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剛下去就聽見帝夙天冷冷地道。然後腳步移動,留下一道道殘影。
看到帝夙天再一次運用步法,陌炎歌心中又有了幾分頓悟。心裏瞭解他現在是特意放慢了速度演示給她看,微笑着朝他點了點頭。
帝夙天卻偏了偏腦袋,一副不愛代理的模樣。
陌炎歌撇了撇嘴,走到汜漣身邊。她還沒興趣用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
汜漣心中暗笑,對帝夙天的防備也沒那麼深了。就那塊木頭,那種個性,陌炎歌能瞧上他的幾率太小了。
他相信,以帝夙天那冷冰冰又傲嬌的性子,就算他長得再好看、再妖孽,實力再強大陌炎歌也不會喜歡他的。那人,根本不知道追求討好別人!
其實陌炎歌真的誤會帝夙天了。
沒人注意,偏過頭的帝夙天臉僵了僵,銀髮間的耳朵帶着一絲紅暈。
在他印象中,陌炎歌不是對他面無表情、就是一臉憤怒,這還是頭一次對他笑!
“炎歌,我們要走了嗎?”汜漣將陌炎歌墨髮上沾染的一片枯葉捏走,笑眯眯地溫柔問道。
“嗯。我要進東都學院去雲中天,再通過雲中天到福佑大陸。”說道這,陌炎歌氣息一沉,驚人的仇恨從身上擴散開來,嚇壞了一羣孩子。
到底是什麼讓她如此憎恨怨憤?汜漣眼眸眯了眯,讓她憤怒討厭的人,都該死!
他藍眸溫柔地注視着陌炎歌,緊緊握住她的左手,認真道:“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你,但是你要記住,我,不會。
所以,不要一個人承擔太多。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出現在你身邊。”語氣溫柔真摯,像是在發一個無比沉重的誓言。
陌炎歌身體一震,抬眸怪異地看向汜漣,不過在接觸到那一片清澈的目光後微不可查地輕呼了一口氣。
也是是她想多了。但是她沒發現她視線錯開的那一剎那,那雙藍眸中的驚濤駭浪
“嗯。”沒有說謝謝,陌炎歌重重地點了點頭。對於親近的人,她從不說謝這種話。
捲毛之於她,現在就宛如陌炎弦一樣沉重。從他爲了給她解渴不惜在自己手上劃傷數百道傷痕,以血喂她那一刻開始!
哥哥和弟弟,同樣珍貴。即使是沒有血緣的弟弟。
顯然,她不知道汜漣比她大得多。
似乎是看不慣汜漣握在陌炎歌左手上的手,帝夙天從剛纔僵硬的狀態中醒來,一把拉住汜漣的右手,手中雷電發威,將他的手甩開,冰冷道:“我的魂契者,不需要你關心。她有事我自會幫她!”
汜漣被電的手一縮,不甘示弱地還擊回去。
“你們在幹什麼?”看着兩人那一雙分不開地手,陌炎歌雙手環胸,斜睨着兩人。她可不相信他們感情好到了這種地步。帝夙天和汜漣一向磁場不對盤。
“沒什麼。”汜漣縮回了手,彎眸笑道。
“嗯。”帝夙天懶得與他同氣連枝,頷首贊同。
“快!快藏起來!”就在這時,一名婦女匆匆走來,身後還帶着十幾名年輕漂亮的姑娘,她們望了眼帝夙天和汜漣,羞澀地縮了縮頭。
陌炎歌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那婦女連忙叫那些姑娘到陌炎歌身邊來,道:“是村外那些惡霸。又來村裏搶劫了。每次來不僅要搶走好多東西,還要糟蹋村裏的姑娘。
大人,看在我們一場相識的份上。能不能帶她們藏起來,她們可都是沒被糟蹋的好姑娘啊。”
那十幾名少女心中也是驚懼萬分,像是一隻只受驚的小白兔,個個卻往帝夙天和汜漣身邊湧。
在她們看來,還是這兩名男子更能保證她們的安全。
“啊!”村莊處響起一聲聲尖叫,還有紛沓的馬蹄聲。
“快逃!快逃!她們過來了!”那老婦女滿臉的焦急,連忙催促道。
看到陌炎歌沒移步,帝夙天和汜漣就更不會移步了。他們的印象中,還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她們跑。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袍的人飛了過來,神階三級的實力。
“逃?往來逃?遲了!”來人臉上肥肉縱橫,長得膘肥體壯,淫邪的目光掃過去,最終停在陌炎歌身上,淫笑道:“老子說村裏怎麼美人兒那麼少,原來都聚集到這裏了。今兒個我運氣還不錯嘛,竟然遇到了一個極品。”說着,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陌炎歌。
帝夙天和汜漣眼眸中掠過一道殺氣,難能默契地同時想要出手,卻被陌炎歌不動聲色的按下。
“他,我解決。”淡淡的聲音只傳入了帝夙天和汜漣兩人的耳中,不過他們倒是聽話地停了手。
帝夙天看向那人的目光,儼然是在看一個死人。
汜漣冷哼一聲,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不自量力!
看到陌炎歌向自己走來,那人臉上一抹淫笑,“喲。還是個知趣的小美人,不等哥動手就懂事地投懷送抱了?放心吧,伺候好了大爺,少不了你的好處。”
老婦人看着向來人走去的陌炎歌,再看了看‘無動於衷’的兩位男子,心裏急的跳腳,卻沒勇氣衝出去制止。
那十幾個美人則嚇得縮到帝夙天和汜漣的背後,尋求她們的庇護,卻不想被兩人冷冷一瞪,驚得連連後退,不敢再上前。
“投懷送抱?”陌炎歌聽到這四個字,停住了腳步,好笑地看着那滿身肥肉的人,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
“投懷送抱就免了吧。不過送你免費去黃泉還是可以的。”她淺淺笑道,一瞬間那飛揚的容顏猶如魔惑,蠱魅滲人。
抬手間,十八道冰錐穿透他的身體,刺出十八個血窟窿。
他臉上還保持着震驚、不可思議地面容,直直地栽倒在地。
“嘁。”陌炎歌冷冷唾棄一聲,還以爲多強呢,一招就受不了。
自從腦海中多了那枚藍金菱形晶體後,她便多了三項屬性冰、水和霧。
“啊啊!!”過了一兩秒,整個空間遲鈍地暴起驚人的尖叫聲。
那十幾名少女哪裏見過死人?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嚴重的幾位,當下就暈了過去了。
那名老媽媽枯黃的臉也刷的一下白了,顫巍巍地道:“你你們殺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