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側那個男子是誰?怎麼沒有見過?”又有人問道。
“那也是王妃的徒弟,林太醫的之子,看來他們是受了王妃師父之命跟着出戰了。”有些認識林達的人便回答了那個問題。
“這一次有了強悍的玄甲軍,還有了醫術高明的醫療隊伍,我們大啓國必勝無疑了!”
百姓們看到此景,心中更加振奮了起來,心裏抑不住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
接下來閱兵儀式已經完成,梅九看時候已不早,於是一聲令下:“出發!”
大軍隨即聽令轉身,井條有序地出發了,帶着滿腔熱血,帶着必勝的決心,向那個等待他們的也許是送命的戰場出發。
梅九一臉不捨朝城牆上看去,王秋月滿眼含淚地向他看來,頓時他的心揪痛了起來。
城牆上的王秋月爲了讓他走得安心,強笑着朝他揮了揮手,兩人的視線在互相交匯中,似乎都讀懂了對方心中所想。
梅九咬了咬牙,調轉了馬頭,腳夾馬腹,一口氣就奔出好遠,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那個令他牽腸掛肚的小臉。
王秋月一直站在城牆上很久很久都不願離開,大軍早已離開很久,百姓也各自回去,城門外恢復了平靜,她還是雙目盯着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離去的地方。
和阿九在一起後和他經歷了幾次分離,每一分離都會讓她心痛不已,而這一次尤爲難受,因爲她不知道此次的分離他們幾時才能團聚,也許一年,兩年,又或許更久……
感覺她的心都隨着他離去了,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
“王妃,我們回去吧!”小桃看到滿臉憂愁的王妃不忍出聲打擾,但是這樣站下去也是於事無補,不得不出言勸說了一句。
王秋月思緒被拉了回來,吸了吸鼻子,收拾好心情,點點頭,轉身看向姐姐輕聲說道:“姐姐走吧,相信他們很快與我們團聚的,我們要收拾好心情安心在家裏等着他們歸來。”
王秋蘭手捏着帕子抬手擦了擦眼淚,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月兒你說得對,我們在家要照顧好自己和家人,等待他們平安歸來。”
於是兩姐妹互相攙扶着走下城樓,因爲站得久,此時腳有些麻,走路時腳步有些沉重,更顯得她們的身形落寞。
“我護送你們回去吧!”韓三夜一直等在城樓下面,看到兩姐妹下來後看着王秋月說道。
他被爺安排留下來幫助王妃,而且他是韓家家主,不能跟隨着上戰場,只好留下來做後盾。
“三夜,有時間麻煩你幫忙找一下有沒有人家賣掉的莊園,我想買下來做一間藥坊。”王秋月澹澹吩咐道。
韓三夜聽罷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應道:“好,隨後我馬上就去辦,而且必定很快能辦好!”
“這可是錢財來得最快的行業,你知道我們四大家族第一大家族的佟家爲何這麼富有嗎?就是靠的藥坊,這下我們也有藥坊了,相信不久後便能趕上他們了。”
“不錯,我除了想快點賺到更多的錢外,還能製造出更好藥效的藥品來,以後可以造福到百姓,給軍中就將士用也是很好的。”王秋月點頭道。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好來,那我能不能也入點股份呢?”韓三夜小心地問道。
“你是私人加入還是以韓家之名加入?”王秋月想了想問道。
韓三夜聽罷連連擺手否認:“當然是我私人加入啦,我可不想我拼命賺來的銀子和韓家那幫蛀蟲分攤,我還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產業了?”
“那好,就讓你加入吧,至於怎麼分成以後我們再細談。”王秋月聽到韓三夜的回答後點頭答應了他。
“沒問題,怎麼分我都無所謂,總歸你都不會虧待於我的。”韓三夜笑着說道。
王秋月點點頭,然後拉着姐姐默默地上了馬車。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王秋月兩姐妹化思念爲力量,一心投入了忙碌之中,不敢停下來,因爲一停下來就會控制不住的思念。
五日後。
吳痕,不,應該說北冥無痕,他已經完全康復,正準備動身啓程回漠北國,正是他實施復仇計劃的開始。
王秋月把他送到了城門外,叮囑起來:“你回去之後千萬要小心,不要魯莽行事,我們這邊的人會全力幫助你的,直到你坐上王位爲止,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還有很多人,他一旦走錯一步,就會牽扯到幫助你的人。”
“我知道了,要不你跟我去漠北國吧,我會給你最高權力,如果你喜歡,甚至王位我都可以讓你去坐,真的。”北冥無痕一臉不捨地看着她說道。
“你說什麼傻話,我是大啓國的人怎麼可能跟你去漠北國,況且我這裏還有很多我愛的家人,是不可能跟你去的。”王秋月笑了笑說道。
“等你做了女王就把他們接過來啊,到時你既有了最高的權力,有可以跟家人在一起,這不是兩全其美之事嗎?”北冥無痕繼續勸說道。
王秋月緩緩搖頭:“那個位置我從來都不感興趣,不在乎什麼權力,只想簡簡單單和家人過日子,唯一的希望就是以後再也沒有戰亂,天下安定,這樣就滿足了。”
“每個人所追求的不同,或許你說的那些對你來說是最好的,你可以向着你的追求繼續走下去。”
北冥無痕聽罷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只是我們此次一別以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這心中着實有些傷感,自然會說起了傻話,你別見笑。”
話音裏帶着傷感,還有一些複雜的不明因素。
王秋月假裝不懂,含笑着安慰道:“這有什麼難的,以後我們兩國成爲友誼之邦時,就可以自由地互相聯繫,你也可以隨時來大啓國玩,又或者哪一天我出去雲遊的時候到漠北國做客也不一定,總歸很是方便的。”
北冥無痕聽罷澹然一笑道:“你說得對,不管你什麼時候來我們漠北國,你將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