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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氣憤的朱志強洗完澡之後縮在房間裏不出去,不想出去同嚇到他的大哥講話,南家的人朱志強是都見過的,他不喜歡大伯母,大伯母給人的感覺總是帶着一股着陰沉勁,朱志強清楚以貌取人是不對的,可是他就是喜歡不起來。.縮在房間裏看着書,思緒又轉到施言身上,他這麼晚見朋友,也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
南啓東和大哥聊了很久,纔給大哥安排房間,朱志強原本的房間,現在基本成了客房,誰來都住在這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見朱志強已經睡了,原本還想同朱志強聊聊金東昇和他爸爸的事,看來也只能等明天了。只是這覺也不是好睡的,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電話鈴聲響個不停,被吵醒的朱志強踢了踢身邊的人,南啓東無奈的起牀,打開牀頭燈看了一眼時間,零晨一點半,這個時間的電話,要麼是誰出事了,要麼就是惡作劇,如果是後者,也太沒品了。
“好,我立刻過去。”南啓東掛上電話之後,往身上套衣服,老實的施言出事了,他就不應該同意他去見什麼老爺子的朋友,施言真要是被人扣上什麼罪,老爺子回來,他要怎麼交代,就不用說老爺子,朱志強那,他都沒法交代。
許是穿衣服的聲音有些大,也可能被吵醒之後便沒睡着,“幹什麼去?”朱志強看了一眼時間,“出什麼事了?”
南啓東頓了一下,隨後沒有隱瞞的說了出來,“剛剛派出所打來電話,施言在派出所。”不說出來,事後朱志強也是會知道的,不如現在就讓朱志強知道,有些事可以隱瞞,有些事就讓人對方知道,爲了對方或是對方的身邊的人做了什麼,不是所有的事默默的做就可以,對對方的好,有時是要讓對方知道纔可以的。
朱志強立刻坐起身,“爲什麼施言會在派出所?”一邊問一邊往身上穿衣服,“我也跟你一起過去。”
“你在家休息,施言的事,我來處理就好。”南啓東攔着朱志強,他自己去就能解決,用不着兩人都跟着過去,天亮後朱志強還要去看朱志濤,順道跟老師請假,元旦他們要去首都看望朱志林。
“我睡着嗎?我要跟你一起去,就知道不能讓他去的,大半夜的找他能有什麼好事。”朱志強越想越後悔,他應該攔着的,心裏把爺爺的朋友埋怨了一遍,想想又覺得不對,“爺爺的朋友不至於拖着施言下水,回頭爺爺找過去,他們也沒辦法交代,施言不會是被人算計了吧!”
“具體的事情,我們只有到了派出所才知道。”南啓東表面嚴肅,如果對方知道老爺子一時無法脫身,纔將事推到施言身上的呢?等老爺子找過來,他們已經遠走高飛了,人海茫茫哪裏去找。南啓東沒再攔着朱志強,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派出所裏的施言沒被審訊什麼的,而是非常老實的被關在一個房間裏,施言進來之後只說了一句請他們給家裏打個電話並報了電話號碼後,就一直沉默。朱志強的車牌是在警局裏備了案的,下面的警察只知道看到車牌,一定要及時做通知,要是出事不能立刻處理,給上面的頭打電話。
南啓東在車上把公司裏的法律顧問叫醒,讓他到派出所門口等着,南啓東還不確定事情要走公還走私,不論走哪邊,有個律師在場總比商人的身份要強,如果涉及到公,他再打電話給小叔。
“不用擔心。”在派出所門口停下車,南啓東看着臉色發白的朱志強安撫着。
朱志強苦笑,能不擔心嗎?爺爺把人交給他照顧,他把人照顧到派出所,這要怎麼跟爺爺說。解開安全帶,朱志強跟着南啓東進了派出所,門衛將兩人攔了下來,問清楚原因又打了電話才讓兩人進去,指着大概的方向後,門衛又躺下打盹。
派出所,上輩子朱志強經常來,不是因爲妻子,就是因爲兩個弟弟,這輩子到派出所的次數屈指可數。兩世的派出所最大的區別就是,現在的派出所要大一些,也可能是地域的問題。還沒等到辦公室,就見所長辦公室的門先開了,“南先生,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我剛纔問了一下,沒什麼大事,問清楚明天早晨就能把人放了。”派出所的所長見到南啓東先是一愣,接着立刻帶着笑容的跟南啓東打哈哈。
“沒什麼大事,能把人請到派出所?等下我的律師就到,我想聽聽深夜請人的原由。”南啓東的表情嚴肅,倒不是他覺得事情大條,而是要讓人知道施言也是他罩着的人。所長在心裏暗罵,臉上卻不得不盛着笑,誰讓他惹不起南家。所長讓兩人進辦公室坐坐,被南啓東拒絕了。
“啓東,能不能跟所長說說,先讓我見見大哥。”朱志強小聲的講着,發生了什麼事總得問清楚。
南啓東點點頭,看向不遠處一直陪着他們兩個站着等律師的所長,“所長,我們能先見見施言嗎?”
