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的對,無論是怎樣的努力,沒有天才的技巧,都是徒勞;只有天才的你,纔是圖爾倫的再生父母,再造恩人,請你不要嫌棄喝下我這杯不成敬意的美酒,願長生天給你寶石般華麗璀璨的容顏,永遠幸福的生活!”
圖爾倫如詩般詠唱着他對雲小貝的感恩,雲小貝想拒絕也沒有理由了,只好把它小心翼翼地接過去,頓時引起阿仙拉公主帶頭的一片鼓掌聲。
兩人把手中的夜光杯輕輕碰了一下,碰出青春的火花,然後一個豪情仰脖喝下,一個以袖掩態地吞嚥下去,旁人見了也是看醉了。
“好……”這次是國王帶頭鼓起了一片更加轟動的掌聲。
“我謹代表‘凌沐國’向你承諾,我們‘凌沐國’從今以後從此退出18國的‘屠魔令’,不再參加追捕任何一個‘碧藍谷’後人的行動!”
國王突然又站起來向大家宣佈,不由雲小貝他們也是一怔,但接着全場響起了尤其熱烈而友善的認同掌聲,讓雲小貝的鼻子頓時一酸。
圖爾倫也轉過身去向兄弟們和文武百官宣佈,“‘碧藍谷’人永遠是‘凌沐國’人的朋友!”
“好,好好好……”這次是高南軒帶頭鼓掌,慶賀雲小貝突然遭到如此高規模的上賓禮待。
“我也要在這裏跟大家說清楚,‘碧藍谷’的存在,一直都不是要跟世界對抗,不是要破壞大家和平的生活……”雲小貝突然站起來,也開腔宣佈,不由大家全都愣住了,整個會場一下子靜了下去。
但是,雲小貝還是繼續說下去,“恰恰相反,‘碧藍谷’的人是神龍指定的馴龍戰士,是神龍賦予了我們可以馴龍的紅頭髮,讓我們用可能十幾代的時間去馴出一條合格的神龍,爲世界興風施雨,移山倒海,讓氣候風調雨順,讓大家永世可以過上和平而平靜的日子!”
這些話正是‘蔚嵐’在寶庫門口教她的,她也是因爲這番說話,才知道自己的身世竟然和神龍有着莫大的關係。
其他人聽見神龍和‘碧藍谷’真正的意圖,也是莫名激動起來,這也算是他們頭一次明白世界的美妙,一併站起來,爲雲小貝鼓起滾雷般的掌聲,久久不息。
“我希望大家以後不要再誤會‘碧藍谷’,也不要再尋找‘碧藍谷’了,不要再用這個藉口把戰爭災難帶到老百姓的頭上……大家知道以後,請向其他國家宣傳,‘碧藍谷’不是‘惡魔谷’,但是如果真要開戰的話,請直接來找我,我就是‘碧藍谷’最後一個人,我不懼怕跟任何要歪曲世界的人戰鬥!”
雲小貝其實沒有什麼功勞,她只是負責趁着這個機會,向全世界宣揚‘碧藍谷’的意圖,讓大家以後不要再盲目追捕她;並且承擔‘碧藍谷’的所有責任,把這世上的惡龍全部消滅乾淨。
但她說了,即使是要跟‘碧藍谷’開戰,她也不會害怕誰,這話也是‘蔚嵐’教她的。
把‘蔚嵐’的話傳達出去後,她也在兄弟們驚訝的目光中緩緩落座,大家很是震驚她剛纔說那番說話的時候,極有王者氣概,儼然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王一樣,就連國王也被她的氣勢震懾了。
“我再加多一條,‘凌沐國’以後永遠不會跟‘碧藍谷’爲敵!”
