心,我和孩子都等你回來呢!”王秋月有些沉悶的說道。
“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梅九把她摟在懷裏承諾着說道。
“對了,你離京之後,這朝堂政事有誰來主持?二皇子和四皇子趁機奪位怎麼辦?”王秋月響起了這個問題連忙問道。
“不只他們,還有一個太子,我還沒告訴你,這次皇帝被下毒事件已經查得有些眉目了,是太子暗中下的毒手,沒想到他的軟弱無能都是裝出來的,越是這樣的人越危險。”梅九也緊鎖着眉頭說道。
王秋月不是很驚訝地說道:“難怪當時他和皇後都一副心虛的樣子,當時我就有些懷疑起他們來的,但礙於沒有證據也不好隨便冤枉人家。”
她話鋒又一轉道:“那麼這樣看來的話,要顧着幾方面的勢力搞亂,這下可怎麼辦纔好,要想出一個良策強制住他們有些困難。”
梅九聽到她爲這些事煩憂,連忙跟她說明自己的安排:“我已想到了應對之策,太子下毒弒君的罪證基本掌握。”
“還有二皇子一直以來,偷偷給皇帝下了慢性毒藥這事也有了證據,到時將這兩人先關押起來,等我大勝歸來再處置。”
“所以沒有這兩個人的攪和,朝堂會穩定一陣子,讓老三站出來學着主持一下,加上有護國候和你外祖父的扶持,還有我留下來的手下幫忙,就沒什麼問題了。”
“看來一切你都早已安排妥當,那我就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王秋月澹澹說了一句,心底流露出敬佩之意來。
另一邊。
漠北國太子和公主回到驛站後,公主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忍不住質問出來了:“王兄,剛纔你爲何不直接說我要嫁給攝政王做正妃?你說得那麼含湖,人家怎麼會知道我看中的是攝政王?”
“你以爲當時說出來人家攝政王會同意嗎?你沒見到他們夫妻倆有多麼恩愛嗎?你就知道想着自己的事情,現在人家一個條件都不答應,回去我們怎麼跟父王交代?”
太子本來就有一肚子氣聽到妹妹責怪的話就忍不住地罵了起來。
“我……我也是一時心急,沒有責怪王兄的意思。”公主見王兄惱火了連忙諾諾地解釋了一下,頓了頓之後又問道:“眼下他們不答應父王提出來的條件怎麼辦?”
“我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也無法逼迫道人家答應,你也看到了,那個攝政王是個軟硬不喫的主,事情真的不好辦。”太子平息了一下怒火擰着眉頭說道。
“那狩獵過後,我們還有必要在這裏等下去嗎?”公主又追問道。
“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收到細作的消息,他們大啓國已經有人能製作出細鹽,白砂糖出來,這些都是能給國家帶來巨大財富的產業,我想要搞清楚到底是何人做出來的,看能不能把人帶回國去。”太子說道。
“可是,王兄,他們大啓國是不會讓我們久留在此地的,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我們安插的細作身上了。”公主提出了關鍵所在的問題。
“所以我又在想,即便不要那十座城池也要想辦法把你留在大啓國,這樣就方便給我們傳遞消息了。”太子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你王兄是說會幫我嫁給攝政王嗎?王兄放心,只要你能幫我達成所願,我一定會在大啓國收集到更多有用的消息,會是你最堅強的一個後盾!”公主聽到王兄的話心底樂開了花,連忙保證道。
“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們要有心裏準備,萬一攝政王還是拒絕了我們的要求又該怎麼做?”太子睨了一眼花癡妹妹涼涼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