“當然,當然。”所長往大辦室看了一眼,“小吳,領兩位去見見剛剛你們帶回來的人。”
關施言的房間並不是審訊室,而是會議室,兩人走進去一眼,施言面對牆而坐。“師兄。”朱志強快步走到施言的身邊,拍了一下肩膀。“你沒事吧!”等朱志強看到施言的正臉,立刻倒吸了口氣,“怎麼傷成這樣?”爺爺有講過,施言從小就學武術,能把人傷成這樣,對方什麼身手?
“沒事,嘶……”施言開口說話扯到了傷口,臉上裝着沒事的樣子,可是心裏挺鬱悶的,他就是沒記性,師父有講過,離她遠點的,可他就是心軟。
“剛剛進來也沒問事情的經過,你跟我講講,還有爺爺的朋友是誰,對方的電話號碼給我,你要是不給,我立刻打電話給爺爺。”朱志強語調不好。南啓東的表情很嚴肅,這不是打他的臉,在他的地盤,動了他的人的師兄,以後他見到老爺子還不得負荊請罪。
“師父閉關呢,你打電話過去,不是讓師父着急,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怎麼辦,我說還不行。”施言老實憨厚,也不計較丟不丟人,把事情直接說了。他去見的並不是師父的朋友,而是師父朋友的女兒,師父的朋友也是一位當官的退下來的,只是他的子女並沒有從政,一位經商,女兒則跟他讀一所大學,之前跟着師父到對方家裏去過幾趟,也見過幾面,在學校遇到後,聯繫就多了。
施言沒來之前就聽師父講他能在d市遇到命定之人,見到她後,就以爲她是,就動了心,後來師父說讓他離她遠點時,施言挺傷心的,可是又覺得對方挺好的,也就沒在意,平時還是有聯繫。哪裏想到,今天會弄出這事。女孩請了一大堆的朋友,讓他去給他們算命,打電話時並不是這麼講的,而是說她父親想見他,他就去了,哪裏想到被騙過去的,到了酒吧的門口,他就覺得不太對,師父的朋友不可能在這種地方見他,他想打電話離開的,可是又覺得女孩沒必要騙他,就硬着頭皮進去了。跟着女孩一起的,有男有女,有學校的,也有外面的。施言答應過師父的,現在就是讀書,不能扯別的事,算命的事更不能做,他不肯,女孩子覺得沒面子,幾個男生年輕氣盛,覺得被人看不起,施言又是個不太會說話的,於是就動了手,酒吧的人也不知道施言是什麼身份,而且跟男生中的一位認識,自然偏向女孩一方,如果只是幾個男生,施言還是能打過的,可是跟幾個打手打,施言還是喫了虧,等派出所的人到了,在門口看到車牌,進去後也沒問因爲什麼打架,而是先問車子是誰的,施言哼哼兩聲,派出所的人就把他領回來了。
“什麼叫就把你領回來了,那些打你的人呢!電話,我倒要問問爺爺的朋友,知不知道這事。”朱志強氣極了,現在的人都怎麼了,就因爲不給算命就把人打成這樣。
施言看向南啓東,他不想把事鬧大的。南啓東別過臉,他可不敢攔着志強,而且他也想知道對方是個什麼人物,在d市還有什麼大人物,居然這麼的猖狂。施言見南啓東不幫忙,想要讓朱志強消消氣,可看着朱志強生氣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把電話號碼報了出來。“志強,要不等天亮了再打?”
朱志強瞪了一眼施言,直接拿出手機打出去,施言報的是對方的私人手機號,對方接電話的速度不慢,“哪位。”
“我是青訣的孫子,施言的師弟,我不清楚你是爺爺的顧客,還是朋友,只是講一件事,現在施言被你的女兒的所謂的朋友打得鼻青連腫,還進了派出所,而你的女兒卻在外面,我不管您和爺爺的交情如何,現在爺爺不在施言就由我照顧,我會向你的女兒提起訴訟的。”朱志強說完後扣了電話,也不管對方是什麼反應,看向南啓東,“律師呢?”
南啓東摸了摸鼻子,“應該到了。”朱志強強勢的樣子,挺可愛的。“我站在你那邊,對於這樣的人,應該受些教訓的。”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更新的問題,我真的無法保證時間tat,如果下午五點之前沒更,那就在**點更新……遠目,手裏沒有存文的悲劇tat~
最近想要存新文,可是想法有,開頭去卡了,遠目,原諒起名無能星人,估計出來的人名會傻的到死,
施言的事是隻轉折點,雖然來點俗,明天,或是後天,打醬油的瓷瓶就再次出場,啦啦啦,小受懷孕神馬的,哈哈哈哈哈~
重生之平凡的生活41_重生之平凡的生活全文免費閱讀_41施言受難記(上)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