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沒忍住說話的急切心情，因爲我感覺花秋月肯定有了清晰的想法，而且是接近事實的想法。
“秋月，我怎麼感覺你已經想到了是什麼職業了吧？”
問話的時候，我移目瞟了一眼範晨陽，阻止了她可能要插嘴的舉動，立即轉眼融住了花秋月的喜悅的眼神。
“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想到了是什麼職業，但是還沒確定到底是那一種，不過我所想到的兩種隱形職業，似乎都很接近蘭哥談話的內容，當然並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
花秋月平聲靜氣的說話語氣裏，帶出了更歡愉的情緒。
她的臉上雖然是微笑着的神情，但眼睛裏閃動着的卻有着很明顯的疑惑，彷彿構思並不是十分的清晰。
“不瞞你，其實我也想到了有可能是乞丐或着是小偷職業，而這兩個隱形職業，特別符合陳元華所說的很古老的條件，當然也符合傳統的繼承和發揚。但是，有一點讓我無法明白，如果是小偷的職業，並不是合法的營生，而乞丐雖然不存在是否合法，可是在現實生活中也不是很合理的營生，照樣要被禁止。”
我壓低了嗓門，因爲是猜測的討論，絕對不會讓車外站着的蘭哥聽到，畢竟這兩個隱形職業，並不是光彩的從業經歷。萬一說錯了，必將會招惹到蘭哥，以及讓老頭子發怒。
呵呵！一聲很急切的滿意笑聲，很驚詫地飄蕩在了車內。
“你跟我的想法完全一致，事實上，如果真判斷爲隱形職業，又是對傳統職業的繼承，還真離不開是小偷和乞丐的從業範疇。雖然這兩種職業並不合法，但絕對不是打擊的重點，更是罪大惡極的犯罪。”
花秋月滿臉綻放着燦爛的笑容，好像之前的所有疑慮和恐懼，就在這一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神情很清晰地表明瞭態度，也反應出了必然的結果，不過我倒是覺得下定義似乎找了一點，畢竟還沒看到可以證明的現象。
“這兩種職業確實符合目前已知的條件，但是，存在着很多鮮爲人知的神祕。如果是乞討的職業，那麼好像並不符合在荒郊野外聚集的必要，倒是跟小偷有着必然的聯繫，因爲剛纔的蘭哥話語中，說出了要定期上交所得，這個肯定是偷盜的贓物。”
我開始了縝密的推理，而且是很直接地說出了看法。
其實，我雖然說出了有可能是小偷的隱形職業，但是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爲小偷沒必要爲了治病，而營造特殊的歡迎儀式。
花秋月慢慢地收斂着臉上的笑容，彎眉緊蹙的那一刻，眼睛裏閃出了疑惑眼神，好像有着更多的猜疑。
“我的認爲跟你有點不同，假設是小偷的隱形職業，犯不着將分贓的地點選擇荒郊野外，因爲這樣的環境不利於銷贓。而且，小偷一旦形成有組織的性質，那就絕對能在市區用其它行業隱蔽身份，絕對不會躲避。還有，不管是陳元華還是蘭哥，一再表述絕對不是違法的行業，可是小偷確實是被法律打擊的職業。”
她的這個分析，確實有着一定的道理，小偷的隱形職業，從古到今雖然是屢禁不止的結果，但是，並不能列入繼承和發揚的高度。雖然陳元華和蘭哥的素質不高，可是對繼承和發揚肯定能夠理解，絕對不會胡亂引用。
“如果否定了是小偷的從業，那麼只能圈定在以乞討爲生的從業大軍了。可是，讓我沒法想明白的是，乞討沒必要將聚集地選擇在荒郊野外，因爲這個隱形職業並不是打擊的重點，也不是法律明文規定的禁止職業。而且，乞丐的職業不可能擁有保鏢和小車車隊，也不可能因爲乞討，讓很多乞丐在市區購買樓房。”
我說出了從蘭哥嘴裏聽到的模糊信息量。
由於小偷的從業被花秋月否定了，我只能將乞丐的定義說出來，但是又不得不心存疑慮。小偷報復的可能確實很多，而且還有着最常見的可能，一次的入室盜竊，很可能會徹底脫貧。那些貪官污吏，擔心被法律承辦，將大量的現金和值錢的財物藏在家裏，卻被小偷無疑中偷盜的新聞屢屢曝光。可是，以乞討爲生的職業，似乎並沒有暴富的可能。很多地方的乞討者，根本就要不到多少收入，僱傭保鏢，購買豪車，又能在市區購買房產的奢侈，絕對與乞丐無法相提並論。
“是乞丐的職業更符合目前已知的條件，只是我們的認識有可能出現了偏差，對現實並不是特別的熟知。也許現代化的乞丐早就不是古代的那種生存模式了，而是有着更隱祕的其它收入，否則還真沒法實現以乞討爲生的富足生活。”
