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瑾心裏碎不情願,可還是停下腳步來,兩眼全冒着不滿的神色怒視着她。
“哦!這樣整理一下,還不錯嘛!”她看到被小寶兒整理出來的樣子,還禁不住誇了一句,這確實比昨天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好看很多。
“誰給梳的頭呀?小寶兒,又是你吧?不錯,丫頭機靈,教教她怎麼做事!改明,讓汪總管給她找身合適的衣服,這一身男裝的樣子,別嚇壞了我們這兒身嬌肉貴的姑娘,還有那些見不得骯髒的貴爺們,啊!”
敢情,最後一句話是說給某人聽的?思瑾多少聽出某些味道,話中帶話嘛。
顯而易見,這話是說汪總管聽的,他聽話的連連點頭。沒想到這婦人還有些能耐,竟能喚得動這麼多人聽她差遣。
話完,她從懷裏拿出一張粗色的紙條出來,拆開平整的頁面道:“來,到這兒了就得聽話,先畫押,這是你賣身的憑據,免得日後說我丹娘強行拐騙人,這罪名可擔待不起。”
思瑾聽蒙了,這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買了?可沒有這麼想呢!
“賣身?我什麼時候說過要。。。。?”
“不賣身?你還想不想在這兒喫飯呀?這裏所有的人,包括那樓閣裏住的姑娘都是要畫押賣身契的,我丹娘可不是見人就收的人,合法的手續還是要有的,到了公堂上也有個理兒說。快,按個手印吧!”
她這那裏是合法,一邊說話就一邊給身後兩個跟班支眼,他們便上前來,一個拿了印臺,一個拉住她的手強行將大指拇在印臺上按一下,再往這張契約上按。思瑾受到這要非法的待遇真想反抗,可旁邊的小寶兒不停的跟她眨眼,讓她順意,思瑾只好忍下來。可當她看到紙條上寫的內容時頗爲大驚道:“什麼?三年?我要買身三年?”
“哦!還認識幾個字嘛!三年只是初定日期,看你的表現如何?三年後再決定還要不要收留你,哼!”看她那口氣,還把自己喻爲是慈善家一般,對這些受虐待的人兒還是施捨。真不知道她對好人壞人的定義有沒有理解。她收起這張賣身契約,拉長着臉面下馬威式的對她道:“好了!你現在起就在這兒好好做事討生活,若你敢不聽話,就甭想有好日子過,看我怎麼收拾你。”
思瑾心裏不悅的哼道:誰稀罕!確實,她有原來的家纔不稀罕這呢!只是現在,逼不得己。反正自己會武功也是來去自由的,怕什麼?跟她玩玩唄!
話完,她就抬腳搖着那寬胖的身子準備離開,突然回頭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這一問,正好驚嚇到正在心中怒罵她的思瑾,圓睜着雙水靈靈的大眼吞吞吐吐回道:“我,我沒有名字!”
“沒名字?到底誰生的,連名字都沒有。這樣吧,以後你就叫醜丫吧!”
思瑾愣了愣,點點頭。這名字不好聽,反正以後又沒人知道,將就着用吧!心裏還有點奇怪的感覺浮來:昨天早上還是千金小姐,出了家門成了俠客,昨天下午被人追得滿大街跑,晚上被人擄走,如今卻變成個醜八怪,還當了個下人,什麼怪事都發生在她身上,老天在跟她開什麼玩笑呀?