國王振臂一呼,大家和平的掌聲頓時雷動不息。
看來,這一席不僅是感恩夜宴,還是一場化幹戈爲玉帛,化戾氣爲祥和的派對;和平的生活,對於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迫切和需要,雲小貝不僅爲圖爾倫王子帶來了健康正常的身體,還爲整個‘凌沐國’帶向了健康發展的信息,從此不再相信其他國的戰爭追殺蠱惑,潔身自愛,過上人民想過的生活。
“我謹代表全國人民感謝你的到來!”這時候國師也含着激動的淚花走過去爲雲小貝獻酒,會場又響起了一場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
一場歡樂而熱烈的酒宴從掌聲中開始。國師就接連着雲小貝的身邊坐下,很是羨慕地連連向她敬酒。
雲小貝得知她就是‘凌沐國’的國師後,也很是驚訝。
“我聽阿仙拉公主提起你不下數次,她說‘水尤’的地方是你指引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喝了兩杯美酒,國師在她的讚美中也樂呵呵地打開了話匣子,“其實我不知道什麼叫‘水尤’,那個傢伙是我從一本關於龍的傳說中的書看到的,它很古怪神祕,又強大聰明,我指引阿仙拉公主,即使它身上沒有‘龍膽’,也是一條不可多得的龍,如果把它馴服了,一定能夠爲‘凌沐國’增添一支強大的有生力量……”
“我想你一定會問,那本書到底說了什麼,爲什麼那麼準確?我現在就告訴你,跟你講一個十分有趣的故事,我看了好幾遍,每看一次總會笑一次:傳說在300年前,有兩條十分要好的龍從‘天倫山’跑了下來,看見人間處處鶯歌燕舞、百花爭豔,一時興起,就玩起了‘捉迷藏’遊戲,於是,一條就呆在‘香花國’裏,一邊就飛去‘鍾石國’裏去……”
國師越說越是興起,甚至不顧儀態地指手劃腳起來,但她很聰明,把雲小貝想要知道的事也接下去說出來,就像一位豪爽的大姐似的,一下子跟雲小貝異常親近。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這個纔好笑。後來就是‘香花國’那條一時興起玩起了種花遊戲,而且還是一種就是300多年,完全忘了那個‘捉迷藏’的遊戲,忘了去尋找另外那條龍;如果你是那條龍,你會怎麼樣?”
雲小貝不由極少地仰天呵呵一笑,“它不是氣到肺都炸,就肯定會被氣瘋了——”
“哈哈哈……”國師也跟着仰天哈哈狂笑不已,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她又說,“最近,我找人悄悄潛入‘鍾石國’去找找看,發現有一條河最可疑……”
“那條河怎麼了?”
“那條河水草豐茂,河畔人家也純樸平實,就是不讓人家在河裏捕魚,要是誰捕了魚,明天準會發大水,漫上河邊去,吞噬一切村莊,有人看見最深處藏着一副龍骨,所以大家都管這條河叫‘龍骨河’,是唯一不準捕魚的河……”
雲小貝不由眉頭一皺,“你是說,‘捉迷藏’那條龍已經死了?剩下一副龍骨?”
“龍骨早就有了,但它還會興風作浪嗎?”國師卻搖了搖頭,認爲‘龍骨河’沒有那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說,那條龍就藏在那裏?現在還活着?”
“如果它現在還活着,那它的身上應該也跟‘香花國’那條一樣,有着一顆‘龍膽’,而且瞧它這300多年以來被氣炸的樣子,裏面‘龍膽’的威力一定不比‘香花國’的小……本來這次阿仙拉公主如果再找不到其他‘龍膽’回來,我就建議她去那裏實地考察一下,現在她可能不去了,你如果有空的話,就跟上你的兄弟們過去看看吧,有什麼好消息記得跟大姐說一聲……”
隨着兩人旁若無人的熱聊,很快就成了大姐小妹,讓遠處的喬依依見了,滿滿不是滋味。
“好,只要有關於‘龍膽’的消息,我都會去看看的……”雲小貝無意中從她這個傳說中知道了一顆新的‘龍膽’下落,也一口答應她,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錯過。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要收集多少個龍膽,但是自從聽說你是‘碧藍谷’後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收集‘龍膽’,大概是想要幹什麼事,不過,你放心,大姐不會跟別人說的。”國師忽然又眼藏深意地瞟了她一眼,跟她舉起夜光杯觥籌交錯再喝一杯。
隨着月色悄悄從雲層露出來,祭壇上的酒席已經狼藉一片,每位大臣沒有帶着濃濃的酒意離席,反而帶着令人振奮的消息準備明天直奔各自崗位,重新振興‘凌沐國’。
本來‘蔚嵐’的意願是在席後大家再振翼遠飛,尋找新的‘龍膽’去;但是不僅是兄弟們,就連雲小貝也醉倒在醇美的葡萄酒上,它也沒有辦法了,只好讓他們在這宮裏呆上一宿再走。
一宿無話,迎來明媚的第二天清早。
儘管國王王後仍然熱情洋溢而又三番四次留下他們要喝上三天三夜,但由於‘蔚嵐’的催促和大家不勝酒力,也只好連忙今天告辭,阿仙拉公主和圖爾倫王子又喜慶地忙碌了一番,爲他們準備了許多豐富新鮮的美食,讓他們在路上充飢。
在城門樓前,國師又把阿仙拉公主那隻‘飛鷹犬’送給雲小貝,她說:“既然你要去‘龍骨河’,我就送這隻‘飛鷹犬’給你,我訓練過它嗅出‘龍膽’的氣息,方圓五百裏也休想逃過它的鼻子,一旦有發現,它會用鷹嘯來警示,平時它就是一條長翅膀的笨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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