花秋月的眼睛裏閃出了亮光，好像是很確定的心情。
乞丐從古代就有着嚴密的組織體系，而且從業着的人數龐大到了成門成派的地步。很多古文獻記載，乞丐的從業基本是上社會不可能消除的隱形職業。但是，社會發展到現在，乞討並沒有發展壯大，隨着人們的生活水平日益提高，基本上是被消除，不可能得到繼承和發揚，也不會是陳元華和蘭哥嘴裏的那種光彩。
“有一個問題需要找到答案，那就是他們爲什麼要在荒郊野外聚集，因爲乞討並不需要隱蔽，也沒必要躲躲閃閃。”
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當然是爲了答疑解惑，畢竟要確定在乞丐的職業範疇，需要更多的合理解釋。
花秋月沉靜着神情，輕輕地點了點頭。
“雖然咱們想到了小偷和乞丐兩種隱形職業的存在，但是，有很多無法驗證的疑惑，似乎並不是更準確的推測。小偷是被法律嚴厲打擊的隱形職業，卻符閤眼前的情況；而乞丐雖然不是法律嚴控的隱形職業，可是並不符咱們看到的現實。”
“沒錯，也許這兩種隱形職業並不是陳元華和蘭哥隱晦的言辭透露，有可能還有另外不被咱們知道的隱形職業。”
“可是除了小偷和乞丐，似乎並沒有其它從業者有如此龐大的從業者，也不可能會是如此的神祕。”
“看來咱們要面臨的真是前所未有的神祕，或許這一次的接診經歷，會讓咱們瞭解到更神祕的組織。”
我沉聲說着無可奈何的話，本來因爲跟花秋月的想法相同，有着滿心歡喜的情緒，可是細緻分析之後，結果卻出乎所料。
習慣了做事之前考慮周全，所以我才被王華瑞和張大志認定爲提前兌現煩惱的人。其實，這次的接診犯不着如此的着急緊張，而且陳元華一再表示就是爲了給老頭子治病，並沒有其它目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地要前思後想，當然這也是因爲聽到和看到了太多的不可思議，畢竟人的思維是閒不下來，沒有思考好像並不現實。
短暫的沉悶氣氛，被範晨陽猛然的開口打破了。
“既然不是小偷，又不是乞丐，那麼會不會是那種見不到光的地下組織？這個職業也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隱形職業。”
範晨陽滿臉的神祕兮兮，而且還是巨睜着雙眼的興奮。
我心裏驟然一亮的瞬間，似乎感覺有點八九不離十了，而且深夜到底目的地，又是被堵在了撤離，等待着準備就緒的歡迎，這一切好像更符合範晨陽的說法。
“有點道理，見不得光的職業從古到今都是在地下活動着的職業，雖然是堅決被打擊的重點，可是並沒有得到徹底的遏制，似乎是越來越昌盛的職業。而且，有些城市好像是公開的行業。”
急聲快語地說完時，我慢慢地轉過了眼神，瞅着花秋月輕輕搖頭的動作，卻等到了範晨陽更快的開口說話。
“不用深思，也無需討論，所謂見不得光的地下職業，肯定是幹那種事的人，要不然沒必要做得如此的隱祕。將組織者藏身之地，選在遠離人煙的區域，就是爲了遮人耳目，又是爲了安全起見。”
範晨陽敞開了嗓門，已經開始了肯定的語氣說話。
“如果確定了是幹那種事的組織，那麼咱們很可能會招惹巨大的麻煩。雖然是隱形職業，但是幹那種事的從業者，確實是被法律所嚴懲的對象，如果咱們被捲入，那就是從犯。”
我不得不說出了緊張的話題，雖然是接診看病，但是幹那種事的職業確實非法行爲。即便是不被執法部門抓獲，賣淫**的從業者也不可能放過我們，因爲他們擔心我們會泄露絕密。
“這個你用擔心，咱們只是爲人治病，又沒參與活動，不存在危險。而且，咱們只要治癒了老頭子的癱瘓，就能順利地離開，也就是幾天的時間，絕對不可能被發現。”
範晨陽用特別喜悅的眼神緊盯着我，滿臉的興奮表情，好像是已經得到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了自己的觀點。
“不對呀！陳元華說過是對古代隱形職業的傳承，如果是繼承了古代的職業稱呼，那麼那種事的組織頭頭應該叫老鴇，而不是老頭子吧？這個稱呼好像很難對應。”
我是突然之中明白了的直接喊問，也是想得到更有說服裏的話題，雖然是爲了治病賺錢，但我並不想招惹官司，更不想觸犯法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